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慶眸中帶着幽怨,吓得李多嬌一個激靈。
不要用這樣可怕的目光看着我呀大哥!
“有人不喜歡我,擔心我出去害人,我便隻好不出門,也不許任何人進門了。事實上,我身子骨硬朗得很。”宋元慶涼飕飕地道。
呵呵呵,“有人”說的可不就是她嗎?
她是萬萬沒想到,上次那事兒之後,宋元慶居然生氣至今!
真是好小氣的土匪啊。
“是何人這般說?宋兄無需将此人的話放在心上,我知曉宋兄的品性,宋兄萬萬不是那等随意傷人之人!”
宋元慶又看了李多嬌一眼,“人言可畏啊。”
陳大雄附和道:“是啊,人言可畏。不存在的事情,被人說得多了,就變成真的了。也不曉得那人是誰,宋兄何不去找他理論理論,一直待在家中也不是個辦法!”
宋元慶似笑非笑地道:“陳兄你說,若見了那人,我當如何?”
“先是與他理論,讓他知曉,在背後說人壞話、論人是非,是十分不道德的行爲。”
“若那人不聽呢?又當如何?”
陳大雄想到宋元慶待在家中的可憐,向來羸弱的他,眸中難得冒出一抹堅定的光芒。
“那便好好收拾他一頓,莫要他性命即可,吃了疼痛,他必定會知曉如何乖乖做人。”陳大雄說得擲地有聲。
宋元慶嘴角嚼了一絲笑意,轉頭看李多嬌:“嬌嬌,你說呢?”
“阿嬌自然是和我持同樣的看法,宋兄,阿嬌對你的關心,可是天地可鑒啊,否則她也不會與我一同前來了。”
阿彌陀佛,他撒了個謊,現下宋兄的心情不好,他便哄哄他,讓他高興吧……
宋元慶依舊看着李多嬌:“是嗎?”
這架勢,俨然是要李多嬌親口承認。
“幼稚!”李多嬌張唇吐槽着,卻不發出聲音。
卻不想宋元慶是個能懂唇語的,他挑起眉梢:“我幼稚?陳兄,嬌嬌顯然不贊同你的說法。”
“……不!不是啊!我很贊同啊!我剛才想打噴嚏,所以你才看錯了我的唇語,我根本不是說你幼稚!”
李多嬌的求生欲,可以說很強了,這個宋元慶是真的很幼稚啊。
他也不看看,他長得人高馬大的,跟個小娘們似的小氣,合适嗎?
“哦,這樣啊,那不如你幫我去找那個人理論如何?反正你曉得那個欺負我的人是誰,我相信你也打得過她的。”宋元慶雙手負在身後,站在李多嬌身旁,仿若一座高山。
“阿嬌,你曉得那人是誰?那你是曉得宋兄受了何等委屈了?”陳大雄道:“那你可一定要幫宋兄出口氣啊!”
“……呵呵呵,宋公子,她沒有要欺負你的意思,我想你大概是誤會她的意思了。”
“哦?那你告訴我,她是什麽意思?”
宋元慶轉身面向李多嬌。
李多嬌往後退卻,他卻步步逼上來。
身後不遠處是一棵桃樹,李多嬌一心想要避開他,就不斷地後退,奈何不多時,後背抵在了桃樹上,退無可退。
而宋元慶則如一座山似的,壓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