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什麽情況,既然來都來了,周平就沒有退縮的想法。
明知山有虎,老子偏向虎山行!
不再遲疑,周平邁步就要進去,這時門口兩個人把他攔住了。
右側一個大塊頭甕聲甕氣的說道:“小子,你找誰?”
特麽的,你們約老子見面,還問我是誰?周平冷冷說道:“你們老大!”
“嘿,小子,你口氣挺大啊?你以爲你是誰啊,我們老大是你想見就見的嗎?”一個人目光上下打量着周平,伸手準備上來推揉。
怎麽,談判之前來個下馬威,挫一挫對方的銳氣,這種手段可是華夏人玩剩下的把戲。
“謝特!你是豬嗎?真特麽蠢!是你們老大約我見面!”周平毫不客氣地打開對方手臂說道。
“該死的,小子,你是不是欠揍啊!”對面壯漢捏了捏拳頭,上下打量了這個黑頭發的男子。
“就憑你們二個,還不夠看,别廢話了,趕緊去把你們老大叫出來,老子時間很寶貴!”周平滿臉不屑道。
兩個人還真沒想到周平竟然這麽嚣張,飛快地交換了下眼神,随即面露猙獰。
仿佛有默契一般,他們一左一右,揮拳同時砸向周平,不管他是誰,先打趴下再說。
咔咔!
伴随着兩聲脆響,小臂直接被打斷了。
下一秒,他們就感覺錐心的疼痛占據了他們部的神經,四隻眼珠子疼得恨不得凸出眼眶。
“啊……法克,你這個該死的狗雜種,居然敢動手!”
“弟兄們,有人砸場子,啊……我的手臂斷了!”
兩人紛紛跪在地上,捧着斷臂不斷哀嚎!
聽到求助的叫喊,待在裏面的一幫混混,連忙提着鐵棍棒球棒沖了出來。
十幾個人氣勢洶洶,揮舞着手中的武器不由分說就嗷嗷沖向周平。
門口就三個人,二個倒下的是自己人,剩下一個站着。
根本不用問,肯定就是他了。
看到十幾個人揮舞着武器沖向自己,周平扭扭脖子,甩甩胳膊,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容。
昨天那六個家夥戰鬥力太弱,他根本就沒有打過瘾。
反正一開始周平就沒覺得對方會跟自己講道理,所以他打算以暴制暴,打疼打服這幫欺軟怕硬的家夥。
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沖在最前面那人砸下來的棒球棍,周平冷笑一聲,狠狠往前一拉,跟着一腳踹上去。
唔!
伴随着一聲悶哼,那人身體頓時躬成了皮皮蝦狀,直接倒飛了出去,砸倒了後面幾個猝不及防的混混。
不過這些家夥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周平的兇悍非但沒有讓他們産生畏懼,反倒是激起了他們的兇性,稍稍一頓之後,紛紛揮舞手裏的武器又圍了上來
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
他們覺得仗着人多勢衆,一定可以輕松打得這個黃皮小子無力反抗。
可惜他們是毫無章法的野路子,跟學過追求一擊必殺自由搏擊的周平完是兩碼事!
再加上驚人的力量和超強的身體素質,面對這幫混混,周平簡直如同猛虎入狗群,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碾壓!
“兔崽子,給我去死吧!”一個家夥揮舞棒球棍,砸向周平腦袋。
邁步迎了上去,周平揚臂死死扣住對方的手腕,球棒懸在半空,根本無法再落下分毫。
見此情形,其他人不由得微微愣了下。
這個家夥居然不躲,居然還敢硬碰硬!
幾乎所有人心裏都出現了一個詞——蠢貨!
