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大寶剛剛步入院落時,一個面目稍黑的中年男子很是自來熟的與趙大寶打着招呼。
見有人與自己寒暄,趙大寶自然而然的和這個中年男子聊到了一起。
互相自我一介紹,兩人就算認識了。
稍黑的中年男子是一個實業家,在綏市開辦了一家糧油集團。
主要從事糧食、蔬菜的收購、販賣以及精深加工,用其自己的話說,隻要與糧食有關系的買賣他都做。
他的這家糧油集團成立也有十多年了,算是個老企業了。
可以說,他的糧油企業正趕上夏國的改革開放初期,是屬于夏國第一批富起來的人。
中年男子名字叫梁秋收,糧油集團的名字叫秋收糧油貿易有限集團公司。
梁秋收是t省津市人,也就是生于省會城市。
他大學畢業後就來到綏市,剛開始分在糧食局,後下海經商。
當然了,從其話裏話外也流露出,在省農業糧食系統是有一定關系網的。
至于趙大寶,還是原來的一番話,從大山裏來的一個藥農,主要從事藥材生意。
對于趙大寶的這一番說辭,梁秋收可是半點沒信。
從趙大寶一進原木院落,他可就注意到了,尤其生在官宦世家,看人的眼睛還是很毒的。
僅僅觀察趙大寶的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睥睨之色,這個人就不簡單。
再說了,今天參加聚會的人,哪個不是身價過億的。
雖然沒有明确要求具有多少資産,但僅僅會所的入門費,也就是會員費用,即不是普通富商能舍得花的。
當然了,趙大寶沒有會員資格,他此次參加,是頂替許騰的位置。
許騰,作爲省城許氏集團的三公子,已然具備參加這次聚會的資格,況且他自己還獨資經營自己的連鎖超市集團。
自從來到綏市後,經過這麽多天的交往、實踐,趙大寶深深了解到社會上人脈的重要性。
他也知道,不能僅僅因爲自己是修煉者,就看低世俗中人。
無論是入世修行,還是以後人脈積累,都需要與世俗中人建立良好的社會關系。
一個人,武力在強大,他總歸是一個人。
悠悠世界,萬千之有,别說一個強大的修煉者,即使強大如道門這種修煉大派,想要縱橫星球,也要衆多弟子、信徒的配合與支持。
作爲一個穿越者,從原本的修煉星球來到這修煉荒蕪的地球星,如果不與社會上衆多人脈、資源打好關系,怎麽收集奇藥異物?
再說,與世俗中人交往,還可鍛煉修煉者的心境進程。
從秦嶺監獄,到現在的綏市,近一年的時間中,趙大寶的心境鍛煉是天球星修煉時的三倍。
有時,趙大寶也在思索,如果在天球星時注意入世修煉,鍛煉自己的心境。
也不會在修爲突破後天高級時,發生停滞不前的現象了。
在天球星上,趙大寶将修爲晉升當做第一要務,相對疏忽了心境的鍛煉。
雖說在修煉上一日千裏,成爲天球星的修煉奇才。
但在修爲提升至後天時,心境提升不
足的後患顯露出來,導緻修爲的停滞。
現在回想起來,要是蒲始之初,高度重視心境修煉,也不會導緻修爲停滞。
修爲停滞的最終後果就是被人圍殺,如果當時還保持的後天之前的那種修煉速度,何至于出現身死穿越?
幾分鍾後,在趙大寶與梁秋收的共同意願下,二人迅速的熟絡起來。
通過梁秋收的介紹,他們這桌的四個人也都熟悉了。
燕飛,四十歲多一點,經營化工産品,是一位八十年代下海的商人,資産巨大。
李小峰,年過半百,是綏市屠宰場的老闆,據說壟斷了綏市市區以及周邊四縣的生豬屠宰生意。
對于燕飛,趙大寶一眼看出,此人是個純粹的生意人,以利益爲重。略微交談下,趙大寶已然給出此人不可交的定義。
兩世爲人的趙大寶,不但精通人情世故,外帶着強大的神識。
通過神識,趙大寶明顯感覺出,當聽到趙大寶僅僅是經營着小型的藥材生意時,燕飛的談話熱情急劇下降
沒過幾分鍾,燕飛已然走到了别的藤桌邊,與别的參加宴會的客人聊了起來。
而李小峰,作爲一家屠宰集團的大老闆,還保持着原有的憨厚性格。
通過聊天與梁秋收的介紹知道,李小峰是白手起家成立的屠宰集團。
在七十年代,李小峰是綏市肉聯廠的一名屠宰技術工人,說的直白一點,就是一個殺豬匠。
八十年代初,生豬屠宰放開,不再是肉聯廠一家壟斷經營,個人也可以屠宰生豬。
由于李小峰家庭壓力較大,僅憑肉聯廠開的那點工資,根本養活不了家庭。
無奈之下,從肉聯廠辭職,自己開了個家庭屠宰場。
說是屠宰場,隻是一間房、一口大鍋、一把刀。
就這樣,憑着一把子力氣和一間簡陋的房屋,開始了自身屠宰生涯。
通過十年的努力,李小峰的屠宰場越開越大,逐漸的壟斷了綏市及周邊四縣的生豬屠宰生意。
對于普通人或行業外人看來,一個殺豬的能有多少利潤?能掙多少錢?
