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還是沒有?”老者氣急。
菲裏姆卻哈哈一笑“确切的說……沒有……我也隻是臨時起意才着急了一些……要是讓我缜密計劃,我怎麽也不可能讓你們把我抓到了。”
這句話說的實在,菲裏姆今天的舉動确實冒失了些,當然,他也是真的着急,畢竟看到了如此熟悉的東西,說不着急,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事情。
隻是現在被關起來了倒吊在這冷庫裏菲裏姆才覺得一陣陣的後怕。
聽到菲裏姆的笑聲,屋外的幾人面面相觑,大概都覺得這被關起來的人也未免太嚣張了一些,都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老者眉頭緊皺,沉默了一陣後問道“他那個兄弟說什麽時候來接他?”
身後的年輕小夥子看了一眼時間後說道“估計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應該就回來了。”
“一個小時……”老者有些爲難了。
這時老闆娘過來說道“陳伯伯,我覺得……他不像是個壞人……或許視我們太緊張了呢?”
姓陳的老者聞言一瞪眼“不像壞人?那阿飛那個王八蛋看着就像個壞人了?”
提到阿飛,老闆娘立馬不敢說話了。
老者看看其他人然後說道“我們能在這地方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靠的是大家互相幫助,靠的是大家保守秘密,而不是靠着尋找朋友!我知道你們中肯定有人對我的想法有意見,但是……如果再有一個阿飛這樣的人,你們誰能承受的起?”
大家都不敢說話了。
菲裏姆聽的很清楚,可是他并不知道誰是阿飛。
不過他能大概想象這個阿飛是什麽人……當然,前提是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一小時也足夠了……去,安排一下,把他的記憶還原。”
年輕小夥子點點頭,然後帶着幾個人走了。
菲裏姆有些着急了,他可不想才剛清醒就又什麽都不記得了。
于是他急忙啓動身體内的呼救系統,這東西藏得很深,一般人沒有特種設備根本不可能發現它,也正是有這個後手在,所以菲裏姆才一直很鎮定。
呼救系統啓動後不到十秒,奧克姆那邊就收到了信号。
正摟着小女友親親我我的奧克姆臉色一變,立即帶着手下就往小食坊這邊趕來。
……
而在此期間,菲裏姆也在盡量自救。
他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阿飛’到底給你們造成了多大的麻煩,可我不是那樣的人,起碼……不是背信棄義的人,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們不妨敞開來聊一聊,反正待會如果聊的不開心,你們可以直接把我的記憶抹除不是嗎?”
對于這樣的提議老者是拒絕的,他直接用冰冷的語氣回應菲裏姆道“你不用費心思了,我們不想和你聊。”
李紹安笑了笑,卻完全不在意的說道“那好,那就我自己說,你們随便聽聽。”
老者面露不快,正要說什麽,身後一個中年人開口道“陳叔,讓他說吧,反正我們又沒什麽損失。”
老者無奈,搖了搖頭,歎了一聲“那你們聽吧,我先出去了。”說着就走了。
其他人也有跟着老者離開的,也有選擇留下的。
老闆娘就是其中之一,她見老者走了,便試探着問了一句“韓叔,要不要先把他從冷庫裏放出來啊,這麽一直倒吊着,可能會出事的。”
姓韓的中年人倒是沒有什麽意見,他點點頭,然後吩咐身後人“你們倆去把他放下來吧,别真凍壞了。”
……
離開了冷庫,坐到暖和的地方喝着茶,菲裏姆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放下茶杯說了聲謝謝後,菲裏姆的話匣子打開了。
“我呢……也不瞞着你們……我是中國人,來自地球。”
這一開口,圍坐在他周圍的這群人就一是一愣,随後就小聲議論起來。
韓大叔喂爲一皺眉,沉聲道“安靜。”
周圍立馬沒聲音了。
菲裏姆繼續道“我來自的年代是二十一世紀初……當時我正在追捕一群……”
接下來菲裏姆把自己身上那部分關于李紹安的記憶簡單的調出了幾樣無關緊要的說與這些人聽了……
不過菲裏姆是不可能告訴他們,他說的這些故事其實都是李紹安對胡本康的那部分記憶。
而在菲裏姆講故事的這半個小時裏,周圍人沒有一個說話的,包括那個姓韓的中年人和他身旁的老闆娘萱兒。
如同在說一段完全沒包袱沒笑點的單口相聲般的菲裏姆不免尴尬了。
他試探着問了一句“額……你們倒是說句話啊……這樣我很尴尬啊。”
姓韓的大叔似乎聽的很入神,聞言後回過神看了眼身旁的萱兒後對菲裏姆道“如果你的這些都是真的,那我們今天對你的确有些失禮了……不過你來的真不是時候……我們剛剛因爲一個叛徒損失慘重……所以,抱歉了,胡先生,我們隻能對你的記憶進行強制消除,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苦衷。”
冒充胡本康的的老李卻很鎮定的笑道“我能理解,不過就怕
你們根本沒時間對我的記憶進行強制消除了。”
韓大叔聞言一怔,随後反應過來了“你在拖時間?!”
