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他想得太天真了
熊安曉恨鐵不成鋼地看着慕景南,隻覺得“地主家的傻兒子”實在是中毒太深。
那個沈心澈到底有什麽好?
怎麽一個兩個全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要說樣貌身材,她的确算得上出色,但是一身帶刺,看着就是铿锵玫瑰的樣子,一點都不讨喜。
加上之前好幾次和沈心澈交鋒中,熊安曉深有感觸:沈心澈就是典型的少年老成。
真是搞不懂,這樣暮霭沉沉的人,一點都沒有這個年齡段少女的天真爛漫,到底是哪裏吸引了這些無知的天真少男?
熊安曉在慕景南這個年紀的時候,第一次邂逅慕琳琳。
那時候的慕琳琳,一身校服短衣及膝長裙,笑靥如花,性格活潑開朗,俨然就是一個從未被生活欺負過的小姑娘模樣。
那張被生活善待的臉,一下子就牢牢地吸引住了熊安曉的視線。
像熊安曉這樣一直在生活的苦海裏翻騰的人,尤其容易被那種純真和爛漫所打動。
所以,他實在是難以理解,爲什麽慕景南和艾倫,會對沈心澈如此死心塌地。
這真是個不解之謎!
盡管慕景南再三懇求,讓熊安曉不要去和小澈杠上。
但是,熊安曉卻有一把自己的算盤。
這一次,他不打算和沈心澈硬杠,而打算采用曲線救國的辦法。
最近,宮鬥劇《宮心》正在選角。
這部劇号稱要打造古裝宮鬥劇的标杆,投資巨大,而且特地請來了赫赫有名的辛克導演。
從拍攝到制片再到編劇,這個項目被稱爲是2010年最重量級的投資。
熊安曉知道的是,沈心澈已經選送了喬玲和唐欣怡兩位女演員,外加古牧,一起參加了角色試鏡。
古牧在創造《戰狼傳奇》這樣的票房奇迹後,自然有一定的競争優勢。
但是,《戰狼傳奇》畢竟是熱血家國題材,和古裝宮鬥的定位,相差十萬八千裏。
所以,熊安曉決定,把星輝一直重金打造的兩位小生,也送去參加這一次的試鏡。
至于女主,熊安曉已經悄悄地打聽好了各種關系。
這一次,他一定要讓李玉媛把星澈的藝人都壓下去。
慕景南想要阻止熊安曉的行動,但卻有心無力。
不過,他轉念一想,去試鏡而已,到也不一定是壞事。
如果星輝的人赢了,沈心澈肯定能盡快給星澈的藝人,找到更合适的位置。
如果星澈的人獲勝,也能讓熊安曉知道,星輝的差距在哪裏。
這樣一想,慕景南便安心養病。
同時,爲了不讓自己在高考中落後于沈心澈,慕景南堅持每天坐起來看書兩小時。
沈心澈的目标,是要幫一中承包高考清華北大等重點院校的名額。
而她自己,則是立志要考北大。
以沈心澈的成績,肯定是文科省狀元。
慕景南有個小小的心願,就是拿個理工科的全省第一。
這樣,學校發布喜訊的時候,他們兩人的名字,就能并列放在一起。
想到這裏,慕景南心裏跳出了一絲絲的歡喜。
隻是沒高興多久,腦海裏立即就浮現出了艾倫那張憤怒的臉。
他幽怨地看着慕景南,一語不發,卻用眼神在控訴着他:“沈心澈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你這麽傻乎乎地喜歡她?”
每次艾倫如此發問時,慕景南本能地都想回一句:“你不也一樣曾經深深地喜歡她?”
可是這一次,慕景南覺得,自己竟然有點心虛。
哪怕是腦海裏的鏡像而已,慕景南都不敢和艾倫對視。
總覺得,艾倫灼熱的眼神,會将他融化,而他眼中的熾熱,也會将他燃燒。
……
冷家城堡裏。
把所有收集的資料放到冷昊宸桌上,冷管家畢恭畢敬地點頭:“少爺,請審閱。”
冷昊宸坐在桌前,全身上下都散發着涼飕飕的氣息。
剛才,他明明在星澈公司,和沈心澈聊得好好的,結果就被召喚了回來。
拜冷老大所賜,冷家城堡的8号大門,直接被一個炸彈炸開。
原因無他,這一次他勾結都铎家主和伊麗莎白家主的行動,再次以失敗告終。
冷昊宸如同長了天眼一般,他們的任何行動,似乎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們的網絡行動,失敗了!
他們的線下行動,失敗了!
他們的最次方案,失敗了!
……
冷老大因此,遭受到了來自都铎家主和伊麗莎白家主的巨大壓力。
就在伊麗莎白家主和都铎家主撕破臉,要求賠償5個億美金的時候,都铎家主也找了冷老大。
理由是,如果不是因爲他牽頭,他們根本不會把錢往這個項目裏投。
冷老大自己已經在這個項目裏投入了大量的資源,此刻當然不願意。
這一次,冷老大自己,又虧了5個億的美金,他在美國的卧底,也幾乎被暴露。
他都已經這麽慘了,怎麽可能還會給都铎家主和伊麗莎白家主賠錢?
不過,冷老大唯一慶幸的,就是這一次的行動,全部由都铎家主和伊麗莎白家主出面。
也就是說,冷昊宸就算是要追究,也追究不到他頭上。
當然,他想得太天真了。
冷昊宸對他已經熟悉到他動一下,冷昊宸就知道他要放什麽屁。
就他那點小九九,冷昊宸怎麽可能不知情?
爲了小懲大誡,冷昊宸直接把冷晉元,遷到了西北的苦力死囚營。
華夏西北的苦力死囚營,轉爲罪大惡極的死囚而設定。
他們在那裏,日複一日地勞作,爲西部綠化做貢獻,以彌補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
西北苦力死囚營,每年死亡率高達50%。
不是因爲那邊的苦力有多兇殘,而是這些死囚熱衷自相殘殺。
被流放到苦力死囚營的人,被剝奪了一切的自由和權利。
每天早上五點出操,勞作一整日,然後晚上6點關燈睡覺。
西北的天,尤其冬天,早上五點,一片黑乎乎,得工作5、6小時添彩大亮,晚上六點,天上還高懸着太陽。
這樣的時差之下,他們卻每日過得如同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