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如何掙錢經商呢,突然“嘎”的一聲刺耳的刹車聲,車内的乘客俱随客車猛然刹車的慣性向前撞去。
趙大寶畢竟修煉到一轉明勁初期,反應非常迅捷,雙手閃電般的往前一伸,兩個手掌牢牢的撐住前方的橫杆。
其他乘客就沒有他那水平了,在“咣咣”的撞擊聲中,“哎呦、哎呦”之音大起,有的人更是憤怒的罵出聲來,“t的,怎麽開車的,撞死老子了。”
趙敏作爲一個柔弱的女同志,也沒有因爲性别的關系逃出例外。嬌聲喊痛時,不時的用右手揉着被撞的腦頂。
趙大寶的鋪位在第二排,離客車前車窗不遠,在車燈的照耀下,發現橫在客車前面的是一輛轎車,看樣子是抛錨了。
随着客車門打開,魚貫而上三個人,皆戴着一頂帽舌壓的很低的棒球帽。
甫一上車,前面的棒球帽一伸手直接把客車的鑰匙拔了下來。
随着客車的熄火,第二個手中亮光一閃,一把匕首直接逼在乘務員的胸前,狠聲喝道:“老實點,我們打劫。”
随着威脅的喝聲,最後一個棒球帽揚起手中一個長管似的的家夥,高聲喊道:
“都老實點,今天我們兄弟想借點錢花,識相的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不要想什麽歪路子,到時我手中的槍子可不認人。”
聽到這聲暴喝,趙大寶不由的暗叫一聲,“真t的倒黴,坐個客車竟然也遇到了搶劫。的,這一陣子竟碰到搶劫犯了。”
但他也沒在意,搶劫,那就搶呗,反正兜裏總共就百十來塊錢,搶了也無所謂。
趙大寶到沒想做什麽英雄,來個什麽勇鬥搶劫犯。主要原因是對方手中的家夥,匕首什麽的他不怕,但最後那個棒球帽手中的槍,另其非常忌憚。
以趙大寶現在的身手,對于持冷兵器的壯漢之類,還真不怎麽在乎,他在乎的是熱兵器的槍支。一旦碰到怒射的子彈,尤其是在這種車廂的狹窄空間中,是沒有地方躲的。
除非他能将九轉玄功修煉至一轉明勁高級,否則,槍支的威脅還是很大的。
此時的乘務員到是沒怎麽害怕,以一種我知道你的表情道:
“哥們,我這車是浩哥照的,怎麽樣?給浩哥個面子。我這兒給哥幾個辛苦費。”說着,從腰包中抽出五張百元大鈔來。
持匕首的棒球帽,嘿嘿冷笑中,一把抓過鈔票,“的,誰t的認識什麽浩哥,老子是雷哥。”
看搶劫的不搭浩哥的茬,乘務員一鼓嘴剛想接着說。
隻見空中亮光一閃,一把匕首狠狠的紮在他的大腿上。慘叫聲中,乘務員被旁邊拔鑰匙的棒球帽一腳踹的趴在前檔玻璃處。
“的,就你叽叽歪歪的,還t的浩哥,現在是你雷哥說了算。”
随手的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絲,雷哥嚣張的喝道:“的,都給老子聽好喽,雖說我們劫财不劫命。但是你們要是不識相,老子可就命财都收喽。記住喽,麻溜的把值錢的都叫出來。”
車廂裏的乘客皆被這兇殘的一紮,吓的不敢吱聲了,個個膽寒若驚的蜷縮在自己的鋪位上。有的女乘客,像趙小英,眼淚已然流淌在那俏麗的面頰上。
第一個上車的搶劫犯摘下自己的棒球帽,面目猙獰的向車廂深處走來,手中托着棒球帽,意思是把金錢與貴重物品放進帽中。
第一排鋪位的上下四個乘客老老實實的把錢、手表、戒指什麽的放進帽子裏。
也有個别的想反抗,但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以及鮮血直流的乘務員,驚恐的放棄了抵抗想法,皆都一個意思,破财免災,免得丢掉性命。
