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新世紀影音公司和武陵仙酒業的深度合作,讓楊天後對于這家新近崛起的公司較爲了解。
她覺得有點難以理解,因爲想要駕馭這麽大一家公司,沒有實力不行,沒有一個賽過老狐狸的頭腦,也不行。但是這兩點中的無論哪一點,都不太可能出現在曾炜這麽一個毛頭小子的身上。
所以看着曾炜那稚嫩的模樣,楊天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追問了一句道:“你真是武陵仙酒業的老闆?”
見楊天後有些懷疑,曾炜微微一笑道:“爲什麽我就不能是武陵仙酒業的老闆呢?”
“你……實在太年輕了,剛剛你好像說過,你才十歲吧?”楊天後遲疑着說道。
曾炜尴尬的撓了撓頭,心裏面對于這個問題感到非常無奈。
年齡的問題,始終是不能夠拔苗助長的,總要熬夠時間才行。
楊天後一提到這茬兒,曾炜就無言以對了,隻好強詞奪理道:“十歲又怎麽了?甘羅十二歲就已經當了一個國家宰相了,我才當了一家小公司的老闆,就不行了嗎?”
………………
楊天後見曾炜不高興了,連忙擺手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隻是覺得,作爲一家資産過億的大公司的老闆,你的年紀确實是太小了一些。”
據楊天後所了解的,像是這種資産過億的大公司的老闆們,基本上都是大叔級别或者祖父級别,也唯有這樣的身份地位,才能夠鎮得住場子。
曾炜這麽一個十來歲的小毛孩子,也能玩得轉這樣一家大公司?
楊天後感到不可思議。
曾炜有些不爽的說道:“你這也算是以貌取人了,要知道能力和年紀,并非一定成正比的。古人不是說了嘛,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長百歲。”
楊天後羞澀的笑了笑,卻沒有說什麽。
見楊天後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曾炜也就不再提,說道:“很高興今晚遇到你,還說了這麽多話,雖然我們不能夠成爲同事,但是你也不用氣餒。畢竟咱們也算是合作夥伴嘛,而且以後說不定還有更加深入合作的機會哦。”
………………
楊天後一聽曾炜這麽說話,便明白這是正式對她宣告了加盟新時代影音公司這事情是不可能了。
于是她也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小曾同學說的是,我現在可是你的公司的代言人哦。那麽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跟我合一張影?”
曾炜有些無奈,以楊天後這樣的身份地位,别人能跟她合影,不是一件榮幸的事情嗎,怎麽她倒是有求自己的味道?難道是因爲自己沒有主動跟她提合影的事情?
于是,他就問道:“合影沒有問題,不過你爲什麽主動跟我提呢?别告訴我隻是因爲我是你代言的産品的老闆哦。”
楊天後拿了一隻相機出來,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不是了。我這是爲了回公司交差,我總得讓公司老總知道,我已經找到了小曾同學,并且盡力對你進行了遊說,可惜小曾同學看不上小女子的蒲柳之姿,不爲所動,最後小女子灰頭土臉铩羽而歸,這麽說是不是很恰當?”
曾炜聽了楊天後的話,頓時就樂了,她倒是深得後世基礎公務員做事兒留痕迹的真髓,居然知道用照片來證明她來找過自己。
他看了看楊天後,笑道:“你這個若也算蒲柳之姿,那世上就沒有美女一說了。對了,我是不是應該擺個POSE來配合你一下?”
楊天後也笑了,搖頭道:“不用了,自然點兒就好,别搞得像被我強迫了一樣。”
………………
楊天後拿着相機給曾炜拍了兩張,突然就懊惱的說道:“哎呀,應該弄張合影的,可惜找不到路人幫忙。”
如今已經是淩晨,這一片的行人并不多,曾炜回頭看了一下,發現自己那幾個同學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于是便說道:“不如擺在什麽地方,你的相機總有延時拍攝吧?”
楊天後眉頭說道:“大概是有的吧,我不是很清楚這種東西。平時我隻知道把膠卷裝進去,然後按動快門而已,對了,還有更換電池。”
忽然她擡起頭來,笑着問曾炜道:“對了,你總能夠明白這東西怎麽用吧?好像男孩子一般都比較喜歡擺弄這些東西的。”
曾炜笑了笑,說道:“應該沒有問題吧。”
他從楊天後的手中接過了相機,翻看了一下就找到了延時拍攝開關,然後在取景框中比劃了一下,确定了自己和楊天後的位置,然後将機子擺好,拔開延時拍攝開關之後,趕緊跑到了楊天後的旁邊,歪着頭靠向她的肩膀,隻見閃光燈一閃之後,搞定。
楊天後似乎還沒有過完瘾,又向曾炜建議道:“再來兩張私人合影如何?”