他雖然抓住了手腕,但隻能阻止一個人的攻擊,可是其他人手中的棍棒也快要砸過來了。
每個人都泛起冷酷的笑容,用盡了力,毫無保留。
隻需要一波,就可以讓這個鬧事的家夥喪失戰鬥力,骨頭都要斷掉十幾根。
就在這時,周平将手腕往下面狠狠地一拉,那個拿棒球棍的家夥随着慣性低下頭,有點站不穩。
與此同時,周平身形一矮,雙手驟然發力,直接将這個家夥舉過頭頂。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伴随着咔咔的骨折聲,這個倒黴的家夥成了周平的肉盾,爲他擋住了這一波攻擊。
慘叫聲隻持續了片刻便戛然而止,因爲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直接背過氣去。
等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棒球棍也落在周平手上,然後他臉上的神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棒球棍在手,周平掃視了一圈尚未反應過來的那些一群混混:“接下來,輪到我了。”
話音剛落,他已經将手中的棒球棍掄圓了橫掃出去。
倉促之間,一群人條件反射地發動第二波攻擊。
可惜正好砸在橫掃出去的棒球棍上面……
啊——
他們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然後手中的武器就脫手了。
再看虎口,直接被震裂了,火辣辣的疼痛。
該死的,這家夥是縮小版的綠巨人嗎?力氣爲什麽會這麽大!
就這麽随手一揮,手中的家夥都拿不穩了……
接下來,周平也不廢話,沖進人群,直接就是摧枯拉朽般的橫掃。
一棍一個小朋友,斷胳膊斷腿爆蛋蛋看心情。
片刻之後,看了眼地上橫七豎八,哀嚎陣陣的打手們,周平将手中的棒球棍随意丢了出去,吐了口痰,滿滿不屑的說道:
“就你們這一群戰五的渣,也好意思稱黑幫,就不嫌丢臉嗎?”
“法克!要不是老大讓我們最近低調點,别用槍的話,你現在早就被打成篩子了!”一個手臂被砸斷的家夥咬牙切齒的說道。
眉頭一挑,周平眯着眼睛說道:“呵呵,原來你們還會用槍啊,我好害怕呀!爲了避免被你打死,我是不是應該先打死你呢?”
說着,周平走上去,直接一腳重重踩在他的裆下!
啪!
仿佛都能聽到蛋碎的聲音,這個敢跟周平叫闆的家夥陡然凄厲尖叫一聲,疼暈了過去!
“法克,夥計,你幹得太過分了,我很生氣,知道嗎?我很生氣!”
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緊接着就是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地面隐隐都在震顫。
然後一排牙齒就飄了過來……
“我去!夥計,你是不是剛從煤堆裏爬出來,敢再黑點嗎?”周平瞪大雙眼,好不容易才看清對方的輪廓。
周平可以很負責地說,他真的隻是想活躍下氣氛,開個善意的玩笑而已。
但是在洛基塔聽來,這就是赤果果的種族歧視。
“去死吧!”
洛基塔本來還準備和周平好好聊聊。
畢竟,周平的驚人實力他也看到了,這種人做朋友比做敵人好。
但是,現在他不準備聊了。
帶着滿腔怒火,洛基塔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沖向周平。
兩米多的身高,一百五十公斤的體重,站在那裏不動就像是一堵牆。
跑起來來後,則像是一頭人形蠻牛。
周平感覺到整個屋子都在輕微震顫。
别看這家夥胖成那樣,但是架不住腿長呀!
這不,才邁了幾步,就已經來到周平面前。
中間還一不留神踩到個躺在地上的人大腿……
啊……
一道慘絕人寰的嘶叫聲響起,然後又戛然而止。
那個倒黴蛋已經直接暈死過去。
伸出雙手,洛基塔直接抓向了周平的脖子。
他要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周平拎起來,然後狠狠地蹂躏這個種族歧視者。
周平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
這個大黑個的戰鬥力,絕對不是剛才那十幾個人可以比拟。
單論他的體重,要是鐵了心要撲倒誰,恐怕沒幾個人能吃得消。
純粹的重量級的碾壓,一力降十會!
來的好!
如今周平也算是自由搏擊的高手,他不退反進,驟然啓動,如一陣風般沖向洛基塔。
本來就比洛基塔矮近一個頭,周平幹脆低頭躬身。
洛基塔沖過來,身體前傾,還有一定的慣性,而周平一躬身,直接将洛基塔整個人頂了起來。
什麽情況!
