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威遠号升級後主控平台,如諸位所見,雖然人員較之過去精簡了許多,但效率卻提高了十倍之多,而這主要就歸功于威遠号内部的‘南海之心’超級計算機,在它的幫助下,即使隻有一個人授權也可以完成近乎全自動化的常規對抗。”李紹安說完示意了一下主控平台上的工作人員。
這些沒有軍銜的藍衣軍立刻起身在主控室内站成一排,随後李紹安獨自一人來到主控平台處。
前來參觀的上級領導面帶微笑,略有好奇的看着李紹安的一舉一動。
隻見李紹安在主控平台中央控制區域的位置站定後,地面上亮起了一個金色的圓環,随後就聽到一個清亮的女聲提示音道“正在進行身份校驗。”
提示音一出現,領導旁的肩抗國安處中國區十字銀星肩章的女軍官解說道“陳部長,這是‘南海之心’的第五代ai系統——‘曲柔’,目前她已經完成了‘第三階段的宏宇測試1’,是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ai智能系統。”
看上十分和藹可親的陳部長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老曲的團隊這次立功不小,回頭我得親自去拜訪一下咱們這位國寶級的工程師啊。”
女軍官面帶微笑,沒有接話。
說着話的功夫,“曲柔”已經完成了對李紹安的身份驗證,随後隻聽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響,整個主控室開始上升,主控平台前方的全景視窗也轉換爲多用途的作戰模式。
感受着這平穩的上升,不僅部長暗暗點頭,一同陪同前來參觀的其他各級管理級人員也都贊許有加。
這些隻是開胃菜,真正大餐還在後頭。
伴随着主控平台上方的全景帷幕裝置啓動,整個主控室都變得亮堂起來,而之前那些設備也都紛紛收入地面下方,僅保留了李紹安面前的一組如演講台般的操作裝置,而且那也隻是爲了應對極端惡劣情況的備用機械方案,在威遠号處于正常運行狀态時,李紹安的所有操作都可以通過全息投影的ar交互來完成。
這種超現實的風格莫說前來參觀的陳部長很稀奇,其他那些年輕的軍官和管理級人員也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夢幻的作戰操控平台。
而當主控平台上升完畢後,衆人更是發出驚歎,因爲此時此刻他們已經出現在了威遠号的最上層甲闆上,從這裏向四周俯瞰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威遠号的各處,而在李紹安面前,除了威遠号的上層構造信息以外,視野無法觸及的地方也可以通過“南海之心”采集的數據模拟呈現。
此時的李紹安可以說已經完全掌控了整個威遠号,站在他的位子上,一種坐鎮中央,指揮全局的從容感油然而生。
雖說之前李紹安也在模拟艙内順利的完成過很多次演練,但像今天這樣操控真正的威遠号,李紹安也是心潮澎湃。
要知道,這種級别的作戰平台莫說十年前,就算是五年前也是想也不敢想的。
而如今,這一切已經成爲了現實,并且已經實裝到了威遠号這樣的新型遠洋母艦上。
“戰鬥模式轉
換完成,正在啓動第一、七、九号聚變引擎。”
随着提示音的出現,陳部長的臉上已經不隻是驚訝了,他問道“怎麽?威遠号已經換裝了聚變引擎了?”
女軍官笑着答“是的,不過目前隻是替換掉了三組副引擎機組,主引擎仍采用的是核動力裂變引擎。”
陳部長點點頭,而這時李紹安轉過身笑着對衆人道“接下來我将爲諸位展示威遠号的三項突破性技術革新,所以,爲了安全期間,請各位就坐。”
說着李紹安一揮手,仿若觀景平台一樣的主控室内升起了十個座位。
陳部長帶頭入座,之前的藍衣軍則列隊從側門撤出了主控室。
入座後,李紹安示意大家坐正,以便座位的自動安全裝置固定。有若坐過山車一樣的被綁在座位上之後,陳部長不由笑着問“紹安啊,我年齡大了,可經受不起太大的刺激啊!”
