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妙玲從超市裏走出來,把買好的東西放在後備箱中,用一種複雜的心情,朝着房炕村駛去。
這樣,等她把自己的法拉利,停在婁阿姨家的門前,竟然看見出租房的門前停着兩輛車。
一輛是陸心湄的奔馳720,一輛是陳明輝的寶馬X5。
那你說,此時的譚妙玲,心中是個啥滋味。
噢,你個陳明輝,不僅把銷售公司的四大美女給馱過來,還把陸心湄與白燕莎這兩位小妖精也叫過來,爲啥不給我說一聲。
那陳明輝,你這個小賤種,你這樣做,到底是個嘛意思嗎?
所以她,頓覺羅麗君的提議是無比的正确。
要不是羅麗君英明神武,那自己今天,不是要被陳明輝晾在一邊?
所以她,在把後備箱重重的打開後,從車上拎下大包小包。
爾後,沖着婁玉鳳甜甜的叫:“婁阿姨,你看你家陳明輝,可真不是個東西,他自己帶着幾位大美女,在冠城的大馬路上玩漂移,卻打電話給我,要我把這麽多的東西給你送過來,可把我累得不輕。”
婁玉鳳見了,露出少有的笑臉,當時便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爾後,接過她手中的大包小包。
甜蜜蜜的說:“譚姑娘呀,你這話總算是說對啦,你看他做事情可有一點譜,冷不防朝家裏帶來這麽多的大美女,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搞得我是措手不及呀?”
“沒事的,明輝哥爲了今天的聚餐,昨晚可是跟我商量一晚上,說回家隻要燒點素材與米飯,其它的菜都讓我直接從超市買!”
她這樣說着,還揚揚手中打包好的菜肴。
陳明輝見了,可不是一點點的詫異。
連忙跑到她面前,壓低聲音問:“譚妙玲,你在搞什麽鬼?”
譚妙玲聽了,竟然沒有理會他。
而是揚着手中的打包盒,沖着林浣碧幾人叫。
要她們把這些美味佳肴,拿進廚房裏放進盤子中,重新的整理一下。
然後,裝出情窦初開的一副樣子,非常溫馨的擁着他,趁他不注意,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掐一下。
陳明輝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麽大的力氣,終于忍不住,發出“哎呀”的一聲叫。
可譚妙玲,絲毫沒有在意他的叫,而是嘀咕的問:“小賤種,明天到公司我再跟你算賬,你搞出這樣大的陣勢,唯獨不叫上我,到底是個啥意思!”
她這樣說完,竟然把個呆頭呆腦的陳明輝,給晾在一邊。
而是跑到陸心湄的身旁,乖巧的說:“心湄姐,沒想到呀,我倆這麽快又碰面,關于我媽的事,我和我爸都對不住你,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陸心湄大大方方的朝她笑,無所謂的說:“譚總裁,看你說的這叫什麽話,我們本來也是希望你媽好,既然你爸能夠把你媽給照顧好,我們還操這個閑心幹嘛?”
“話可不能這樣講!”譚妙玲這樣說着,竟然挽着陸心湄的小胳膊。
搖晃着說:“心湄姐,你信不信,通過我媽這次,又别出心裁的跟我們玩失蹤,我跟我爸突然想明白出,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不是單憑主管意志就可以修複的,而是要通過相互謙讓或是相互奉獻,才能形成真正的依賴?”
陸心湄見她這樣,便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便直白的問:“譚妙玲,你能說得直白一點嗎?”
譚妙玲便“嘻嘻”的笑,滿面春風朝着陸心湄望一眼,然後一扭身子跑開了。
爾後回過頭來,暖暖的說:“心湄姐,這個道理,我也是剛剛才悟出來,好比我媽對陳明輝的依賴,還有我媽對你的依賴,是因爲您二位,對我媽付出真心的愛,我媽才會那樣的不舍你們!”
陸心湄張大嘴,傻愣的站在那裏,被她講得雲裏霧裏。
怔怔地望她許久,才磨叽的問:“喂,陳文員,你這位頂頭上司的譚妙玲,在玩什麽鬼把戲?”
陳明輝聳聳肩,攤開雙手喊:“你問我呀,還不如問頭豬,沒見我也傻啦吧唧地迷糊着?”
可譚妙玲此時,根本沒有在意陸心湄與陳明輝的對話,竟然一蹦三跳的跑進廚房裏,給婁玉鳳幫忙起來。
這樣,本來還有點優越感的白燕莎,頓感大事不妙。
看來這個譚妙玲,是要對陳明輝下手了。
那要是這樣講,曆史也許會重寫。
原先是譚妙玲,作爲自己的備胎,看這情況,譚妙玲是想把自己變成她的備胎呀。
所以她,那裏能沉住氣,立刻卷起自己的衣服袖,很快投入到油鹽醬醋的廚房中去。
陸心湄見了,朝他“呵呵”兩聲。
調侃的問:“陳明輝,看兩位這架勢,可都在讨你媽的歡心,我到不在乎她倆做出的飯菜,是好吃還是不好吃,關鍵是經過她倆倒持出來的飯菜,端上桌面時,可别都是一股醋味呀!”
陳明輝聽了,哪有心思聽她逗趣。
便懇求的說:“湄姐呀,要不你帶着杜小環她們先離開,再找一家小酒店讓她們填飽肚皮,然後把她們送回公司?”
陸心湄聽了,朝他“嘻嘻”一笑。
陰着臉喊:“陳明輝,你在說相聲嗎,難道我陸心湄在你心中,除了是你的下飯小菜,那就是充當你的下水桶,什麽搞不定的事情,都讓我來做?”
她這樣說完,竟然朝着杜小環等四人一招手,竟然一窩蜂地鑽進廚房中去了。
陳明輝見了,頓時郁悶得一塌塗地。
因爲他感覺,說不定在下一秒的某個時間段,這七位風姿綽約的大美女,會搞出一個爆發式的事情來。
于是他,膽戰心驚地朝着廚房走過去。
可是,還沒等他走到廚房的門口處,沒想到婁玉鳳竟然氣呼呼的跑出來。
見陳明輝陰死不活的站在那裏,擡手就給他一巴掌。
爾後,咋呼的喊:“陳明輝,你這個王八羔子,看看你幹的好事,我咋聽白燕莎與譚妙玲這兩人,在廚房裏相互對着嗆,說她兩跟你都那個過?”
陳明輝聽了,腦瓜子頓時短路起來,結巴的喊:“媽,就她們說出的話,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