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劍齒虎,後有梼杌,石正峰和天公義、傻強、嬰甯感到焦頭爛額。
傻強怒氣沖沖,叫道“師父說,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正峰,我和這家夥拼了!”
石正峰攔住了傻強,說道“不能硬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石正峰從懷裏取出了一個竹筒,對準了梼杌。梼杌見竹筒上面設有機關,莫名其妙。
突然,石正峰按動了機關,竹筒裏噴出了辣椒水。梼杌猝不及防,眼睛被辣椒水噴了一個正着,捂着火辣辣的眼睛,慘叫起來。
“快跑!”石正峰招了一下手,帶着天公義、傻強、嬰甯他們,撒腿就跑。
幾隻劍齒虎跳過來,想要阻攔石正峰他們,被石正峰拿着辣椒水噴霧器,一通亂噴,噴得它們淚流不止,紅腫着眼睛,滿地打滾。
這辣椒水噴霧器,是石正峰用現代理念,指導峰軍工匠們做出來的防身神器。
等梼杌和劍齒虎們緩過勁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石正峰和天公義、傻強、嬰甯已經逃走了。
“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梼杌大發雷霆,吩咐手下的劍齒虎,“搜索整座天坑,一定要抓住他們,我要把他們一點一點拍成肉醬!”
石正峰和天公義、傻強、嬰甯在密林中跑了起來,這時,樹上的猴子盯着石正峰他們,搖蕩着樹枝,哇哇大叫。
嬰甯說道“它們這是在發信号,咱們快跑!”
“該死的猴子!”傻強抓起地上的石頭,朝猴子們砸了過去。
石正峰說道“這麽多猴子,咱們打不完,快跑吧。”
石正峰他們向前跑去,猴子們在樹上緊緊地盯着他們,嚎叫着,給劍齒虎發信号。劍齒虎們得知了石正峰他們逃跑的方位,追趕上來。
天公義說道“不收拾樹上的那些猴子,咱們永遠也擺脫不了追擊。”
石正峰又拿出了辣椒水噴霧器,朝樹上的猴子們噴了過去。猴子們被辣椒水噴了眼睛,嗷嗷慘叫,從樹上摔了下來。
樹上的猴子們都掉了下來,沒人給那些劍齒虎報信了。石正峰他們終于擺脫了劍齒虎的糾纏,跑到一棵大樹下面,休息起來。
傻強氣喘籲籲,說道“師父說,打不過就跑,那個梼杌太厲害了,現在别說是救老村長了,咱們能活着逃回天坑村就不錯了。”
嬰甯說道“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們。”
石正峰說道“你别這麽說,我們既然答應幫你救出老村長,就一定會做到。”
天公義說道“梼杌很厲害,手下又有劍齒虎那些妖獸供他驅使,想要對付他,得從長計議呀。”
石正峰說道“義兄,傻強,你們在這保護嬰甯,我去營救老村長。”
傻強叫道“師父說,做事不能逞強,我們三個人都不是梼杌的對手,你一個人去怎麽能行呀?”
石正峰說道“我一個人目标小,采取偷襲的戰術更容易得手。義兄,傻強,你們保護好嬰甯,不要爲我擔心了。”
石正峰避開了梼杌的眼線,蹑手蹑腳、悄無聲息地溜到了梼杌的洞穴前。
梼杌的洞穴裏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臊惡臭之氣,辣得石正峰都睜不開眼睛。石正峰憋了一口氣,強忍着嗅覺的折磨,鑽進了梼杌的洞穴裏。
梼杌的洞穴很大,裏面七零八落,散落着一堆骨頭。梼杌身強體壯,胃口極大,每天都要吃肉,整隻羊、整頭牛那麽啃,吃剩的骨頭就随意丢棄在洞穴裏。
有的動物屍骸沒有吃幹淨,腐爛變質,骨頭上還粘連着肉渣,引來一群蒼蠅附在上面,奇臭無比,石正峰有好幾次嗆得直想吐。
石正峰向洞穴深處走去,發現洞穴身邊吊着一個老者。老者顯然是受了很多折磨,耷拉着腦袋,奄奄一息。
石正峰心想,這個老者應該就是嬰甯的老爹——老村長,他左右看了看,走上前去,解開了老村長手上的繩子。
老村長驚醒了,詫異地看着石正峰。
石正峰說道“老爹,你别害怕,是嬰甯叫我來救你的。”
老村長愣了一下,問道“你是嬰甯找來的?”
石正峰說道“對,我是嬰甯的朋友。”
老村長打量着石正峰,說道“你是從天坑外面來的?”
石正峰說道“沒錯,我是從天坑外面來的。老爹,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快跟我走吧。”
石正峰攙扶着老村長,要向洞外走去。剛走了幾步,一股狂風夾雜着腥臭之氣,吹了進來。
老村長說道“不好,梼杌回來了,你快把我綁起來,自己跑吧。”
老村長叫石正峰自己逃命去,石正峰猶豫了一下,重新把老村長捆綁起來,然後屏氣斂聲,隐藏在洞穴暗處。梼杌堵着洞口,石正峰逃不出去,隻能暫時隐藏。
梼杌拖着一隻死羊,美滋滋地撕扯着,血水淅淅瀝瀝,淋了一身。梼杌一邊走,一邊吧嗒着嘴,很是享受。
梼杌吃肉不吃熟肉,一直是生吞活剝,野性十足。
走到洞穴深處,梼杌看見了老村長。老村長吊在洞壁上,耷拉着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噗!”
