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嶺大山深處,化市的州亞制藥集團老總蔣亞洲更是來了興趣。
種植基地在秦嶺大山深處,這位置選的是何其高明。
在九十年代的夏國,由于工業的蓬勃、迅速發展,不可避免的引起了環境污染情況。
尤其在一些工業産業相對集中的地區,甚至出現了酸雨現象。
而綏、化兩市地區,由于地處相對偏遠的省份,雖然工業化還未達到一定程度,環境污染現象卻已然開始露頭。
像化市州亞制藥集團,是以中藥制劑爲主導産品的,所需的材料來源也是以中草藥爲主。
既然是中草藥,如果要想得到高等級、高質量的藥材,種植的土地是其最關鍵的環節。
綏、化兩市的土地質量相對于夏國内部、或沿海一帶省份而言是不錯的。
但要是和人煙稀少的秦嶺大山比,那可就遜色多多了。
所以一聽種植基地在秦嶺大山中,蔣亞洲的興趣一下就提起來了。
看着化市的州亞制藥集團老總的熱切眼光,遊百川得意的一指坐在最末端的趙大寶道:
“喏,那位年輕人就是秦嶺大山中草藥種植基地的老闆趙大寶。蔣總,你可以和他聯系。”
在遊百川的心中,趙大寶這個農民,百分百的沒有什麽中草藥種植基地。
他是想借化市州亞制藥集團老總的手,弄得趙大寶難看。
按照綏、化兩市企業家交流會的慣例,當蔣亞洲得知有這麽一家可以長期合作的種植基地情況下。蔣亞洲會率先在會上提出,要與趙大寶的中草藥種植基地展開合作的提議。
而作爲被提議方的趙大寶,也要對化市州亞制藥集團的提議給于回。
這樣一來,如果趙大寶沒有中草藥種植基地,與州亞集團合作的話,他的臉可就沒地方放了。
畢竟在這次兩市富豪交流會上,企業間的合作是重要議題之一。
從曆屆交流會上看,參加交流會的富豪資格,不僅僅是資産的要求,更看重是所屬企業之間的合作互赢。
這種交流才是聚會的重要目的之一,也是交流聚會長盛不衰、引人參加的原因。
然而世間事物的發展、變幻,并不是以人的意志爲轉移。
并不是你設計到了,形勢發展就能跟着你的設計走。
此時的事态發展就超出了遊百川的意料之中。
隻見化市州亞制藥集團的老總蔣亞洲,并沒有按聚會慣例直接向趙大寶發出合作邀請。
而是直接站起來,端着一杯盛滿白蘭地的高腳杯向趙大寶的方向走去。
對于原木院落發生的任何事情,皆在趙大寶的神識覆蓋之下。
各位富豪的合作商議,遊百川不懷好意的建議,以及蔣亞洲的回應,都清楚的落在趙大寶的耳中。
在趙大寶的心中,他的想法也是符合遊百川的想法的。
在遊百川說完帶有意向性的話語後,趙大寶也在思考着:
如果州亞制藥集團直接點名與自己合作,自己怎麽應對?
作爲修煉者,雖然不在意世俗界的這些企業、富豪,但從原有企
業家趙大寶的潛在思維上,還是想融入到這種氛圍中。
再有,拓展一些制藥企業的人脈,對于修煉還是有相當大的好處。
現在的趙大寶很像一隻潛龍在淵的幼龍,需要大範圍、多資源的吸收營養,盡快來提升自己的修爲。
雖然從目前了解,夏國世俗界的巅峰武力是暗勁修爲。
但誰知道,還有沒有高于暗勁的修煉者?
趙大寶目前雖然擁有與暗勁初級修煉者一戰的底氣,但暗勁中級、高級,乃至圓滿呢?這三個小層次的修煉者,可不是趙大寶目前功力所能抵擋的。
在趙大寶的内心裏,還存在着更深一層的憂慮,那就是在夏國很可能存在後天功力的修煉者,甚至先天練氣。
穿越後,趙大寶查閱了大量的古文書籍。其中描繪的仙人,不就是先天練氣級别的修煉者麽?
自從有了這種顧慮後,趙大寶原本帶有惡趣味的低調性格,更加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低調,不僅僅是一種趣味,更是一種應世法則。
扮豬吃老虎,在某種情況下,是保證生存的一種重要手段。
槍打出頭鳥、刀看地頭蛇;淹死會水的,摔死爬山的。
這些個俗語說明了什麽?說明了高調遭雷劈啊!
而作爲裝低調成瘾的趙大寶,不僅僅的隻會裝低調,他也會裝高調、裝牛掰。
隻不過這種裝b,必須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才能裝,要不,真成了裝b遭雷劈了。
蔣亞洲,作爲制藥集團的老總,爲什麽沒有按着慣例直接提出合作邀請?
