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秘書之所以答應的這麽痛快,倒也不是真的被甯思昊幾句話就安撫了,主要是,相比于蠻不講理又沒腦子的許如詩,她還是知道審時度勢的。
就眼下情況來看,她再留下來也讨不到什麽好,倒不如先離開,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麽辦。
出了這種事,她想自己的工作肯定是做不下去了,也該想想後路了。
許如詩畢竟是千金名媛,許家在B市的勢力有多大,她也不是一點兒不知道,她得罪了許如詩,恐怕不止現在這份工作做不下去了,就連B市還能不能待下去,都未可知。
思及此,張秘書不禁又有些傷懷起來。
想當初她懷揣夢想來到這個大城市打拼,以爲自己能拼出一番事業,将來回家了光宗耀祖,結果現在才剛有了點兒收獲,就出了這種事,真是......
張秘書走了,甯思昊才又來看許如詩。
許如詩還在哭,一邊哭還一邊罵着頗有些不堪入耳的話。
甯思昊奇迹般的沒有發火,而是冷冷地看着她哭,聽着她罵,似乎她罵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而許如詩見自己哭罵不休甯思昊卻無動于衷,也終于有些慌神了。
不該是這樣的啊,她想,按理說,甯思昊不應該是趕緊來哄她嗎,可他怎麽是眼下這個反應呢?
許如詩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咒罵也停了,這時候,才聽甯思昊冷冷道:“罵完了。”
可以說,除了語氣稍稍有些冷,甯思昊看起來真是跟平常沒什麽兩樣。
但許如詩就是覺得他跟平常不一樣。
這不是她所知道的那個溫柔體貼的思昊哥.......
“思昊哥......”許如詩又變成了可憐巴巴的模樣。
可惜甯思昊絲毫不爲所動,隻是一臉平靜外加冷淡地問她:“我問你,你今天來大鬧一場,讓我所有的下屬看了我的笑話,看了你的笑話,你就滿意了?”
“我哪有!”許如詩聽甯思昊這麽說,卻是不依,“那是我想鬧麽?我發現這種事情,難道不該鬧麽!”
哪個女人發現自己男人出軌了還能保持理智保持微笑啊,她有什麽錯!
對,她有什麽錯!
這麽一想,許如詩瞬間又覺得自己有底氣了,不由挺了挺胸膛,下巴也擡高了,一副占着理要給自己讨回公道的模樣。
不想甯思昊聞言卻是一聲嗤笑,“你發現什麽事了?”
“當然,當然是你跟那個狐狸精......”許如詩發現自己當着甯思昊的面,居然有點兒說不出口。
按說她一個正宮娘娘來手撕小三,應該底氣十足才是,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在甯思昊嘲諷的目光下,她就是覺得自己好像并不占理似的。
就好像這一切都是她在胡鬧......
“我跟她怎麽了?你說,我洗耳恭聽,我倒是想聽聽,我沒做過的事情,你要怎麽按到我頭上。”甯思昊忽然覺得許如詩也十分可笑。
一個正正經經的豪門千金,居然淪落到親自下場去“捉奸”!
而這個“奸”又壓根兒不存在,你說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