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浩明聽了,從嘴裏吐出一聲“屁”,就把兩人蒼白的抒情給打斷。
爾後,果斷的說:“譚俊傑,今晚由你來開車,我們三人從此刻起,都不準撥打電話或發信息,以免走漏消息,讓三楞子提前做好應對策略。”
譚妙玲聽了,失聲的叫:“二叔,你不會在懷疑我跟二傑,對我媽也圖謀不軌?”
“那不一定,你爸還是你媽的老公呢,他不僅在坑你媽,還坑的我擡不起臉面來?”
“二叔,看你這話說的,我爸與二嬸發生的事,其實我們臉上也不光彩,而且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就我們這四人,難道我跟譚俊傑會把這樣的家醜說出去?”
譚妙玲這樣說完,還警惕地朝着陳明輝望望。
譚浩明見了,竟然直接的說:“譚妙玲,你這樣望着陳明輝幹嘛,你别說,我還真不擔心陳明輝這張嘴,反而是二傑這張嘴,讓我有點不放心!”
“耶,我親愛的二叔,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裏,就我爸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我還有臉面朝外講,那我不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瓜?”
“你以爲你不傻嗎,你要是不傻,爲啥想不出陳明輝這個計策,很快就把譚浩天與潘小蓮兩人,引咎辭職的理由找出來?”
“因爲我們三人,現在都處在這個事情的旋渦中,都在想方設法從這個旋渦中跳出來,可越是想着往外跳,腦瓜子越是處在一種糾結中,不是我吹牛,我要是跟陳明輝一樣舍身在外,說不定想出的主意比陳明輝還要牛。”
“你就牛逼吧?”譚浩明這樣說着,便催促三人朝外走。
這樣,陳明輝便跟随着三人,一起上了譚俊傑的越野車。
而譚俊傑,在把越野車發動起來後,就以開賽車的速度,非常快的朝着譚浩苒家趕去。
路上,譚浩明突然陰森森的問:“陳明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譚浩天與潘小蓮在一起幹出的這種狗逼事,然後以敲邊鼓的方式,要譚俊傑回家去找他媽媽?”
陳明輝聽了,吓得是驚靈靈的一顫。
關于這種事,可不能讓老奸巨猾的譚浩明,給看穿破綻。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早知道他的老婆與他的親哥有一腿,那他一定會把對潘小蓮與譚浩天的憤怒,轉嫁在自己的頭上。
因爲這種事,可是個嚼舌根的事。
好比現在的譚浩明,當得知他的頭上被人戴上一頂綠帽子,而且這個縫制綠帽子的人,還讓他有點啞巴吃黃連。
那你想想,如此委屈的一件事,竟然讓這個善于算計的譚浩明給碰上。
那他雖然沒辦法,去懲罰潘小蓮與譚浩天這對狗男女,可要是把這種憤怒,轉嫁在這個早就知道情況的人身上,還不是易如反掌。
所以,陳明輝無奈的一笑,委屈的說:“明總呀,你可真會擡舉我,我又不是孫悟空長着一雙火眼金睛,連譚公館地下室裏有個負二層,這種絕密的事情都能瞧得見?”
譚浩明聽了,竟然“呵呵”的笑,然後眯着眼不出聲了。
而譚妙玲與譚俊傑,在聽到譚浩明這樣奇葩的追問陳明輝。
雖然心中感覺好搞笑,可望着譚浩明一張鐵青的臉,也不好随便的插話。
這樣,車裏的氛圍,頓時緊張起來。
所以,當譚浩明眯起眼睛裝睡時,陳明輝也裝模作樣的眯起眼。
隻有譚俊傑睜大眼睛,在聚精會神的開着車。
而譚妙玲此時,卻搞出麻木的一副表情,時不時向車窗外張望一眼。
可在她的心中,卻在想着這個陳明輝,咋就懷疑到自己的母親,會被自己的三叔給藏起來?
所以,當譚俊傑把這輛越野車,開到一排連體的别墅前。
陳明輝朝着四周瞅瞅,沒想到譚浩苒這個連體别墅,距離譚公館才四百多米。
于是他,跟随譚妙玲走下車,看見譚浩明加快了腳步,走在最前頭。
陳明輝見了,朝着面前這個連體别墅瞧一眼。
沒想到這種類型的别墅,是好幾套房子連成一排,跟個多層的老樓似的,隻不過每套房子都是上下兩層。
而譚浩明此時,已經走到譚浩苒家的大門口,正在不停地按着門鈴。
不一會,譚浩苒打開了門,詫異的問:“二哥,你這大半夜的,你帶着妙玲她們三趕過來,是個啥意思?”
“哼!”譚浩明不肖的嚷一聲。
直接的說:“譚浩苒,實話告訴你,陳明輝懷疑你把他的雪姨,給藏在你的家中,所以我隻能帶着妙玲與俊傑,來你家裏瞧一瞧,你說怎麽辦?”
“啊!”譚浩苒吃驚的叫。
同時,把憤怒的目光投向了陳明輝。
陳明輝可沒想到,這個狗逼的譚浩明,竟然可以說出這種話。
于是他,聳聳肩,無力的搖搖頭。
而譚浩苒此時,在經過驚慌失措的幾十秒鍾,突然陰陽怪氣的問:“呀,陳明輝,沒想到呀,你的想象力如此的豐滿,不過在我的家中,以你一個外來人,好像沒這個權力搞搜查吧?”
陳明輝聽了,那有心情在乎這個譚浩苒,是怎樣的跌敗自己。
而是覺得這個譚浩明,就是在明着搞自己難堪。
于是他,笑嘻嘻的嚷:“苒總呢,看你這牛逼哄哄的樣子,你可要搞搞清楚,我隻是陪着他們過來湊熱鬧,你到現在連杯熱水都不給我遞,可有你這樣待客的?”
“吆,要是按照你的這種說法,我是不是還得炒兩樣小菜,然後打開一瓶酒,跟你對吹幾杯?”
“那倒不必!”陳明輝這樣說着。
忙起身說:“苒總,既然你這樣的不歡迎我,那我還是到外面去溜達一下吧?”
“随你便!”譚浩苒這樣說着,還做出一個送客的手勢來。
陳明輝見了,沒想到這個譚浩苒,真能做出這種事。
于是他,朝着譚浩明淡淡一笑。
跌敗的問:“明總呀,都是你這張烏鴉嘴,讓苒總是這樣的不待見我,何況我隻是那麽随意一說,你卻當真起來,還要我們都不許打電話或發信息,生怕我們把消息透露給苒總,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