這黑燈瞎火的公路上,被人捅上一刀,再扔到路溝中,想呼救都不可能。
很快,收錢的搶劫犯到了第二排
,趙大寶與趙敏上鋪的乘客配合的把值錢物件扔到搶匪的棒球帽中。但到了趙敏時,出現了意外。
趙敏,今年四十三歲,一個經商多年的成熟女性,峨眉鳳眼,皮膚白皙,身材豐滿,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對年輕男人具有絕對的吸引力。
在她擡起頭的一刻,客車棚頂的白色頂燈恰巧照在臉上,微微顫抖的紅唇,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在耀人雙眼。
尤其現在的趙敏半個身子支撐在鋪位上,一對豐碩的傲前凸立,原本扣的很嚴實的胸前扣子在熟睡中不知不覺的被掙開。紅色的襯衣下,顯現出兩個隆起的半圓,立即吸引住劫匪的目光。
收錢的劫匪被那兩個半圓吸走了滿身的魂魄,同時也引起身體的強烈反應。
隻見這個收錢的家夥回頭對手持匕首的劫匪磕磕巴巴的喊着:
“稍等一會啊,大哥,我、我,我要劫、劫個色。”
随即這個收錢的家夥大臉上浮現出一種非正常的笑容,咧着上下兩片厚厚的大嘴唇子,向前伸出一隻大手對着趙敏道::
“iipiq卡,統統告、告訴我密、密碼。”
此時的趙大寶一看這種情形就知道,想要不吱聲的破财免災是沒有了。面對這個上腦的家夥,如果不出手,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想到這裏,趙大寶一伸手攔住了這個家夥道:
“我說,這位大哥,你說的 i和ip卡,我們到是可以給你,但是iq确實給不了你。”
一看橫插一手的趙大寶,劫匪眼睛都立立起來了,呦呵,真有不怕死的,竟然敢出頭?
隻見這個收錢的劫匪惡狠狠的一瞪眼睛道:
“怎、怎麽給不了我,給、給了我,不就是我、我的了麽?”
趙大寶一看這傻了吧唧的劫匪,不由的樂了,我靠,這是什麽智商?竟然敢來劫道?
隻見這小子面帶壞笑着,也裝着磕磕巴巴的道:
“報報告告打劫的, 給你,你、你也用不了。”
“怎麽、怎麽用不不了?給我,我、我就用的了,趕、趕緊的,告、告訴我密碼。”
“給、給你密、密碼,你、你也用不、不了。”
一聽給他密碼也用不了,收錢的劫匪可是急了,邊罵邊喊道:
“t、t的,給、給我密碼,我、我就能用。”
在周圍乘客的詭異面部神情中,趙大寶繼續作着妖道:
“給你、你密碼、碼你也用不了,iq是智商,我有你沒有。”
“智商、商是什麽?拿、拿來!”收錢的劫匪一伸手。
“智商是腦子,拿不出來的。”趙大寶解釋着。
面對趙大寶的解釋,收錢的劫匪一臉茫然。
“哎呀,真t娘的笨,他說你沒腦子。”後面拿匕首的劫匪實在忍不住提醒道,隻不過這個劫匪有些女人化,說起話來妖娆細嫩,聽到衆人耳朵裏,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t的才、才沒腦、腦子!”收錢的劫匪立即不服了,沖着手持匕首的劫匪喊着。
“哎呦,不是我說你沒腦子,是這小子說你沒腦子!”手持匕首的劫匪立刻“妖娆尖細”的辯解。
這一下子,周圍的乘客徹底忍不住了,一下子哄堂大笑起來,整個客車的氛圍立即歡樂起來。
手持匕首的劫匪立即尖着嗓子喊了起來:
“不許笑,不許笑,我們打劫呢,都嚴肅點,都嚴肅點!”
收錢的劫匪也徹底的怒了,手上一動,一個巴掌猛扇趙大寶道:
“你,你說我沒腦子!”
