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顔疑惑又期待的看着後院的入口。
幾秒後,男人颀長挺拔的身姿便步入她的眼簾。
這一刻,她的心跳得特别快,濃濃的感動從内心深處傾瀉而出。
對上厲景琛隐含擔憂的幽深黑眸,池顔抿了抿唇,推開擋在她面前的兩個傭人,朝男人跑去。
池晖看着步步靠近的兩個年輕人,心頭湧起一股濃烈的不安。
這兩個年輕人,該不會是厲家的吧?
厲景琛見少女朝自己小跑過來,眉心微動,大步流星低走上前,伸出雙手将她摟入懷中。
“阿琛。”池顔軟糯的嗓音裏透着興奮。
雖然她自己能搞定,但這種有人擔心,有人撐腰的感覺,真的好幸福好幸福。
“嗯,我在。”厲景琛一手摟緊少女纖細的腰肢,一手輕撫着她柔順的長發。
厲景南看到這一幕,感覺受到了會心一擊。
不是來給小顔顔找場子的麽,爲什麽要塞他一嘴狗糧?
嗷嗚,他拒絕!
不遠處的池晖見狀,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他怒道:“池顔,你個混賬東西,當着池家列祖列宗的面,竟然跟男人做如此羞恥的事,你簡直該死!”
聽見池晖氣得快要跳腳的聲音,池顔才從厲景琛懷裏退出來,但仍親昵的挽着他的手臂。
池顔睨着池晖,挑眉道:“爺爺你的思想未免也太肮髒落後了,我和自己的未婚夫擁抱一下,怎麽就是做羞恥的事呢?”
聽到“未婚夫”三個字,池晖的心不由咯噔一緊。
這兩個年輕人,真的是厲家人!
池晖微眯着陰鸷的雙眸,打量着池顔身旁的男人。
這個年輕人五官深邃立體,幽深的黑眸仿佛泛着銳利的嗜血鋒芒,周身散發的淩厲氣息更是不容小觑。
如此強烈的威迫感,連他這種活了大半輩子的人,都會心生畏懼。
此人,比傳聞中還要可怕!
池晖本來還想訓斥池顔,卻在觀察了她身邊的男人後,什麽難聽的話都不敢說了。
他咬了咬一口金牙,壓下怒火道:“你是池顔的未婚夫?”
“池老先生,我是池顔的未婚夫,厲家家主厲景琛。”厲景琛的回答,刻意強調了自己的身份。
面對厲家家主,就算是總統先生也得客氣有加。
池晖自然明白厲景琛這麽回答的含義,隻能硬着頭皮道:“原來是厲家主,有失遠迎,莫要見怪。”
池顔挑了挑眉,看到池晖在厲景琛面前認慫,心裏别提多得意了。
這個老東西,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厲景琛覆上池顔的小手,淡淡道:“迎接就不必了,方才我護妻心切,情急之下撞了貴宅的大門,維修費稍後我讓人送過來。”
池晖:“……”
維修費?
誰稀罕他的維修費!
這年輕人簡直太猖狂了,撞爛了他們池宅的大門,竟然連一句客套的道歉也沒有!
但是沒辦法,他就是有猖狂的資本。
有這樣的人撐腰,也難怪池顔敢那麽嚣張了。
張鳳雖然也有在上流社會混迹,但見識終歸是不夠,不知道眼前的厲景琛的背景有多強悍。
她扯着嗓子道:“撞了大門付維修就好?你真是想得美!賠償的事也得好好談談,就拿池氏企業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