“大概是唐人街那邊的越南幫吧!昨天我得罪了他們的人,所以惹來了蓄意報複。”周平将自己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點了點頭,珍妮接口道:“恩,這個可能的确很大,警方也是按照這條線索進行排查,不過目前看來,還沒有什麽進展。”
說完珍妮又回頭看了看喬安娜,繼續說道:“周,既然你認識喬安娜,我就不過多介紹了。”
“她除了是個律師外也是我的好閨蜜,關于這件事你所需要的法律咨詢,她都會爲你提供幫助。”
周平沖後者微微一笑:“是嗎,那真是太感謝喬安娜律師了。”
看到周平并不反對,而且恢複情況也好得出奇,珍妮突然朝他眨巴眨巴眼,摸了摸他的臉頰,意味深長地說道:
“周,好好照顧身體,昨天的事,等你身體養好了,我再當面感謝你。”
卧槽,這暗示,也太紅果果了吧!
可惜身體暫時不方便動彈,不然的話,他恨不得立即出院,找個地方跟這位美女警花深入交流交流。
口頭安慰之後,珍妮和喬安娜也走了,周平不由得暗暗琢磨了下,自己還和哪些女人有交集呢?
第二醫院的法麗嗎?
關系還沒有培養到特别好,應該不會來的。
格鬥女神艾薇。
正常時間線上自己和她的關系也沒有多大進展,應該也不會來
這樣的話,接下來應該是沒有人會來了吧!
至于賭場的昆蒂娜,如果給錢的話,她肯定來,沒錢,來的可能性不大。
就在周平回憶時,門再次打開了。
這次又是誰呢?
看穿着黑絲的腿形,挺性感,但是沒有印象。
白色的短裙誰的着裝風格是這樣呢?
身材也很不錯,上身穿的也是白色衣服,跟醫生差不多,到底會是誰呢?
帶着疑惑,周平擡頭看向了來人的臉。
成熟的精緻臉龐,紫色長發又爲這種成熟增添了一絲妩媚。
從長相上來看,五官既有着西方人的立體性感,也能看到幾分東方人的優雅神韻,這顯然是個混血美女呀!
以周平如今越來越高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認,這無疑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可是搜遍腦海裏的所有記憶,他可以肯定,真不認識對方。
等等,混血的美女!
哦,謝特!該不會這又是一個僞裝成醫生的女殺手吧?
一念及此,周平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麻痹的,這裏的越南幫如此喪心病狂嗎?
這種高分美女培養一個成爲殺手也就算了,居然又來一個?
“招聘?”
周平聞言一愣,說的是嗎?
他充滿警惕地看着對方,下意識地繃緊身子:“你是誰?招聘,招什麽聘?”
難道她的意思是她是臨時被招聘過來的殺手?
媽的!
花錢不是問題,越南幫出多少,老子給雙倍,不四倍,給我反殺成不成!
“周平!”
女人将兩個字分開,盡量說得很慢後,周平總算聽懂了。
不過他依然很緊張。
這是問清楚自己名字,然後就動手的節奏嗎?
“你是在叫我的名字嗎?”微微彎起腿,感覺如果不怕傷口崩裂,應該可以從床上撲下去的周平,眯着眼問道。
瑪莉顯得很開心:“對對對!喔豎種眉昏穴”
皺起眉頭,周平努力嘗試着翻譯道:“你是說,你是中美混血?”
“對,沒錯!”瑪莉用力地點點頭。
周平撇撇嘴道:“呃,我想,我們還是用英語交流或許會更流暢。”
“你好,我是瑪莉!”這次瑪莉用的是英語,很純粹的美式發音,聽起來舒服多了。
“瑪莉小姐,我們以前認識嗎?”周平狐疑地問道。
“不認識。”瑪莉直接搖了搖頭。
周平心裏卧了個大槽,神經再次繃緊。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你的手術也是我負責完成的。”
聽了這句話,周平明顯松了一口氣。
尼瑪,這美女說話怎麽還大喘氣呢?一次性說完不行嗎?
老子心肝撲通撲通的,差點就準備跟你玩命了。
“瑪莉醫生,謝謝你救了我,你是來換藥的嗎?”周平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略帶幾分感激地說道。
搖了搖頭,瑪莉随意查看了下周平身旁的各種儀器上面顯示的數據。
“不,暫時不用換藥,我是來找你了解一點情況的。”
點了點頭,周平笑道:“除了不能動外,其他都蠻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打了麻藥的緣故,傷口也不是很疼。”
瑪莉尴尬地笑了笑:“不是你現在的情況,是一些别的事。”
周平盯着瑪莉的眼睛問道:“那是什麽事呢?”
“那個你以前有沒有受過傷呀?”瑪莉顯得有些遲疑。
周平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簡直就是一句廢話嘛。
活到二十幾歲,一點傷都沒受過的人不是沒有,但是少之又少吧?
“那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傷口比别人愈合得快一些呢?”瑪莉又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周平頓時愣住了。
他大概知道瑪莉爲什麽而來。
“不覺得啊,記得前幾天不小心割傷了手,疼了好幾天呢!”周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
瑪莉神色有些嚴肅,仿佛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那就奇怪了爲什麽這麽嚴重的傷勢,你還能挺過來,恢複能力這麽強呢?”
“醫生,我這次恢複能力很強嗎?”周平試探地問道。
對于自己的身體情況,其實他也充滿了好奇。
作爲過來人,他當然能夠感覺得出來,自己昨天受的傷是多麽嚴重。
可是隻是經過一天時間,現在除了被綁得紮蹄般無法動彈外,身體狀态跟正常人幾乎沒啥兩樣。
甚至看到瑪莉的瞬間,他居然還有了一點本能反應。
不過,他完全歸咎于之前徐月以及珍妮的連續挑逗。
他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個荷爾蒙過剩,習慣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瑪莉頗爲詳細叙述了下他昨天被送來時的慘重狀況,聽完之後周平都愣了。
原來自己還是想得簡單了。
按照瑪莉的說法,自己原本直接就被判了死刑。
完全是因爲自己的死黨于君洋砸下的巨額美金,醫院才決定全力以赴,爲他這個還沒死透的可憐家夥做着最後的努力。
稍稍平複一下心緒,有種劫後餘生感的周平忍不住問道:“這麽嚴重,那我是怎麽活下來的?”
“所以,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說完,瑪莉微微正色,看向周平,十分認真地說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瑪莉,是這間醫院最年輕的外聘教授。”
“我是哈佛大學本碩博連讀,在校期間曾參與了多次醫學實驗,拿到了外科,内科神經内科等多個領域的數十個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