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了。
戰王爽快一笑。
“聽閨女的。”
閨女!
大梁使臣倒吸一口涼氣。
宣帝溫柔啓口。
“二哥都依你。”
二哥!
這......什麽情況!
還未等衆人反應過來,内閣首輔直接站了起來,躬身一禮。
“順帝此言,臣,附應——”
内閣大學士,大理寺卿,皆齊齊起身。
“臣,附應——”
所有内閣文臣都齊聲高呼。
“臣等,附應——”
一個個政三省老臣站了起來。
聲音宏亮,穿透宮牆内外。
場面一下子扭轉。
所有大梁朝臣方回過神。
小元大人,是順帝!
内閣,反了!
“順帝此言,本将也附應——”
瞿老将軍魁梧挺拔的身姿大步而來。
“末将,附應——”
瞿副将緊随其後,身後參将一同高呼。
聲如雷震。
全場氣氛瞬間達到高潮!
豈有此理!
順帝帶着大梁文臣武将謀反!
要把大梁納爲附屬國!
荒唐!
蘇琉玉身子屹立,她的身後,有大梁精兵強将,有大梁内閣朝臣,更有兩位帝王之尊庇佑,無數鐵騎效力!
她直直盯着稷王,笑意未減。
“不知稷王爺,覺得朕的提議,如何?或者說,覺得朕這身份,可否有資格和王爺坐下一談?”
“你是......順帝!”
稷王瞳孔一縮。
隻覺得被一隻猛獸死死咬住了脖子,想開口,喉嚨卻被堵住,好半響才呐呐道:
“怎麽可能!”
你怎麽可能是順帝!
羞辱,惱怒,憎恨,隐忍,不甘,稷王臉上瞬間變幻出種種臉色。
明明是個身份低賤的狗奴才。
明明是個身份無足輕重的蝼蟻。
明明要對朕俯首稱臣,下跪朝拜。
怎麽可能是順帝!
但是。
當他看向她身後的武将文臣。
一股涼意從腳底蔓延而上。
他們要圖謀朕的龍椅!
“順帝混入我大梁朝堂,又蠱惑我大梁衆臣良将,如此小人之舉,當我大梁好欺負不成。”
他握住龍椅扶手,努力平定心緒:
“你們這是篡位謀權,來人!給我殺了她!”
禦林軍面面相觑。
對方可是一國之君。
真要動手?
朝臣大驚。
被稷王的話吓破的膽子。
“陛下不可,萬萬不可。”
說話的不是大梁朝臣。
是外使!
他們都快吓尿了!
大越國宴他們是參加的。
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誰敢惹這祖宗!
不要命了!
爲了自己的老命着想,他們是拼勁了力氣,趕緊站在蘇琉玉身邊。
“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老大人們看着這禦林軍。
“别有事沒事就動手。”
“對對對,傷了和氣,傷了和氣。”
他們都要哭了。
忽悠帝雖然不要臉。
但那扇子嗖嗖的,出刃奪命。
誰敢惹!
他們拼命給稷王使眼色。
别惹這祖宗,小命要緊!
稷王哪裏讀得懂他們的意思。
他孤零零坐在龍椅上。
已經氣炸了!
“你們要逼宮!”
朕絕不會容忍!
“此言差矣,稷王也可以選擇拒絕,左右大商投降後我大魏六軍正預備多領點軍功,正好也可轉道來大梁,練練手,切磋切磋。”
威脅!
你這是威脅!
明晃晃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