洛基塔都有點蒙了。
自從長到這個體型之後,很少出現這種他不主動的情況下,能有人能讓他脫離地面了。
可是這家夥竟然用頭把自己頂起來?他難道就不怕脖子斷掉嗎?!
當然,他的想法到這就戛然而止了。
周平雙手抓住他的小腿,猛然往上一提。
一百五十公斤的重量騰空而起,然後重重砸在地上。
轟!
桌子,玻璃,包括躺在地上的那群混混都在強烈搖晃。
房間裏的人第一反應還以爲發生地震了。
而洛基塔則被摔蒙了,嘴角直抽抽。
那種體型想要站起來都有點不容易。
意想之中狂風暴雨的毆打并沒有出現,耳邊反而是響起了一個平靜的聲音:“卡西蔔那坨狗屎呢?”
還有點迷迷糊糊的洛基塔愣了一下問道:“謝特,你找卡西蔔幹什麽?”
“麻痹的!”
周平罵了一句,“不是卡西蔔說你們老大要找我談的嗎?”
洛基塔瞪大了眼睛,簡直如同見鬼一般。
片刻之後,他總算是憋出了一個單詞。
“法克!”
随後,洛基塔扯着巨大的嗓門兒咆哮起來:“卡西蔔,你這個雜碎,快點滾出來!滾出來!”
很快,卡西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來了來了!我的上帝,剛才是地震了嗎?”
外面有人來找茬,卡西蔔和秃鹫當然知道了。
但他們一個是老大,一個是傷員,理所當然的不用參與。
根據他們的經驗,以這個人形蠻牛的戰鬥力,戰鬥很快就會結束。
所以,剛才那的劇烈震顫,裏面的人理所應當的以爲是洛基塔放大招了。
至于洛基塔會被人打倒,根本就沒有人想到過。
可是他說完話之後,就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裏。
并不是強壯的洛基塔,而是一個身高高大的男人。
呃……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
謝特,是他,昨天剛見過。
這個讓他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切成碎肉的家夥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你……你怎麽來了?”卡西蔔有些結巴的問道,下意識的捂住了綁着紗布的臉。
“謝特!你居然問我怎麽來了,不是你打的電話嗎?”周平寒聲問道,眼睛已經瞄上了他的右臉。
卡西蔔被周平的眼神驚到,連忙後退一步,同時捂住另一側臉頰,心裏無比震撼。
連大塊頭洛基塔都不是他的對手……
難道這個華夏人得到了功夫李的真傳了嗎?
洛基塔此刻還躺在地上,氣急敗壞的嚷嚷道:“卡西蔔,你個該死的家夥,快點扶我起來,這個家夥到底是誰?該死的!你到底幹了什麽?”
卡西蔔看了下時間,忐忑地說道:“說好的兩點,你已經遲到了……”
說着,卡西蔔繞開了周平,然後才敢靠近洛基塔。
周平看着他如同小醜般畏畏縮縮的舉動,冷笑道:“你特麽逗我嗎?難道沒看到地上這些惡犬?處理他們不需要時間嗎?”
卡西蔔不敢回答周平的話,隻想着趕緊把最強戰力洛基塔扶起來再說。
實際上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周平這樣的身闆真能将洛基塔放倒。
費了不少勁,卡西蔔才把洛基塔扶了起來。
這家夥是真的重,這番折騰直接讓他氣喘籲籲。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洛基塔龇牙咧嘴地問道:卡西蔔,你這個雜碎還沒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呢?”
“洛基塔,這個家夥就是昨天揍我們那個人,老大讓他兩點鍾過來。”
洛基塔看了眼地上被打得斷手斷腳的一幫同夥,心下凜然。
他是大塊頭,但是并不代表他蠢。
根據周平剛才那句話,他是算是搞明白了。
對方的确膽子很肥,真的找上門來了,而看門的兄弟卻不認識他,直接發生了沖突。
然後,這些個家夥部躺地上了。
想明白後,洛基塔狠狠地罵道:“謝特!卡西蔔,你幹得好事,你要爲此付出代價的!”
