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電話中突然慌亂的三叔口氣,許老二也知道壞菜了。
平常鎮定如山的三叔怎麽會慌亂成如此模樣呢?這在以前的記憶裏,是從來沒出現過的。
但無論是什麽讓三叔如此慌亂,自己絕對是攤上事了,而且是攤上大事了,這點是沒跑了。
想到這兒,許老二也有點慌神了,面色緊張的問道:
“三叔、三叔,你到是說說啊,我惹到什麽人了?不會是巡捕局長吧?三叔,你到是說說啊,即使是巡捕局長,我就停了一下他的車位,他還能把我抓起來不成麽?”
聽到許超越的問話,三叔許騰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罵着自己的大侄子,這在以前都沒有的:
“小超,你t的長了豬腦袋。如果是巡捕,我還用如此着急麽?即使是巡捕局長,我也不會着急啊。我告訴你,你惹得人是吳達,吳達,你知道麽?”
“吳達?吳達是誰啊?他厲害麽?有什麽厲害的?”
“吳達,他厲害麽?我告訴你,吳達就是綏市地下的天。”
“綏市地下的天,地下的天是什麽?”
聽着大侄子的反問,許騰都有點要吐血了,
“綏市地下的天,就等于省會津市地下的天。地下的天,明白麽?綏市暗社會的老大,而且是最厲害的那個老大。津市的焦三、焦三爺知道麽?吳達就是焦三爺那樣的存在。”
當這句說完後,宛如一聲巨雷,“咣”的一聲,将許老二徹底的劈傻了!
“的,我惹得竟然是綏市的暗社會老大?竟然是暗社會老大?我怎麽t的點這麽背?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暗社會老大。這可怎麽辦啊?”
此時,許老二理解了三叔的慌亂,爲什麽想讓他跑了,不跑不行啊,這是暗社會老大,可不是官方的巡捕局局長。
惹了巡捕局局長,頂多是被抓、被押,其他的就是賠錢或者找人托關系呗。
但惹了暗社會老大不行了,他不會和你講道理的。可能一聲令下,一幫混混就把你暴打一頓。
要是暴打一頓也認了,賠錢也認了。問題是如果對方不滿意,把你往麻袋裏一套,再往江裏一扔,這可是一了百了了。
的,但三叔也說了,跑也不成啊!現在都知道這寶馬車是他許老二的。
即使現在跑了,那綏市暗社會老大一聲令下,還不把他許超越抓回來啊。
話又說回來了,現在就一定能跑的了麽?
此時的許老二,慌亂中,腦袋四處轉悠,想看看周圍有沒有其他人,也就是暗社會的人。
腦袋一轉悠,許老二的心裏徹底涼了下來。宛如在炎熱的酷暑中,被一桶冰水從頭到腳的澆了個透心涼。
許老二悲哀的發現,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四輛黑色轎車那麽堂而皇之的停在小區的道路旁。
從他的位置看,每輛車内都有人。
沒辦法,吳達手下四輛車的前臉,都對着寶馬車的位置,許老二想看不見都不行。
吳達早就下達死命令了,給我死看死守在寶馬車這兒,看看到底
是誰出來?
當然了,言外之意是,如果寶馬車主出來的話,就給我看住喽。如果想跑,你們就看着辦?
寶馬車主可是占了趙先生車位、惹惱趙先生的混賬家夥,你們要是看不住,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所以在吳達下完命令後,他的十幾個弟兄在胖子的帶領下,分分秒秒的盯着寶馬車。
但胖子也知道,趙先生是個低調的人,尤其還在趙先生所住的小區裏,萬萬不好動用武力的。
話又說回來,即使不使用武力,這個寶馬車的車主還能跑喽?
當看到寶馬車主在四處撒麽的時候,胖子立即感覺這小子是想跑。
一聲令下,十幾個彪形大漢都下了車,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許老二。
胖子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小子要是跑的話,可别怪哥幾個不客氣。是,在鴻興小區裏,我們哥幾個不動手。但要是出了小區,如果不把你弄的叫爸爸,我都跟你姓。
看見十幾個彪形大漢都下車,而且目露兇光的看着自己,許老二腿都軟了。
别說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綏市了,就是在自己一畝三分地的省會,碰見像焦三爺那樣的暗社會也好不了啊。
此時的許老二已然慌了神,完全沒有先前的那種目中無人的嚣張氣焰了,對着電話裏三叔喊着,明顯帶有些許顫抖:
“三、三叔,不好了,你說的那個黑社會老大派人來了,就在我不遠處,有十多個人。”
聽到侄子慌亂的聲音,作爲長輩的三叔許騰到是鎮靜下來了:
“小超,你聽我說,對方上來了麽?”