但對于趙大寶這樣曾經做過企業的人來講,可是知道生豬屠宰的利潤有多高。
這麽講吧,一頭生豬僅僅屠宰,以及相應的副産品的初步利潤,即可達到二百元。
而李小峰的屠宰集團,一年的屠宰量接近一千多萬頭生豬,粗略一算,僅僅生豬屠宰這一項的初步利潤即可達到二十個億。
即使刨除相關費用,也能達到幾個億的利潤。
幾個億的利潤是什麽感念?而屠宰集團的經營額會高達多少?帶動相關産業又有多少?
所以說,對于一個産業的利潤有多少,根本不能看其表面。
李小峰在聽到趙大寶的相關介紹時,他的那雙憨厚的小眼睛閃爍着一絲睿智的光芒。
經營屠宰企業,經常會與黑白兩道打交道,其企業性質也蘊含了半黑半白的屬性。
對于趙大寶的這個名字,在李小峰恍惚的記憶中,好像有人提及過,隻是具體情況有些記不清了。
但不管是否記得清楚,隻要是有記憶,那就說
明眼前的這個人不簡單。
這就像“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一樣,每個圈子裏都有自己的交往規則。
而在旁邊的一個藤桌旁,一個身穿沃爾特名牌西服的年輕男子,舉起手中的高腳杯與燕飛輕輕碰了一下道:
“燕總,剛來的這個年輕人什麽來頭?怎麽沒見過?”
微微的小喝了一口琥珀色的紅酒,燕飛略帶着一絲不屑的表情道:
“遊老弟,這個年輕人叫做趙大寶,聽老梁說,是來自秦嶺大山深處,做藥材生意的。”
“秦嶺,還大山深處,哪兒也沒什麽著名的大型企業啊。”
“什麽大型企業?秦嶺哪兒都是深山老林,但凡任何一家企業也不會在秦嶺的山中建廠啊。我看是哪個老總的親屬吧?冒着别人的名号來開眼界的。”
沃爾特西裝男子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一撇道:
“哎,這個年年組辦的交流會有點走下坡路了,你看看,連這種冒名參加的事情的都出現了。”
當沃爾特西裝男子的話語一出時,燕飛較爲謹慎的掃視了一眼周圍道:
“遊老弟,慎言,這聚會可是朱百億組織的,說話可是要小心。”
“呵呵”的一笑,沃爾特西裝男子輕輕的拍了拍燕飛的肩膀,半開玩笑的道:
“沒事,隻是玩笑話。再說了,老李大哥和曠總都是好兄弟,沒事的。”
說着,沃爾特西裝男子端起酒杯和旁邊的兩位與會富豪碰了一下。
此時,原木院落的大門處走進了一行人,當先一人約近七十,臉色紅潤,步履矯健。也不知道是不是染發了?長了一頭與年齡不相适應的烏黑頭發。
在他的 旁邊,一位靓麗的二十出頭的美女相伴,芊芊玉手正緊緊的挎在老者的右手小臂上。
燕飛一見,立即努了一下嘴,意思是正主來了。
看見燕飛的動作,沃爾特西裝男子低聲的嘟囔一句:
“這朱百億真是越活越年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豬八戒轉世,怎麽這麽多年來,一點都不顯老?”
聽着沃爾特西裝男子的嘟囔聲,旁邊的曠總可是“嘿嘿”的一笑,接着話道:
“遊老弟,你怎麽能這麽說朱百億呢,你不是還要追朱百億的掌上明珠朱紅麽?”
眼睛一翻翻,沃爾特西服男子有點不舒服的道:
“曠哥,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啊?朱紅年僅二十,而朱百億在有這個女兒的時候,都五十左右了,誰知道是不是他的種?萬一不是,追上了也不是沒用。”
“我去,遊老弟,你這是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啊。你啊你,真是”曠總連連搖着頭。
在沃爾特西裝男子聊天的時候,梁秋收也在給趙大寶介紹着朱百億。
“大寶兄弟,朱百億,綏市的第一富豪,據說資産已然過百億。當然了,如果将他的那些企業折合一下,其總資産雖然達不到百億,也差不了多少。”
“朱百億旁邊的那個年輕女子你應該認識,今年春晚剛剛紅起來的女歌手朱紅,一曲《常回家轉轉》,紅遍了大江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