随即他又扭過頭來對周平說道:“夥計,這裏面有點誤會,我這就進去告訴我們老大!”
周平冷眼旁觀,不置可否,當然,這個大塊頭要是再敢動手,他不介意也讓他斷個什麽玩意。
洛基塔進去之前,又狠狠地瞪了卡西蔔一眼。
周平也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卡西蔔。
卡西蔔頓時慌神了,連忙往後退了兩步,戰戰兢兢地說道:“告訴你,這是我們秃鹫的地盤啊,你别亂來呀!”
周平眼睛一眯,帶着奇怪笑容道:“哦?原來這裏是你們的地盤啊?如果我亂來,後果會怎樣呢?”
卡西蔔又退了兩步,心裏很忐忑,但是依然色厲内荏地喊道:“那樣你就完蛋了,你在拉斯維加斯就待不下去了,我們會讓你每天都沒有安甯日子過,還會把那個小賤貨抓來……”
沒等他這話說完,周平已經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他,将他拎了起來。
“哎哎……你想幹什麽,放下我,快點放下我!”卡西蔔驚慌失措地喊道。
“你說要讓我在拉斯維加斯過不下去是嗎?”周平淡淡地問道。
卡西蔔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跟着,就看到一個拳頭越來越大,瞬間已經将他的視野部布滿。
嘭!
疼,好疼,真特麽的疼啊!爲什麽我纏了繃帶還會這麽疼!
該死的,我的鼻子一定碎了,肯定這個混蛋給打碎了,快點送我上醫院,我好難受!
“難受,這才是開始而已……”對于這種垃圾,周平沒有絲毫憐憫。
上次出手還是輕了,隻是讓他疼了下,沒有從内心感到恐懼。
跟着,一聲聲慘叫在屋裏面回蕩,卡西蔔感覺自己快要崩潰,快要死了。
“周,我們老大叫你進去。”洛基塔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停下手,腦袋已然變形的卡西蔔此刻此刻已經被揍的進氣少出氣多了。
“胖子,把叫,改成請!”周平扭過頭來,看着洛基塔微笑地糾正道,隻是濺在臉上的殷紅血迹,讓笑容變得格外讓人恐懼。
洛基塔愣了一下,忙不疊地說道:“OK!周,是請你進去!”
“對咯,這聽起來就舒服多了嘛!”
周平一邊說着,一邊拖着如死狗般的卡西蔔往裏面走去。
“周……”
接觸到對方的眼神,洛基塔硬生生将話憋了回去。
他也打不過周平,更不想周平待會拖兩個人進去,雖然自己很重,但是他可以肯定,這個變态一定拖得動!
走進裏面的房間,周平目光掃了掃。
這裏挺寬敞,一張大大的辦公桌,兩個真皮沙發一個茶幾,一個保險櫃,還有一張老闆椅。
老闆椅上面半躺着一個人,腳交叉着放在桌子上面。
周平進去的時候,這個人正好丢出了一把飛刀。
不過并不是丢向周平,而是丢向對面的牆壁。
周平順着飛刀的軌迹回頭看了一下。
牆上挂着個靶子,正中十環!
“你就是卡西蔔的老大?”周平并沒有被吓唬到,率先開口道。
看了看周平手裏提着的卡西蔔,秃鹫眼皮子跳了一下,緩緩說道:“年輕人,你遲到了,現在已經兩點一刻了。”
這個家夥,倒是有那麽一點做老大的樣子,至少氣勢上挺像的。
可是周平卻不喜歡他這種态度,更不喜歡他這個職業。
混混就是混混,哪怕打扮得再像個紳士,也絲毫改變不了骨子裏的流氓氣息。
對方不回答自己,周平當然也懶得回答他的話。
周平晃了晃手中的卡西蔔道:“這個垃圾剛剛說要讓我在拉斯維加斯待不下去,是你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