理由其實很簡單,作爲制藥集團,尤其是以中草藥提存、煉制的企業。
在其日常交流中,蔣亞洲對于中草藥相關範圍内的很多事物,都是有一定了解的。
比如中醫行業内的一些醫生、藥劑師等人物,往往都不簡單。尤其是隐藏在民間的一些中醫國手,真可謂卧虎藏龍。
而作爲以種植中草藥爲職業的藥農,更是千奇百怪。
更别說現在的這位是來自秦嶺大山,天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但不管怎麽說,這個秦嶺大山中的藥農,能出現在兩市富豪交流會上,能是簡單人物麽?
對于遊百川帶有意向性的挑撥語言,作爲商場老手的蔣亞洲更是一眼看透。
小小年紀的遊百川還跟我來這一套,嘿嘿,都是千年的狐狸,還在我面前演聊齋?哦,不對,遊百川還不配千年狐狸的尊稱。
出現在綏、化兩市富豪交流會上,又被号稱年強有爲的遊百川忌憚的人,這樣的人會是簡單的“藥農”麽?
出于以上的考慮,蔣亞洲決定,不管合作與否?這樣的“藥農”一定要認識、結交。
再說了,這個“藥農”還如此的年輕,比自己孩子的年齡還小。
自己的孩子現在幹什麽呢?
看看坐在最尾端位置的趙大寶,雖然是最尾端,但能加入這個兩市富豪會中,能是簡單人物麽
唉,同時一個年齡段的人,差距怎麽這麽大呢?
當舉着酒杯的蔣亞洲來到趙大寶面前,原本與蔣亞洲相
熟的梁秋收變成了聯絡紐帶。
三言兩句中,趙、蔣二人已然寒暄交流起來。
對于蔣亞洲所想所爲,通過幾句簡單的交流,趙大寶心中已然清楚。
巧的是,作爲與趙大寶聯盟的秦家,其主要支柱産業之一即爲南直藥材集團。
三言兩語中,二人已然初步敲定了合作事宜。
這種熱絡、快節奏的交流,弄得遠處觀望的遊百川内心郁悶不已。
原本想讓這個“藥農”出個洋相,卻被趙大寶随手輕輕化解,看其交流神态、動作,好像已然達成合作意向了。
真t的奇怪了,不就是一個大山裏的農民麽?怎麽有如此能耐?
在場奇怪的還不止遊百川一個人,朱百億也是其中之一。
自從進入原木院落中,朱百億所謂的第六感官就覺得這個年輕人不一般。
對于自己的這種神秘感覺,朱百億是相信不已。
因爲這種神秘感覺,不止一次的使其躲過商業上、生活上的劫難。
而當看到州亞制藥集團的老總蔣亞洲與趙大寶笑語歡談時,這種感覺越來越強。
蔣亞洲,化市州亞制藥集團的掌門人。
如果要把化市來參加這次聚會的富豪、企業家排個名次的話,蔣亞洲絕對可以進入所有人的前五。
可要清楚,是綏、化兩市的前五,這種排名的含金量是相當高的。
看着遠處的趙大寶,朱百億低聲吩咐女兒朱紅道:
“紅紅,看見遠處的那個年輕人了麽?”
俏面微微揚起一絲不爲覺察的笑意,對于父親的吩咐,朱紅知道,這是父親指導場上形勢呢。
“爸爸,你指的是遊百川說的那個種草藥的農民吧?”
對于女兒俏皮的言語,朱百億莞爾一笑,他可是知道女兒的心裏所想,所謂父女連心可不是簡單的說說。
女兒朱紅雖然喜歡唱歌,但無論是商場智慧,還是情商、智商,絕對是年輕人中的一流。
這倒不是朱百億自己看自家的孩子好,而是朱紅在以往的成長軌迹中表現出來的。
“怎麽?紅紅,你也認爲這個年輕人僅僅是一個農民?”朱百億開玩笑着問道。
面對父親的玩笑話,朱紅小嘴一撇:
“老爸,你以爲我會相信遊百川的鬼話麽?能參加這次聚會的,那個不是老狐狸?遊百川這隻小狐狸還想糊弄我?哼,他的道行還淺點。”
聽着女兒傲嬌的回答,朱百億笑容爬滿了眼角,滿是溺愛的道:
“呦,紅紅說的話可是太絕對了,滿場的老狐狸,那爸爸我是什麽啊?也是老狐狸了?紅紅,你也在場啊,你說,你是什麽啊?”
聽着父親溺愛的話語,朱紅有些撒嬌的道:
“爸爸,看你說的,我就是一個比喻麽?怎麽?你想讓你女兒當狐狸精啊?”
“呵呵,紅紅,玩笑話,玩笑話,可不能回去告訴你奶奶啊。”
對于女兒,朱百億是喜歡的不要不要的,但有時也挺“怕”的。
當然了,這種“怕”是溺愛的怕、親情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