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君君,是時候讓北城的家夥知道他們招惹了誰了。”
沒多久,林飛和郝君便達到了北城廣場,他們沒有再和任何人多話,直接就闖進了北城集團的辦公室,徑直沖進了董事會議廳。
“誰是管事的,出來說話!”林飛直接一腳踹飛了門口的凳子,那凳子生生是嵌進了天花闆裏,這一腳的力道着實可怖。
湊巧的是,這北城集團還正好在開董事會,一衆老者和中年人被林飛吓得不輕,可讓林飛和郝君大跌眼鏡的是,坐在首席執行官位置上的,竟然是一位美麗佳人。
“你們,有什麽事情嗎?麻煩先和我的助理預約一下,ok?”那位美女ceo說完看向了門口匆匆趕緊來的保安。
“孫總,他們進來的太快了,我們……”
“夠了,你先下去吧。”
被稱做孫總美女總裁看着門口的林飛和郝君,眼光總在郝君身上上下打量,那細膩的皮膚和傲人的身材,着實是每個女人都羨慕的。
林飛看這孫總倒也有幾分姿色,屬于成熟禦姐的類型,相較郝君那種不分類别的誘人有一定差距。
“孫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這北城集團着實不夠幹淨啊。”
“怎麽會呢,我們每天上上下下五百多号清潔員工在工作,要不,你也加入?”
兩句話便不難看出,這在商場上混的女人和别人就是有些不同,至少說話的技巧比常人是厲害了不少。
她這一句話反嗆了回來,讓林飛着實有些不太開心,最近都是林飛所向披靡,哪裏能有人敢擋在他的前面。
“喲嚯,還真是暗室虧心啊,背地裏幹的黑心勾當多了,潔癖都給誘發了。你請再多的人,也洗不幹淨你們身上的血!髒就是髒,洗不幹淨的!”林飛指着孫總的鼻子罵了起來,也算是把氣勢找回來了。
“你少在這血口噴人,滾!”看來要論定力還是林飛好一些,這孫總那容得人這樣胡鬧,馬上就叫了保安要把林飛和郝君趕出去。
這還真就合了林飛的意了,隻見門外沖進來了四五個保安就要把林飛拖走,可林飛就站在原地不動,那幾個人用了吃奶的力氣也沒有辦法把林飛移動哪怕一毫米。
見林飛這麽“重”,那幾個人也有點丢臉,他們擡頭看了看孫總,氣氛異常尴尬。
爲了緩解尴尬,他們把目标放到了郝君身上,搬不動男的,總不至于搬不動一個女人吧。
結果,可想而知。
“别動她!”
在場的人都以爲林飛有着某種神秘的力量,就在林飛說話的一瞬間,那四五個保安就像是被大卡車沖撞了一樣,全都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把牆都生生砸出了恐怖的裂痕。
“欺負弱小,對女人動手,呵,原來北城集團就是這麽不要臉的公司啊。”沒有人敢接林飛的話,就算心裏再氣,見識到了林飛這近乎是超能力的速度之後,也不敢再有任何的怨言。
“說!是不是你們雇人殺害的太極拳館師徒四人!”林飛走到了ceo的位置前,狠狠把水杯一砸,用最洪亮的聲音,問出了這一句話。
在場的人無不被吓得一戰,這會議桌兩側整整兩排上市公司的老闆被一聲暴喝吓得齊齊一跳,這場景的确是有些滑稽,唯一不懼怕林飛的郝君當場便笑了起來。
林飛索性站到了桌子上,一個一個審視着這群家夥,直到他的目光和一個西裝筆挺頭發規整的男子對上的時候,那家夥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
“就是他了!”林飛超高的智商和非人級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家夥有問題!
林飛單手拎起了眼前這個可疑的家夥,吓得其他人紛紛站了起來遠離林飛,想要出聲制止,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根本說不出口,畢竟眼前這個人不是一般的暴徒。
人的心智總是和實力成正比,依靠槍炮火藥的歹徒不見得有什麽堅定的意志,這些天天沉醉于心計的家夥還能靠話語影響到他。可林飛呢?可是經曆了無數生死邊緣的兵王,見識了無數風風雨雨的戰士,他的心智堅定,意志決絕,一如他的實力鬼神莫測。
“說,是不是你雇傭的那個變臉殺手!”林飛昨天殺死那個家夥之後,甚至沒有問他的名字,在林飛的眼裏,這樣的蝼蟻不值一提,用個代号稱呼一下就可以了。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教科書般的狡辯台詞,這一句話,足以讓林飛給這個家夥定下死刑了。
隻是凡事必須要有個根源,必須得查個明明白白、水落石出才能蓋棺定論,這是林飛的底線,是林飛的準則。要是根據自己的直覺就随便定人生死,那便是地痞惡霸了,這樣的話,和眼前這些家夥又有什麽區别呢?
