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重新送一床被子過來
絕望的沈心澈被陳昊“釘”在了牆上,絲毫不能動彈。
陳昊在一番“懲罰”之後,終于還是不忍心,伸手把她攬入了懷裏。
沈心澈有些抗拒地輕輕掙紮了一下,但是,陳昊怎麽會讓她得逞?
于是,沈心澈隻能面紅耳赤地繼續被圈在陳昊的懷裏。
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陳昊似乎沒轍了,頹廢地把下巴的重力,全部靠在了她肩上。
隻是他的餘光所及,就見沈心澈雙手反剪到身後,纖細的手指如同玉做的青蔥一般,有一下沒一下地互戳個不停,仿佛要在手指之間,編織出一朵花兒來。
安靜的室内,頓時陷入了一片無聲的尴尬。
爲了化解這份尴尬,原本怒火中燒的陳昊,不得不伸手,将她綿柔的小掌,握入手中。
陳昊的大掌,比沈心澈大了一圈,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
沈心澈的小爪子被他婆娑着,才發現,他的手指,長了厚厚地一層硬繭,仿佛幹過很多粗重的活,可是,他這樣養尊處優的少爺,哪裏用得着自己親自去做粗活?
想到這裏,沈心澈暗暗納悶:陳昊的手指,看起來修長而優雅,配上他那一身慵懶而高貴的氣質,乍一看,那一雙好看的手,應該保養得宜,細皮嫩肉才是。
不過,也許是因爲習武的緣故,沈心澈對于那些鋼琴家、畫家一般的“藝術家的手”,并沒有很多的好感,因爲勞動人民的手都是“自食其力”的手,代表着勤勞勇敢、精耕細作的珍貴品質。
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爲常年練武,舞刀弄槍的,沈心澈的掌心,也有厚實的一層繭。
她喜歡這一層繭子,因爲它代表了自己過去的所有努力,它們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功勳。
是誰說過的:“人最愛的其實是自己,所以很多的夫妻相,本質上是因爲人們在尋找另一個自己。”
此刻,沈心澈就是這種情緒,覺得光憑陳昊掌心的繭子,他們就是“自己人”。
想到這裏,沈心澈心中頓時有了一絲暖意,不由自主地揚唇笑了起來。
陳昊見她此刻還神遊太虛,渾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誤,氣不過伸手擰了一把她腰上的嫩肉。
“滋……”
沈心澈疼得眼眶迅速飛紅,頓時說不出話來。
扶着她的肩膀,陳昊盯着她看,見她黝黑的雙眸,染上了一層氤氲的霧氣,頓時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小東西呵!
他到底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沈心澈因爲憋氣,一張臉如同罩上了黃昏裏的晚霞,鮮亮的绯紅中綻放出了别樣的光彩。
這樣的她,讓陳昊所有的憤怒,都煙消雲散。
雖然,陳昊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和沈心澈說,她才會明白,自己的憤怒究竟因何而來。
俯身在沈心澈額頭上親了一下,陳昊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别帶陌生人回家!”
沈心澈蹭了蹭,寬松的T恤被蹭掉了半邊肩膀,露出了小半個圓潤白嫩的肩膀,看得陳昊又是一陣煩躁。
一把将沈心澈推出門外,陳昊隻留了一句話:“重新送一床被子過來。”
沈心澈原本罩了霧氣的眼睛,此刻不解地微眯,伸手無力地扶在牆上,拍了拍胸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不過,仔細想想陳昊的種種奇怪舉動,再一聯想剛才,李钰媛的舉動,沈心澈立即就回味過來:看來,這個小女孩,并不像自己想象地那麽簡單!
沈心澈拉起T恤的一角,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到沈心澈進房,坐在沙發上的李钰媛,咬着嘴唇,一雙大眼睛裏,含着兩包眼淚,,一雙撩人的眼眸,勾魂攝魄,身子低低地顫抖着,如同暴雨梨花。
啧啧啧,還真的是有幾分讓人忍不住想戀愛疼惜她的感覺!
沈心澈作爲一個女人,看了都心有不忍,若是個男人,隻怕會把持不住。
半晌沒等到沈心澈的體溫,李钰媛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後,便有兩顆晶瑩的淚珠,滾滾而下,帶着一絲凄涼的絕美。
放下抱着膝蓋的雙手,李钰媛起身,寬松的T恤,立即晃蕩着朝一邊敞開,露出了大半個身子,她卻渾然不覺。
瑩白的一片肌膚,一點紅梅如在雪地盛開,美得讓人戰栗。
呵,年輕鮮活是身子,總是有着神奇的魔力,不分男女,都會爲它傾倒、着迷。
沈心澈看着眼前的香.豔畫面,暗暗感歎,自己空有一身撩妹本領,結果自己就是個妹子!
然後,自己還得悲催地去伺候和哄着男神,俨然一個女漢子,真是傷心!
李钰媛一步一步地走到沈心澈跟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雙手無措地插入黑發間,瑩白的指尖,在烏黑的長發間穿梭,帶着極緻而鮮明的對比之美。
隻是此刻,沈心澈無心欣賞她的美,隻是感慨于小百合和李钰媛對下跪的執着和熱愛。
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钰媛,沈心澈沒有像之前一樣伸手拉她起來,隻是輕輕地問了一句:“你這是要做什麽?”
李钰媛放下雙手,一頭黑發便飄散下來,幾縷落在了身前,在她的豐盈之間滑過,再次帶來了黑白紅的鮮明對比。
她的長相,和年輕時的小百合,有八分相似。
此刻,李钰媛的一張素淨潔白的小臉,咬唇欲語淚先流的模樣,楚楚可憐,惹人疼惜。
沈心澈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得老子差點都硬了!
李钰媛卻仿佛在回放慢電影,仰起頭,一字一句地對沈心澈開口道:“求求你,讓我留下,我願意爲你,做牛做馬!”
沈心澈不由自主地失笑!
如果說,剛才被陳昊突然莫名其妙地“懲罰”了一把,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麽此刻,她已經很清楚地知道,李钰媛爲什麽想要留下來“做牛做馬”。
隻是,沈心澈很好奇:“爲什麽?”
李钰媛的眼淚,仿佛不要錢,一串一串地從眼中滑落:“如果我不能成爲陳昊的女人,就會成爲馮總的女人!我不想做那個變态的女人,姐姐,你救救我吧!我一定不會和你争寵,我隻是想安靜地留在他身旁,哪怕是靜靜地看着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