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似乎隻有一種解釋因爲自己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發揮了作用,狠狠刺激到這位老同學。
這不,又是用嘴又是用手,當然還有事業線,朱彤經過各種努力,好不容易才完成了任務。
不過大概是因爲美金的刺激,雖然有些不堪蹂躏,但是當發現小周平經過短暫休息,再次鬥志昂揚的時候,她又咬咬牙,非常敬業地跨坐上去……
周平看她如此賣力迎合的樣子,忍不住又是一陣配合。
反正花了錢,再加上朱彤确實算得上是個好炮架,周平自然是要盡情享受。
……
一夜風流,早上睜開眼的時,周平明顯感覺感覺身上有人。
輪回繼續了,他下意識地準備照例和食髓知味的徐月做早操。
可就在周平準備翻身上馬時,突然愣住了。
對方閉着眼,嘴裏不斷發出呓語般的聲音:“求求你,受不了了,不要了……不要了……”
這聲音,竟然是朱彤的。
卧槽,拿起手機一看時間,周平赫然發現,時間線又推動了!
9月3号,星期一
上個循環居然結束了?
一時間,周平有些愕然。
皺了皺眉頭,他稍稍總結了一下上個循環的收獲。
拿到了徐月的一血……救了周雪……
滅了劉亭的後台他二大爺……拍下十一件文物,讓洛曼筠轉贈,并獲得了她的初吻……
經過這番折騰下來,先前的外快基本上都花光了,手頭還有幾十萬美刀。
這兩天如此順利,也離不開豪門子弟維克不遺餘力的全力支持。
周平的人生信條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對自己有恩的人,哪怕是滴水之恩也必當湧泉相報。
周平心裏已經有了決斷,隻要自己時間重啓的能力還繼續存在,有朝一日将維克從富二代培養成美國首富又何妨!反正又不是賺的自己的錢。
等他成爲美國首富,自己或許已經是世界首富了!
當然,飯需要一口一口吃,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
人情這玩意慢慢還就行了,反正有能力在,周平不怕還不起,随便一個指點,都能讓他笑得合不攏嘴。
此外,就是身邊這個女人。
曾經高中時期的班花之一,現如今卻躺在自己懷裏。
雖然周平對她根本沒有愛,但在由于本能,某處不由自主地再次膨脹起來。
二萬美金昨天就已經到了對方的賬上,這純粹是你情我願的事兒,自己也不必有太多介懷?
想到這裏,周平忍不住捏了一下對方那如蘋果狀,彈性十足的渾圓飽滿。
懷中女人頓時發出一聲似痛似歡的呻吟,更是讓周平有種血脈膨脹的感覺。
手往下一探,周平現在早已經從理論王者蛻變成了實戰大神,這一探正中目标深處。
啧啧,蓬門已經爲我開了!
當即一個翻身,身下頓時響起一陣高亢的打鳴聲。
随後,沒有任何技巧的橫沖直撞,充滿原始的狂野和放縱。
直到最後,及時退出,順便爲朱彤做了一個黏糊糊的面膜。
從雲巅落在的朱彤,感覺自己簡直以前白交男朋友了,跟周平比起來簡直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這個家夥爲什麽這麽厲害,仿佛一個不知道疲倦的永動機。
雖然對方給了錢,但自己更是享受到了無法言語的快感。
看着周平肌肉線條凹凸有緻的腹部,還有那依然有力的部位,朱彤情不自禁地爬了過去……
“嗨,不早了,你該回去了!”伸手拍了拍那個白晃晃的pp,周平吆喝道。
“好的!”
感覺又有點意猶未盡的朱彤點了點頭,簡單披了個外衣,匆匆走到門口。
開門之後,她渾身一顫,整個人僵在那裏,神色似乎有些異樣!
“怎麽了?”周平不禁問道。
沒有回答,朱彤低下了頭,飛快地沖了出去。
周平撇了撇嘴:謝特,傻了嗎?難道就不能随手關門嗎?
當他準備起身去關門時,門外突然進來個人,他也有些小尴尬了。
“呃……徐月,早啊……”
帶着一臉壞笑的徐月進了門,将門關上後,目光在床上掃了掃,促狹地說道:“師哥,看來昨天晚上你過得很“性”福呀?本來我都準備來找你了,看到曼筠師姐來了,我就回房了。”
“可我真沒想到,這會碰到的居然是朱彤師姐,啧啧……師哥,你好壞,爲什麽沒有我啊?”
歪着腦袋,徐月如同隻小狐狸般看着周平,一臉的戲谑。
“呃……徐月呀,我要是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信不?”周平聳聳肩,有些無力地解釋道。
點了點頭,徐月笑眯眯的說道:“我信呀,是朱彤師姐主動來誘惑你,還強行把你的褲子脫了。然後你憤憤沖着她臉吐了一口帶着腥味的濃痰,讓她走了?”
被徐月這麽一說,周平感覺自己根本無需再說了。
看了看無精打采的小周平,徐月撇了撇嘴:“哼,本來還想跟你來個晨練,真是掃興!”
說完,她轉身而去,留下一句話:“師哥,早餐已經好了,大廳等你啊。”
看着門重新被帶上,屋子裏面隻剩自己一個人後,周平滿臉愕然。
謝特,這都什麽跟什麽呀!現在的小女孩,一點也不矜持啊!
搖了搖頭,他迅速爬起來,去浴室沖了一個涼水澡。
洗漱之後,穿戴整齊的周平下了樓,正好遇到也換好衣服的朱彤。
隻不過,朱彤走路姿勢似乎有點怪,不時還蹙一下眉頭,看向周平的眼神裏是幾分哀怨幾分羞。
到了大廳,于君洋正将一個托盤端了出來,裏面放着四份三明治加酸奶。
“嗨,老于,挺勤勞啊!”感覺挺意外的周平主動招呼道。
“都是徐月準備的,我就幫着打打下手而已。”
于君洋也不貪功,實話實說,跟着沖朱彤招呼道:“朱彤,快來吃吧。”
說罷,他又頗爲關切地問道:“咦,你這是怎麽了?沒事吧?”
朱彤臉上有些尴尬,支吾道:“沒事,那……那個,來了……”
周平也是暗暗一紅,朱彤那裏确實出血了,可能是自己早上用力過猛,造成了輕微的撕裂。
“來來來!大家一起開動吧!”問了不該問的于君洋爲了緩解尴尬,又統一招呼了下。
四人坐了下來,周平看了看另外三個人,又看了看桌上的四份早餐,不禁問道:“洛曼筠呢?”
“她已經走了,趕早上的飛機,什麽時候走的我也不知道,喏!這是她留的紙條。”
于君洋一邊說着,一邊将折疊好的紙條朝着周平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