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琉玉覺得有些事情不受自己控制了。
比如。
她原本是想爲兄弟謀個差事。
沒想到卻爲自己謀了個差事。
她又又又升職了。
這件事怎麽說呢。
在大魏都知道,不能跟忽悠帝喝酒。
小則傾家蕩産。
大則投敵賣命。
比試軍陣赢了之後,兩邊不打不相識,瞿老将軍起初還有點生氣,拉不下面子。
但大忽悠是誰,一陣溜須拍馬,台階面子給的足足的,兩人手挽手準備暢飲通宵。
這一喝酒,全完蛋。
讨好人,大忽悠不是吹的。
特别是那聲瞿爺爺,把整場氣氛拉到最高潮!
兄弟差事不用說,瞿老将軍拍胸脯保證,一定辦妥。
大忽悠很是滿意。
搜刮完瞿老将軍藏在袖兜兜裏面的銀子,溜的歡快。
但不想,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瞿老将軍表示,這聲祖父可不是白叫的。
乖乖孫兒怎麽能在王府當個教書先生?成何體統。
所以,這位退休老幹部第二天起了個大早,遞折子去了。
爲自家孫子讨個差事,他是認真的。
這誤會就大了。
更誤會的還趕着趟,夥夥往裏湊。
瞿老将軍這折子遞了上去,稷王府是第一個知道的。
畢竟蘇琉玉是王府的人。
綠帽子王頭回聽到她名字,有點懵。
哪個犄角疙瘩冒出的小子,啥時候在本王王府了?
還得到老将軍的賞識?
這......
好事啊!
如今稷王娶了王妃,拉攏了文臣首輔,正愁怎麽拉攏武将呢。
“是王妃請進府的先生?”
乳母嬷嬷搖搖頭。
“王爺不記得了,讓老奴去大魏尋幾位姑娘,這位先生便是跟過來教姑娘們官話的。”
她掏出一張賣身契。
“這契約都在呢,先生是咱們的人。”
好家夥,稷王完完全全把這事給忘到後腦勺去了。
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番機遇?
他心中大歎一句天助我也,認認真真的翻開賣身契。
上頭浮現五個大字。
元文昭,死契。
賣兄弟,大忽悠也是認真的。
稷王滿意的點點頭,決定先提拔提拔這小子,給個好,再籠絡籠絡。
所以這事,就複雜了。
一般舉薦信,都是從九品小員開始。
卻不想呢,蘇琉玉是個關系戶。
瞿老将軍出面,升到從八品。
稷王府又出面,升到正八品。
内閣首輔再出面,直接敲定從七品。
這升職速度,嗖嗖快。
所以,當蘇琉玉正準備換個地方賺銀子的時候,被這封朝中任職調令給砸懵了。
朕隻想賺點銀子卷鋪蓋跑路。
卻不想敵國要朕入朝!
誤會!
都是誤會!
“高興傻啦,你小子偷着樂吧,趕緊的,收拾包袱,跟老子回家住去。”
瞿老将軍拍拍乖乖孫兒的肩膀,很是滿意。
這仇敵沒當成,還白撿個孫子孝敬自己,可别太劃算了。
“祖父,這不妥吧,雖說舉親不避賢,但未科舉就任從七品小員,實在不合規矩。”
瞿老将軍老眼一瞪。
“怎麽?我瞿家世代爲國拼命,如今爲孫子撈個從七品小員,就不合規矩了?”
他又道:
“祖父本想讓你在兵部,也不知哪個老不死的辦岔了把你調去内閣,不過也好,如今我大梁無征戰,你先熬着,混一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