梼杌吐出了一根骨頭,打在了老村長的身上,老村長疼得皺着眉頭,叫了一聲。
梼杌三下五除二,把一隻羊撕碎了,塞進了肚子裏,吃掉了大半,然後舔了舔滿是血水的手指,對老村長說道“老雜毛,你女兒挺厲害呀,竟然找了三個天坑外的武者,要來救你。”
老村長低着頭,沒有反應。
“說話!”梼杌一把掐住了老村長的脖子,老村長瞪大了眼睛,喘不過氣來,腦袋憋得嗡嗡直響。
“我三令五申,不許與天坑外的人交往,發現有外人進入天坑,立刻交給我處理。你女兒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不僅和外人交往,還勾結外人要殺我,你說這事怎麽辦吧?!”梼杌厲聲喝問老村長。
老村長擡起頭,有氣無力地看着梼杌,說道“我女兒歲數小,不懂事,還求梼杌大人高擡貴手,放過她。”
梼杌笑了起來,說道“我放過她,可是她不放過我呀。”
梼杌想要一把掐斷老村長的喉嚨,突然,不知從哪飛來了一塊石頭,正好打在了梼杌的腦袋上。
“是誰?!”梼杌松開了手掌,轉身環顧一周,目光裏充滿了警惕。
老村長咳嗽了幾聲,說道“梼杌大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殺了我吧,不要爲難我女兒,不要爲難天坑村的村民。”
“閉嘴!”梼杌沖着老村長吼了一聲,然後皺着鼻子聞了聞,“有外人的氣味兒,這洞裏進來外人了。”
梼杌瞪起了眼睛,又一把抓住了老村長,叫道“快說,是不是有外人進來了?!”
老村長說道“沒有外人進來,洞穴裏隻有咱們倆。”
“你撒謊!”梼杌想要把老村長捏死。
千鈞一發之際,又有一塊石頭飛了過來,打在了梼杌的腦袋上。梼杌猛地一轉身,看見石正峰站在他的身後。
“放了老村長,有什麽本事沖我來,”石正峰抱着肩膀,叫道。
梼杌看着石正峰,說道“你小子膽子還真是夠大的,竟敢跑到我的洞穴裏來,我這就宰了你,讓你知道知道,這天坑到底是誰的地盤!”
梼杌撇開了老村長,張牙舞爪地撲向了石正峰。梼杌力大無窮,石正峰和他正面對抗,毫無勝算可言。
石正峰使出疾風步,在梼杌身邊閃來閃去,趁着梼杌不注意,伸出一拳,飛起一腳,就朝梼杌打過去。
石正峰的拳腳雖然對梼杌造成不了什麽傷害,但是,石正峰這種行爲,把梼杌心底的怒火挑撥到了極點。
“小兔崽子,我非把你碎屍萬段不可!”梼杌歇斯底裏地咆哮着,使出了全力,撲向石正峰。
石正峰咬緊了牙關,使出了梯雲縱,在空中踩了幾腳,跳到了洞頂,然後像一隻壁虎一樣,貼在洞頂上。
“去死吧!”梼杌掄起蒲扇般的大手向石正峰拍去。
石正峰躲閃起來,梼杌的手掌把洞頂的石塊拍落下來,嘩啦嘩啦,洞頂的石塊像雨點一般落個不停。石正峰不停地在洞頂上躲閃騰挪,梼杌就揚着頭,飛身而起,不停地朝洞頂拍去。
轟隆隆!
山洞經受不住梼杌的摧殘,搖晃着,震顫着,要垮塌了。梼杌仰着頭,望着即将垮塌的洞頂,呆若木雞。
這時,石正峰跳了下來,一把抓住了老村長,叫道“快跟我來!”
石正峰話音剛落,嘩啦一聲,整座山洞垮塌了,半座大山都陷進去一半。梼杌驚叫着,被數萬噸的土石砸在了頭頂上,掩埋起來。
洞穴垮塌驚動了整座天坑,劍齒虎們都聚到了洞穴前,望着那漫天塵煙,目瞪口呆。
天公義、傻強和嬰甯聽到了山洞垮塌的聲音,慌忙跑了過去。
傻強叫道“正峰會不會在裏面?”
嬰甯想到老爹還在洞穴裏,撕心裂肺地叫了一聲“爹爹,”大哭起來。
傻強皺了一下眉頭,“這半座山的土石起碼有上億斤的分量,師父說了,被這麽大的力量打下去,就是神仙也難活呀。”
天公義說道“正峰或許沒在山洞裏,咱們過去找一找。”
天公義和傻強、嬰甯跑到了廢墟旁,如此巨大的一片廢墟,靠天公義、傻強、嬰甯他們三個人,就是搜上一年也搜不完。
天公義在廢墟上呼喊起來,“正峰,正峰!”
傻強跟着天公義一起呼喊,嬰甯也“老爹,老爹”叫了起來。
突然,一堆土丘下面有活物動了起來,天公義和傻強、嬰甯急忙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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