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後,喬尚婕已然兩眼直冒星星:“程賀哥哥,你真是一個靈魂純淨如嬰兒的人!謝謝你爲我付出了這麽多!”
“傻丫頭,爲你做再多,我也甘之如饴。”
宛若TVB電視劇般深情款款的凝視,演練千百次的語音語調和情緒控制,程賀的這一句,再次讓喬尚婕淪陷在他的溫柔鄉裏。
喬尚婕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摟上他的脖子,閉上眼睛,緩緩靠近……
就在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的時候,突兀的鈴聲驟然響起:“啊……這個人就是娘!啊……這個人就是媽……”
兩人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那點旖旎,頓時消失殆盡。
程賀尴尬地接了電話,然後摸了摸鼻子:“抱歉,我媽咪又催我回家了,你早點休息,周末我來接你去參加訓練營!”
旁邊盯梢的保镖A,看到喬尚婕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樣子,忍不住咂嘴:“現在的女娃娃,真的是沒腦子!”保镖B立即反駁他:“也不全是!你看咱們家少奶奶就厲害得不行!我給你說,咱們家少奶奶,那可是觀世音轉世,之前老王的女兒,跌斷了腿,人給咔擦一下,好了;上
次我兒子生病,就是少奶奶摸了一下,好了;在上一次……”
保镖A:……兄弟,你這是盲目地迷信!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在下信了!
于是,“觀世音轉世”的沈心澈,再次被安利成了保镖A的神祇。
……
程賀星急火燎地趕回家裏,就見林夢欣怒目而視:“老娘說過多少次了?别去招惹那個女孩子,你說說,你是不是剛才又想睡她了?”
面對林夢欣絲毫不講道理的樣子,程賀依然笑得溫潤如玉:“老婆,你明知道,我最愛的是你,對她們,那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
“逢場作戲也不行!大師說了,這會影響到咱們的财運!财運,你懂麽?沒錢,你還想怎麽做戲?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程賀知道自己說服不了林夢欣,于是選擇了放棄掙紮,摟着林夢欣就親了上去:“好的,好的,都聽老婆你的。”
然而心底裏,程賀已經有了自己的算計:等喬尚婕到了心魂訓練營,到時候林夢欣鞭長莫及,還不是由他爲所欲爲?
前幾天他剛撩得喬尚婕動了凡心,結果被林夢欣一個電話召回,滿肚子氣沒處發洩。
結果林夢欣給他講了個玄幻故事:什麽大師測算,健身康體,平安家居。
一聽就是招搖撞騙的騙子,偏偏林夢欣就信以爲真。
什麽淫邪入體傷了運氣,鬼才相信!
要說這個,林豪龍在外面養了那麽多小三小四,生意還不照樣風生水起?
不過玄乎的是,最近每次程賀和喬尚婕一有點幹柴烈火的态勢,林夢欣必然能夠準确無疑地給他打電話催他回家。
這讓程賀多少有點生疑:莫非那得道高僧真有天眼?
這淫邪真的會傷害一個人的福氣和财運?
畢竟,林豪龍的确是短命,
把林夢欣哄到了床上伺候好,程賀甩了甩腦袋:他可是個唯物主義者,怪神亂力他才不信!
喬尚婕一到手,他的五朵金花就集齊。
現在另外四朵金花已經開始有盈利能力,加上喬尚婕,他完全可以盤活欣賀公司,不用再仰人鼻息。
想到以後自己對着奴仆一樣的五朵金花呼來喝去,程賀露出了兩排白.花.花的牙齒。
……
沈心澈确認好冷昊宸會派人盯緊喬尚婕,堅決不讓程賀得手之後,就放心地和冷昊宸飛美國。
第一次坐商務艙,還是美國16小時的飛行,沈心澈不由得感歎:有錢真好啊!
商務艙可以優先辦理Check in(檢票),可以擁有寬敞的活動空間,更重要的是,這個椅子可以放平睡覺!
于是,土包子沈心澈樂哈哈地把椅子放平擡起,擡起放平,直到驚覺後座灼熱的注視才停止。
扁了扁嘴,沈心澈覺得這世界真是不公平。
比如,旁邊帶着金色面罩又身穿長衫的冷管家和冷昊宸明明更惹眼,憑什麽大家都不去看他們,就盯着她這個白癡動作看?
一小時前,沈心澈幸災樂禍地想:她倒要看看這兩人戴着面罩怎麽過安檢?
沒想到,人根本不過安檢,直接走得莫名其妙的特殊通道。
然後,因爲沈心澈嘴賤說了一句:“好想體驗下高端商務艙檢票的優越感”,于是她就一個人被扔到了高端商務艙的優先通道……
摔!明明可以不用安檢的!
華麗麗地錯過了一次裝逼的機會。
雖然沒有走特殊通道,但是體驗了一把商務艙的奢華,沈心澈還是興奮得不能自己。
沈心澈調直了椅子,惬意地換了拖鞋,開心得像個孩子,在椅子上滾來滾去。
看着她孩子氣的動作,冷昊宸有些心疼:小東西好像還沒過過啥好日子。
的确如此。
活了兩輩子,沈心澈都是個勤儉節約的樸素孩子。
上輩子,每次出行,沈若蓮和慕景南都會訂商務艙,但是慕景南一直要求她定經濟艙。
美其名曰,她是沈若蓮的經紀人,也是星澈公司的高管,要以身作則。
直到死前沈心澈才明白,去特麽的以身作則!
這兩人分明是在商務艙你侬我侬卿卿我我,唯恐她在妨礙了他們。
可惜沈心澈到死的時候,都以此爲榮:覺得自己爲星輝打下了一片江山,而且片葉不沾身,身心幹淨純粹,真是棒棒哒。
上輩子的她,過得苦哈哈,是因爲被慕景南誤導。
這輩子的她,樸素動人,是因爲舍不得揮霍。
她總想攢錢買房買地,想幫網紅四隻立業,想把Only—You做大,想做宇宙無敵的經紀公司……
更重要的是,她還等着攢錢逃離冷氏。
隻可惜,每次她的銀行卡賬戶剛有盈餘,就會有新的東西吸引她的購買力!
總有刁民想讓朕買地,偏偏朕還經不起誘.惑。
沈心澈迄今買的房子、土地,遍布東方和京都各個角落。
雖然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但畢竟短期不能變現。
所以,沈心澈隻能繼續過着勤儉節約的樸素苦日子。
沈心澈想起自己那些白.花.花溜出去的銀子,隻能一聲歎息:生,容易,活,容易,生活,真特麽地不容易!
什麽時候她才能“有錢任性”?真是讓人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