“嗯,三叔,對方倒是沒上來,就在不遠處盯着我呢。看那架勢,好像在防備我跑似的。”
“好,對方沒動手就好,說明這事還有緩和的餘地。這樣,你聽我說,你現在回到車上,千萬别下車。我這就找人,看看能不能緩解此事。”
“好的,好的,三叔,你抓緊啊。三叔,用不用給我爸打電話,好讓我爸找人。”
許騰稍微思索一下道:
“小超,不用了,遠水解不了近渴。再說了,省城暗道與綏市暗道是否存在沖突?這誰也說不準。萬一你爸找的暗道,與吳達有怨,那可就幫倒忙了。這樣吧,我這邊找人,你待在車裏别出來。”
挂完電話,許騰迅速的在腦海中思索起來了。
對于綏市的暗社會老大吳達,他是見過面,也認識的。問題是,他是認識吳達,但吳達可不一定認識他。
再有,他也不認爲,僅憑有過的幾次見面之緣,就能讓吳達領他的面子。他許騰是有點資産,但這點資産在吳達面前,還真什麽也不是。
别看許騰在社會上也算成功人士,但碰到吳達,他也麻爪的毫無辦法。
商人、富翁,如果沒有什麽背景、勢力的話,也就是比普通人有些錢而已,其他的與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别。
想到這兒,許騰絞盡腦汁的想着。
突然間,許騰一拍腦門,哎,我何不找找市局的老班長試一下,畢竟是戰
友,這個面子老班長還是能給的。
再有,市巡捕局畢竟是強權機構,作爲綏市地下皇帝的吳達怎麽也得給幾分面子。
想到這裏,許騰立即給市巡捕局的副局長張廣義打了電話。
接到電話後,作爲許騰老班長的張廣義還是挺夠意思的。當即表示會給吳達打電話,看看能否調解一下,畢竟事情也不大。
等市巡捕局副局長張廣義給吳達打電話後,聽及此事是惹到趙先生時,張廣義也撓頭了。
作爲綏市巡捕局的副局長,對于最新崛起的趙先生還是很了解的,畢竟消息來源比較豐富。
他可是知道這個趙先生可不是一個普通人,先不要說修煉大師這個駭人聽聞的身份,就是秦家貴客的這一身份,就不是他這個副局長所能比拟的。
思索再三後,張廣義還是決定幫忙,畢竟求他辦事的人是自己的老戰友,即使再有難度也得試一下啊。
所以在與吳達的電話中,張廣義表示:在許超越賠禮道歉的基礎上,還要讓許家出一大筆賠償金。
雖然趙先生不缺錢,但一大筆賠償金也代表了許家的誠意不是?
對于張廣義電話裏的提議,吳達立即向趙大寶進行了彙報。
聽見寶馬車主許老二被吓的都不敢下車了,趙大寶禁不住莞爾一笑,碰到的都是個什麽玩意?先前趾高氣揚、嚣張的好像天是老大,他就是老二似的。
一旦遇到強者,立馬秒慫,也真t的是個人才。
趙大寶想了想道:
“道歉,指定是必不可少的。賠償也得有,但不是什麽金錢。這樣吧,讓他提供相應稀有藥材或者玉器,隻要我滿意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要不然,讓他準備後事吧。”
對于這種嚣張的富二代,如果不能讓自己滿意了,趙大寶不介意讓其消失。
聽完趙先生的要求,吳達是百分百的給于了轉達。
同時在電話中明确表示,如果趙先生不滿意,他吳達就會代爲執行。
吳達認爲,這點小事可不用勞煩趙先生,自己代爲處理就可以了。
聽到吳達開出的條件,許騰總算松了一口氣。
對于賠償要求,也沒出跳出他許騰的思考範圍。
至于稀有藥材,他許騰是沒有。但珍貴玉器,還是有兩件的。
這還是去年從泰國弄回來的,雖然價值不菲、珍貴異常,但隻要能平複這件事,玉器已然不是主要的事情了。
就這樣,兩件紫色的玻璃種玉石被放在了趙大寶的面前。
玻璃種玉石,玉石中頂尖原石,像玻璃一樣透,品質非常細,結晶顆粒緻密,特點是肉眼直觀帶有熒光,即行家說的“起熒”。
趙大寶要玉石,并不是爲了好看或想要收藏,主要是想 用其刻畫陣法,制作一種具有護體功能的符。
自從修爲突破到明勁中期後,趙大寶完全可以将靈氣刻畫到玉石上。
通過玉石本身純淨的質地,來存儲靈氣。再通過陣法激發靈氣,起到護體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