隻不過此時的事态已經和當初不一樣了,收錢的劫匪剛一動手,趙大寶出手如電
,猛的抓住扇向他的右手食指,猝然發力向上一扳,成九十度角直立。
“咔嚓”的骨斷音與“啊”的慘叫同步發出,慘叫聲還在空中飄蕩,趙大寶卷曲的雙腿狠力的彈射在劫匪的胸腹間。
巨大的彈力,使得劫匪騰空而起,狠狠的撞向車頭的位置。
宛如一隻出洞的獵豹,趙大寶随着劫匪騰空的身體,怵然而進。他知道,隻有隐藏在劫匪的身後,才可躲避黑洞洞的槍口。
持槍的劫匪正往車内張望呢,聽及老三傻乎乎的話語,他還在想,怎麽帶這個傻了吧唧的家夥出來了,下次可不帶他了。
突然的慘嚎,加上淩空而起的老三,持槍的劫匪知道壞菜了,有人動手了。面對飛來的老三,持槍的劫匪猛往旁扭身,想要避開空中身軀,同時槍口微擺,手指用勁想要擊發。
電光火石的一刻,原本趴在風擋前的乘務員反應神速,合身猛的一撞持槍劫匪,另其槍口一下子沖向了車底。“咣”的一聲巨響,這一槍打在了車底上。
劫匪還想擡起槍口再做動作,趙大寶“呼”的一聲已從劫匪老二的身後彈出。“雙鬼拍門”,雙拳宛如兩個鐵錘狠狠的砸向持槍匪徒太陽穴的部位。
可惜的是車内太狹窄,加上時間太短,沒有辦法直接擊中太陽穴。
即使這樣也打的持槍匪徒幹嚎了一聲,還沒等他有第二次反應,趙大寶的左膝猝然上擡,“哐”的撞其面門。持槍劫匪的鼻口中,刹那間桃花朵朵盛開。
在匪徒迷迷糊糊倒地的一刻,趙大寶已然一把撈其掉向地面的獵槍。
扭轉槍口對準剛剛擡起手中匕首的劫匪老大,面對着黑洞洞的槍口,這劫匪老大可是沒有趙大寶的硬氣了,哆嗦中丢掉手中的匕首。
形勢瞬間扭轉,車上的司機與一些乘客也來了精神,紛紛湧上前來,對着三個劫匪一陣拳打腳踢。不大功夫,劫匪已然變成了三隻病貓。
趙大寶并沒有參加事後的懲罰動作,而是轉身對趙敏母女一揮手,意思是跟他下車。
自從趙大寶一出手,趙敏母女已然把這初次見面的男人當成了主心骨。見趙大寶叫她們下車,毫不猶豫的拎其皮包随之而走。
趙大寶沒有把手中獵槍扔掉,而是左手持槍,右手抓住趙敏那柔軟滑膩的左手,快步的向橫在車頭的一輛桑塔納轎車走去。拉開駕駛位置的車門,示意趙敏倆人上車。
等二人上車後,趙大寶娴熟的一拉手閘,腳下一踩油門,在轟轟的馬達聲中,向黑黑的夜色中駛去。
趙大寶在出手的一刻,心裏已然想到,在擊倒劫匪後的第一時間要立即離開客車。在公路上發生搶劫事件,并且開了槍,必然招來警察。
無論他是不是英雄,現在也不能和警察接觸,更不要說回警察局錄口供了,那他不是耗子給貓當三陪了。所以在事件結束後,招呼趙敏二人迅速駕車而去。
轎車的後座上,趙小英原有的驚吓已經消退,興起的是對趙大寶這救命英雄的無限崇拜。她嬌柔的問道:“寶哥哥,你是不是練過武術啊?”
一聲嬌滴滴的“寶哥哥”,弄得趙大寶一激靈,差點一腳踩在刹車上。
他苦笑一聲,“我說小英,你能不能不叫寶哥哥,弄得我像紅樓夢裏賈寶玉似的,你看你大寶哥像那個娘娘腔麽?小英,咱倆歲數相差不大,你還是叫我大寶吧,這樣還好點。”
聽着趙大寶哭笑不得的解釋,趙小英“噗嗤”的笑出聲來,“大寶還天天見呢,寶哥,你不會是大寶品牌的代言人吧?”
大寶天天見,是當時電視上一個非常流行的廣告。趙大寶在沒入獄前,沒少遭熟悉的人取笑。聽到這撚熟的話語,趙大寶不由得一恍惚,無數的記憶一下湧入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