國安處中國區綜合防務部部長陳景瑞是李紹安的伯樂,李紹安能有今天多是拜這位陳部長所賜,所以兩人說話也就少了許多拘束。
李紹安聞言笑着答道“部長放心,這不是過山車,而是爲了保障大家的安全的。”
陳景瑞也是在開玩笑,點點頭後,示意李紹安可以繼續了。
李紹安沒有再面對控制台,而是指着周圍這些全景帷幕裝置說道“如大家所見,在威遠号的主控室内是可以縱覽全局,俯瞰周邊所有一切的,但唯有腳下這片區域還是空白的,所以爲了能夠達到真正意義上的全空域指揮模式,我們的工程團隊專門開發一套了融合全景帷幕的全視角裝置,并将其固定在了威遠号的底部,在它的幫助下,我們真正實現了臨空指揮。”
臨空指揮?衆人面面相觑,顯然對這個詞很陌生。
而李紹安說完擡起手在身前做了一個類似翻書的動作,随後曲柔提示道“臨空作戰模式開啓,正在接入全域領航系統。”
語落不到十秒,腳下原本漆黑的地面忽然亮堂起來,
陳景瑞低頭一看,不由發出唏噓,因爲此刻他就好像站在了海面上空數十米的位置一樣,整個威遠号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旁包括全部十三艘護衛艦,三個護航機編隊,九艘護衛潛艇在内的艦隊總覽投影。
隻要一擡手,就好像随時都能觸碰到它們一樣。
而事實上,這些的确是可以通過接觸進行指揮的。
爲了便于充分展示,在完成“臨空作戰”模式轉換後,李紹安上前打開了陳部長的安全裝置。
陳景瑞是軍人出身,雖然年歲已高,但身形依舊挺拔,他适應了一下這種全浮空的狀态後,就在李紹安的幫助下與編号爲dj7119的慶宇号導彈驅逐艦取得了聯系。
而這不需要陳景瑞去接通電話,隻要用手觸碰一下dj7119号的全息投影模型即可。
聯系建立後,一個實時畫面出現在陳景瑞面前,畫面中年僅三十九歲的艦長劉駿立正敬禮“dj7119号導彈驅逐艦,艦長劉駿,向您報道。”
陳景瑞也回了一個軍禮,随後沉吟一陣後連說了三個“好!好!好啊!”
李紹安看得出,年邁的老部長對如今的科技進步是非常滿意的,對威遠号的強大更是十分的肯定。
然而,這還不是李紹安最終想要展示的。
在完成最簡單,最初級的臨空指揮接觸後,陳部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沒有再鎖止安全裝置,其他人也都适應了這種環境,并紛紛起身嘗試與各級戰鬥單位進行實時接觸。
李紹安陪在老部長身邊,聆聽者老部長的教誨。
“以前啊,行軍打仗最忌諱的就是信息不通,往往一個電報沒送及時可能整個戰局就變了,那時候咱們就在想,要是能有實時的通訊該多好。”
李紹安默默點頭。
陳景瑞又繼續道“所以到了後來,軍隊一直在尋求改革創新,希望打造出真正意義上的海陸空戰鬥一體化系統,但還是礙于技術問題,一切隻能停留在人的協同上,不過現在看到這個臨空指揮平台,我是真的欣慰,要是早幾年有它,咱們在波斯灣的那次行動何至于被那些鼠輩牽着鼻子走啊!”
李紹安沒有接話,隻默默的聽着。
陳景瑞年齡大了,難免會說些過去的事,當然,說這些也不是爲了感歎過去,而是接着說道“你是咱們的未來,我和老邱他們幾個都很看好你,這一次部長級會議,我們會力推你成爲咱們中國區的總負責人,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啊。”
這事倒是很意外,李紹安也從來沒想過,所以一聽到這話,李紹安心裏非但沒有喜悅,反而覺得非常棘手。
因爲無論是論資曆還是論功績,在他之上的至少還有四位,這四位也都是國安處中國區的負責人,他們的根基可比李紹安厚的多。
但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李紹安也不會露怯,他默默點頭“謝部長厚愛。”
陳景瑞拍拍李紹安的肩膀,然後笑着問道“我方才聽說你還有一項壓箱底的大戲沒有展示?”
李紹安站正了答道“是的,部長,諸位,臨空作戰模式隻是一種基礎作戰要素,而要想真正實現全域指揮,我們必須擺脫威遠号作爲‘遠洋母艦’的桎梏。”
這話說得有些奇怪,衆人小聲議論了一下後,有人就笑着問道“擺脫船的桎梏?李處長,難不成您能讓威遠号下潛?”
這話裏帶着刺,但很含蓄,陳景瑞沒回頭也知道是誰說的,不過他不關心,目光全落在李紹安身上。
李紹安聞言後笑了笑,他擺擺手道“下潛那是不可能的,威遠号體積如此龐大,就算真的可以下潛,那也太過笨重,所以,我們爲威遠号添上的不是氧氣瓶,而是一雙翅膀,一雙真正可以帶着威遠号翺翔天空的翅膀!”
[1宏宇測試2025年人工智能進入了嶄新階段後,爲了規範人工智能研發,由多國聯合開發了一套名爲“宏宇”基代碼的測試程序,它主要應用于人工智能評級,用于去除人工智能中的危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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