菲裏姆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了各位,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就這麽糊裏糊塗的被人消除了記憶,所以……”
這邊話音剛落,冷庫外層的牆壁就炸開了。
冷庫裏的衆人吓了一跳,韓大叔反應極快,立馬就摸向身後的武器。
可是菲裏姆的反應更快,他早就拆掉了手腕上的禁锢器,在冷庫被爆破的同時他就一把将老闆娘控制住充當了人質。
雙方前一秒的和諧相處瞬間就變成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塵埃落定,奧克姆帶着一群護衛沖進來,看到韓大叔一群人拿着槍立馬就舉起武器瞄準了這些人道“喲!沒想到這還是個黑店啊?怎麽?沒人告訴你我們‘自由民’是有仇必報的嗎?”
韓大叔的臉色難看至極,他手下這些人都是普通衣着打扮,手上的武器也都是最尋常的思維手槍。
對比之下,奧克姆帶來的這些“開拓者”,那可是堪比光榮共和國正規軍的一群瘋子。
相信隻要奧克姆願意,他可以在确保己方零傷亡的情況下把姓韓的這群人全都收拾幹淨了。
菲裏姆帶着老闆娘退到奧克姆身邊後,奧克姆打量了一下自己這哥哥然後問道“怎麽樣?沒受傷吧?”
菲裏姆搖搖頭,然後低聲道“不要鬧太大,我們離開就行了。”
奧克姆卻一皺眉“都把你關進冷庫了,這事就這麽算了?”
菲裏姆笑了笑“隻是個誤會,沒必要太過深究。”
奧克姆點點頭,他沖姓韓那邊說道“你們給我乖乖站好,等我們走遠了,再出門,否則……可别怪我的狙擊手沒有手下留情哦。”
說着奧克姆就一揮手,一群人就離開了。
老闆娘全程不發一言,也沒有求救。
韓大叔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群人離開……
回到街道上,早有車輛在等着。
奧克姆看了眼菲裏姆身後的老闆娘道“怎麽說?要帶她回去嗎?”
菲裏姆卻沒有這意思,他對老闆娘道“今天的一切都是誤會,所幸大家都沒有太大的損失,所以……就此别過吧。”
可是老闆娘卻一把拉住菲裏姆的手道“胡先生……您……您認識李靜宇嗎?”
“李靜宇?”菲裏姆一愣。
奧克姆也是一愣“什麽胡先生?”
菲裏姆一驚趕緊說道“額,沒什麽,那個……我不認識什麽李靜宇,你可能是記錯了。”說着菲裏姆就上車了。
老闆娘愣在原地也覺得自己剛才是有點太過冒失了,好在奧克姆沒聽清。
……
望着菲裏姆等人的車輛遠去,老闆娘出神許久,直到韓大叔等人來找她她才回過神來。
陳老伯驚聞菲裏姆“逃走”了,便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可是到小食坊的時候奧克姆等人早就已經抵達第九自由貿易港口了。
入夜後的第九自由貿易港口比白天還要繁忙,大批大批的貨物從這裏進出,其中也有不少“自由民”的身影。
但是“自由民”之間并不團結,像奧克姆他們這支“自由民”所使用的的徽記是一把金色閃電,所以也有人稱奧克姆等人是“黃金閃電團”。
名字聽着有點好笑,可是一提到他們,大多數人還都是選擇敬而遠之,因爲在“自由民”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隻有所屬勢力到達一定程度才能使用金色的徽記,這是實力的象征。
當然也有一些不守規矩的“自由民”,會用金色來假裝自己的勢力很強大……然而往往這些不守規矩的“自由民”很快就會被拆穿然後被消滅掉,所以時間久了,也就沒有任何敢這麽做了。
奧克姆的出現讓本就繁忙的交易港口變得更加熱鬧起來。
很多與奧克姆熟悉的商人都上前問候,但是奧克姆現在沒心情和他們閑聊,他隻想盡快的返回營地。
然而當奧克姆和菲裏姆來到他們的運輸艦所在的停機坪的時候卻發現那裏已經被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圍的水洩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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