能夠和這位天後合影,曾炜自然是沒有什麽不同意的,聞言很配合的摟着楊天後的胳膊又來了兩張。
楊天後的機子是那種即拍即出的,她将彈出的相片分揀了出來,把給公司的相片放到一處,然後把同曾炜拍的留念照片單另取出,放到了自己的手袋裏面,笑着對曾炜說道:“這幾張照片我可要好好保存起來,萬一以後那一天你出了名,這照片可就升值了!”
曾炜頓時汗然不已,心道若說出名,我随時都可以出名啊,隻不過人怕出名豬怕壯,萬一在公衆面前曝露出自己的隐藏實力,那可就沒有自己的私生活空間了。
即便是現在這種情形,曾炜偶爾也會産生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因此他是決計不願意抛頭露面的,即便是武陵仙酒業,也不是很願意親自跳出來主持。
………………
兩人正就着路燈的淡淡燈光看照片的時候,忽然從後面竄出來六七個蒙面人來,飛快的撲向了兩人這邊。
事起倉促,誰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人從後面竄出來。
楊天後有些惶恐,她怎麽也想不通爲何在京城也會出現一群匪徒來,看這個樣子,似乎不像是偶發事件。
可是,自己在京城也沒有招誰惹誰啊,怎麽就會有人沖着自己過來了?
爲什麽楊天後沒有考慮這些匪徒是曾炜招來的呢?因爲這些蒙面的家夥們沖過來的時候,嘴裏面喊道:“廢了那男的,把那女的拉出去輪大米!”
楊天後給吓壞了,看上去這些家夥們都是孔武有力的彪悍型犯罪分子,肯定不會隻是說說而已,想要喊救命,卻發現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慘啊!
就在楊天後芳心慌亂的時刻,忽然覺得身子一輕,就被曾炜給拉到了身後。
楊天後身子一晃,靠在了曾炜的後背上,覺得有種男子漢的氣息,很溫馨,很安全。
不過,即使曾炜願意保護自己,他這麽一個十歲的小孩子,如何能夠打過六七個成年匪徒?
楊天後覺得有些歉疚,看來這次不但是自己脫身無望,還把曾炜也給牽扯進來了。
………………
第一個蒙面家夥的拳頭,已經劃破了空氣,沖到了曾炜的面前。
楊天後不忍目睹曾炜被擊中的慘狀,閉住了眼睛,耳邊隻聽得“咔嚓”一聲,卻并沒有感覺到身前的曾炜的身軀又一絲一毫的動搖,就好像曾炜是一座山一樣矗立在那裏。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就看見曾炜用一隻左手輕松的捏着那個蒙面人的右手拳頭,向一邊擰了過去,而對面那蒙面人發出了一聲驚天動的的慘叫聲:“啊……啊……”
曾炜輕輕的将那人的拳頭向前一推,那人就收不住腳步向後翻到在地,抱着一條扭曲了的手臂痛苦的嘶叫起來,就跟受了傷的野獸一般凄慘。
爲首之人應該是這一夥兒人的老大,見到他一個照面之下就傷了,剩下的幾個人也顧不上先收拾曾炜,趕緊把他扶了起來,察看他的傷勢。
一名蒙面人将手臂受傷的那個衣袖卷起來看了下,就發現整個手臂就跟擰麻花一般的變了形。
………………
老大受傷,但是雇主交代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所以他們就分出一個人扶着受傷的老大,剩下的五個人就從衣服裏面掏出了各種各樣的兇器來,圍到了曾炜的前面。
曾炜的身後就是玉淵潭的欄杆,退無可退。
楊天後的心裏面别提有多緊張了,雖然曾炜一個照面就收拾掉了一個蒙面人,而且還是這些人的頭子,但是後面更激起了剩餘蒙面人的心頭怒火,他們把刀子和鋼管都拿出來了,赤手空拳的曾炜如何能夠對付得了?
楊天後的身子瑟瑟發抖,不過還是很堅定的說道:“小曾同學,你跑吧,不要管我了。”
曾炜扭過頭來,詫異的看了楊天後一眼,完全沒有想到她有勇氣說出這樣的話來。
見曾炜看過來,楊天後又說道:“帶着我,你跑不掉的。”
既然決定不能拖累曾炜,楊天後自然就将身子離開了他的後背,堅定的站在那裏,對那些匪徒們說道:“你們想抓的是我,别扯上其他人。”
一個扛着鋼管的蒙面人怒罵道:“臭娘們,你以爲到了現在你們還跑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