林飛也知道,自己繼續追問這個家夥也不會得到任何回應,與其爲難一個小喽啰,不如直接找boss談談。
“孫總,是吧?”林飛緩步走到了美女總裁的面前,用不高不低的聲音沉聲問道。
“嗯?可以請你滾出去了嗎?”孫總的語氣十分不友善。
林飛清楚,對付這種家夥,你硬着來是沒有用的,直接對她展開語言形式的威逼作用是不大的,必須要從别處給她施加壓力。
“喂!就你,你們孫總叫什麽名字。”林飛目光看向了美女老總身邊的年輕秘書,用一張a4紙“唰唰”幾下把他的西服劃得隻剩領子,那模樣着實好笑。
這年輕人倒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翹楚,可又有什麽用呢?面對林飛這樣的神,他自以爲淵博的知識和羸弱的膽識簡直就是個笑話,他感覺自己的嘴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樣,掙紮着說出了他孫總的名字——孫念念。
“好名字,好名字,真沒想到名字這麽好聽的大美人兒,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林飛坐到了孫念念的身前,拉住了孫念念的女式領帶說道。
孫念念白了林飛好幾眼,心裏是恨得牙癢,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她清楚現在報警也沒有任何用,要是把這個家夥逼到社會的對立面上
去,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對付一個過于強大的怪物,你隻能順着他來,尤其是他自己想遵紀守法的時候,你就别把他逼上絕路。
林飛見孫念念依舊是一副不願理會人的模樣,心裏大緻已經清楚了些許了,這個孫總絕對不可能是完全幹淨的,要是她心中坦蕩此刻也不至于一句話不說。
不過要說是完全是她一人主使的倒也不見得,她可能隻是知道些什麽,甚至可能不同意這樣的舉措,但受制于整個家族還有董事會,不得已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得從這個會議室裏資曆比較老的那些家夥身上下手了。
林飛把目光放到了其他人身上,的确這裏面有不少已經被吓得戰戰兢兢的小年輕,包括最初露出馬腳的那個人,他看上去也隻有三十幾歲,估計參與了具體執行的環節所以會如此心虛。
這些人隻是業務能力強而進入到了北城的第一集團,但他們并沒有任何的決策權力,隻是執行環節的中堅力量而已。
再看那些上了年紀的家夥,此刻比孫念念還要泰然自若,完全就是一副事外之人的模樣。他們小看了林飛,同時也高估了自己的城府心計。
林飛馬上就抓起一個老頭,高聲威吓道“老家夥,你自己掂量掂量心髒受得了多少刺激吧!”
說完,林飛也沒有再多問什麽,直接就抓着這個家夥,縱身擊碎了玻璃沖出了大樓,他在近乎垂直的平面上健步如飛,幾個上下不知兜了多少圈。
直到他覺得手裏的老家夥快到生命盡頭了,才突然跳進了會議室。
剛剛還在會議室裏端坐的衆人此刻都在破碎的窗口邊上圍觀,隻感到是一陣勁風起,林飛已經抓着老頭子坐在會議桌上了。
這下子剛剛那些鎮定的家夥開始有些慌張了,顯而易見林飛不是那種淺顯的仇家,他克制隐忍,實力通天,反觀自己這邊,無論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況且就算在社會層面上,也被這種超越體制的家夥死死壓了一頭。
“好了老爺子,我刻意留了你一條命,你現在可以說說你們北城集團的肮髒勾當了。”林飛把老家夥放在了會議桌的中央,自己一邊說話呀一邊繼續巡視着周圍這一圈老少董事。
這下子,是真的沒有人敢和他對視了,在他們的心裏,林飛就是全面取勝的上等生物,在林飛面前,他們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那個老董事被林飛耍了這麽一圈,差點是要猝死過去,要是林飛的估計差了分毫,那今天就得造殺業了。不過死一兩個仗勢欺人的渣滓,林飛也不會在乎。
“我……我們北城集團,沒有……啊!”那個老頭子還要嘴硬,才說道沒有就被林飛抓起了腳,準備繼續用刑。
“夠了!”孫念念終于忍不住了,她作爲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怎麽能忍受一個暴徒在自己的會議室裏,恣意蹂躏自己的董事和員工。更何況,剛剛那個老家夥,還是她的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