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世界
“安全,我負責左邊,保持十米反應距離。”于曉掃描了一下這層區域唯一的高樓後開始進入搜尋。
齊軒默不作聲的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漆黑的樓道。
打開第一間屋子的時候,齊軒就發現了一個被丢在角落的能量核心,不過可惜這東西似乎被丢棄的太久了,基本宣告枯竭了。
繼續向下搜尋,齊軒隻找到一些沒用的武器和空的能量彈匣,這裏居然連機械生物的屍體都沒有,幹淨的就像是被搬空了一樣。
“一層清理完畢,開始二樓吧。”于曉沒有氣餒,盡管她現在其實并不缺那一兩個能量核心,可還是很執着。
齊軒有點無奈的跟上去,繼續搜索。
在第二層的時候,齊軒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個看起來有點類似會議室的房間,房間裏的椅子大部分都是整整齊齊的擺放好的,可偏偏有一個對着窗戶,而且很幹淨,似乎不久前就有人坐過。
發現這一點的時候齊軒心裏立馬提高了警惕,同時他對于曉說道“發現敵人蹤迹,注意,這裏可能藏着敵人。”
正搜的高興的于曉聞言後立即拿出了武器“收到,放輕腳步,我正在進行二次掃描。”
齊軒也下壓了身體,打開了幽能視野,然而房間裏空無一人,雖然那椅子真的很詭異,但也的确沒有人。
觀察再三,确認敵人并不在附近後,齊軒才上前一點查看那把一子。
椅子的确如他遠遠看上去時一樣,幹淨如新,而且它正對着的窗戶邊上居然還有一盆小花,在這幽暗的地下看到這樣一朵普通的小花,齊軒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是一朵白色的,擁有三片花瓣的小花,它安靜的呆在那,在黑暗中顯得如此脆弱而渺小。
看了幾眼後,齊軒擡手試着去觸碰它,因爲他不确定這朵花是真是假。
當他的手真實的接觸到它的時候,齊軒更加奇怪的,這的的确确是一朵花,在真實不過,可誰會在這種地方留下它呢?難道這是遊戲制作者故意留下的一個彩蛋?代表着某種特殊含義。
然而齊軒并不知道,此時在遊戲外的世界裏,鏡頭中人們看到的畫面卻要詭異很多。齊軒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朵花,而是一個被擱在陽台上的機械骷髅頭。
那是個女性的機械骷髅,齊軒此時觸碰的是她的發梢,然後在齊軒疑惑的時候,她原本空洞的眼睛亮了起來。
“啊!!”
“什麽?!”這慘叫不是齊軒發出的,那是于曉,她突然發出的聲音讓齊軒整個人都險些崩潰。
齊軒打了個激靈,然後立即呼叫于曉道“于曉,你怎麽了?你遇到什麽了?”
然而通訊器的另一端在尖叫之後就變得嘈雜起來,沒有回應。
氣氛瞬間被拉到冰點,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荒廢的世界,詭異的樓道裏,齊軒咬緊牙關,開啓戰鬥姿态,快速向于曉所在的房間趕去。
當距離于曉的位置還有十米的時候,透過幽能視野,齊軒确認了三個之前完全沒有發現到的敵人。
他們正趴在地上,似乎在啃咬什麽。
齊軒大概能猜到于曉一定是遇害了,那是救還是逃?齊軒現在無法确定敵人的綜合戰鬥數值,因爲目标提示爲一串亂碼,幽能視野裏也隻有紊亂的幽能波動,并不能确切的反映出它們的戰鬥力。
猶豫了一秒後,齊軒決定去救一下于曉,或許她隻是被毀掉了通訊器,還有搶救的可能。
然而當齊軒找準合适的位置,一個閃身出現在門前,然後對着敵人開火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齊軒整個人都驚呆了。
隻見地面上,已經被拆的七零八落的于曉早已喪命,而圍攻的敵人居然是三個外表看起來與人類無異,但破損的皮膚下又暴露出機械軀幹的東西,它們的目光血紅而瘋狂,腐爛的皮膚像極了那些受到感染的異種。
在被齊軒突襲擊殺一個後,另外兩個立即沖了過來。
這兩個男性機械異種身手敏捷,不但肢體可以任意彎折,讓他們擁有詭異的躲避姿勢,而且它們的嘴還可以誇張的裂開,然後那布滿類似尖牙的口器中飛出了無數個細小的如蚊蟲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一出現就立即奔着齊軒飛來。
齊軒想都沒想,扔下一顆内爆手雷轉身就跑。他可不擅長和這些蟲子對抗。
然而随着機械蚊蟲的出現,原本空蕩蕩的樓道内居然從地闆下,牆壁内,不斷的鑽出新的機械異種,它們之前就像是與整個大樓融爲一體一樣,現在受到了打擾,開始吞噬一切掉進這個陷阱内的獵物了。
齊軒的機械外骨骼開啓了過載引擎,同時他将儲備的數序毀滅裝載調整到觸發模式,極限觸發距離爲反應距離的3米以内。有了這兩個保命的手段,齊軒就可以專心的逃跑了。
可當齊軒來到一樓的時候才驚恐的發現,這裏已經被那些機械異種擠滿了,他們擁擠在一起,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在看到齊軒後立即向他圍攻過來,頓時,隻見通道内,牆壁上,屋頂,随處都可以看到機械異種的蹤影。
陷入絕境的齊軒隻能重回二樓,試着從窗戶跳下去,可是二樓裏也很快就被擠滿了,齊軒隻能不停的開火拖延一下,然後第一個機械異種沖進極限距離時,準備多時的數序毀滅裝載被開啓了。
頓時以齊軒爲中心,一個肉眼可見的藍色波痕呈圓弧狀像四面八方擴散開去,凡是接觸到這波痕的敵人立即停滞下來,然後它們的身體開始出現崩解的痕迹,跟着在第一個機械異種的能量核心在失去約束後發生爆炸,一連串的爆炸也緊随而至。
不好,在第一聲爆炸響起的時候,齊軒就已經脫離了失去功能機械外骨骼,然後翻過窗戶,縱身一跳來到樓下,跟着亡命奔向遠處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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