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正峰、大牛他們停了下來,喘口氣休息休息。這時,一個團結會的戰士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出什麽事了?”石正峰看着那戰士,低聲問道。
那戰士說道“會長,不好了,武神會的人從小道攻進咱們團結會總部了!”
石正峰大吃一驚,不過很快他就穩住了心神,對齊音說道“齊大哥,你和老賈、老張在這擋住這些人,大牛,你跟我來!”
石正峰帶着大牛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團結會總部,團結會總部裏一片血腥的場面,葉猛正帶着武神會的人對團結會戰士們展開屠殺。
團結會的那些戰士戰力低微,而且長期營養不良,體能匮乏,根本就不是葉猛他們的對手。
葉猛手持一把重劍,殺來殺去,殺得渾身是血。團結會的戰士們招架不住,四處逃散,有的戰士跌跌撞撞,摔倒在地。一個戰士倒在了地上,剛想爬起來,葉猛過去一腳踩住了這個戰士的胸口,舉起了手裏的重劍。
“住手!”石正峰沖着葉猛吼了一聲。
葉猛看着石正峰,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一劍劈上去,将那團結會戰士的身子劈成了兩截。
石正峰怒不可遏,抽出了龍淵劍,一劍砍向了葉猛。葉猛舉起重劍招架,雙劍相撞,迸出萬點火花,石正峰被強大的反作用力頂得向後退了幾步,踉跄着,好不容易才站穩腳跟。
葉猛看着石正峰,龇牙咧嘴,叫道“石正峰,你終于來了。”
石正峰看着遍地團結會戰士的屍體,皺着眉頭,說道“葉猛,你有什麽火氣,盡管沖着我一個人撒,和其他人無關,你要是條好漢就别濫殺無辜!”
葉猛叫道“石正峰,你敢殺了我弟弟,我要把你還有所有和你有關的人,統統殺掉,叫你們爲我弟弟陪葬!”
石正峰怒了,說道“這個新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殺戮之事每天都在發生,憑什麽隻許你們殺别人,别人動你們一下,你們就不依不饒。别說你弟弟還不是我殺的,就算是我殺的,你又能把我怎樣?”
“我要慢慢折磨你,叫你嘗盡所有的痛苦!”葉猛掄起重劍,沖向了石正峰。
石正峰舉着龍淵劍再次迎了上去,劍鋒相撞,撞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石正峰和葉猛都向後退了幾步。石正峰低頭一看,自己的虎口被震裂了,滴滴答答,流着血。
武神會的人都站到了葉猛的身邊,團結會的戰士都躲到了石正峰的身後,這場戰鬥變成了石正峰和葉猛之間的對決。
葉猛緊緊握着重劍,把真氣都輸入到重劍上面,重劍通體血紅,像是燃燒起來一般。同時,真氣不停地從葉猛身上迸射出來,攪得四周飛沙走石、天昏地暗。團結會的戰士們隔着幾十米,都能感受到葉猛身上的騰騰殺氣。
一個團結會戰士低聲對石正峰說道“會長,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還是撤吧。”
石正峰說道“我是團結會的會長,爲了團結會的弟兄們,爲了團結會的榮譽,今天就是死,我也要站着死在這!”
葉猛是霸氣側漏,石正峰則是真氣内斂,不顯山不露水地看着葉猛。
葉猛大喊一聲,卷起漫天的狂霸之氣,沖向了石正峰。石正峰皺着眉頭,迎着葉猛,第三次沖了上去。
兩把劍再次撞擊在一起,當的一聲,石正峰手裏的龍淵劍飛了出去,飛出十幾米遠。
團結會的戰士們瞠目結舌,葉猛如此強橫,石正峰拿着兵器都處于下風,赤手空拳,更不是葉猛的對手了。
武神會的人則是一臉欣喜,太好了,那個石正峰沒了兵器,會長大人對付他就是甕中捉鼈。
葉猛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想着先斬斷石正峰一條手臂,叫石正峰喪失抵抗能力。
葉猛雙手握着重劍,調轉方向,準備砍向石正峰的胳膊。
葉猛的重劍很長,發力的話,需要一個加速的距離,動作比較慢。石正峰則豎起了手指,以手指爲劍,一下子戳向了葉猛的脖頸。
手指發力的距離比較短,石正峰搶在葉猛的重劍砍中自己之前,一下子在葉猛的脖頸上戳出了一個血窟窿。
幸虧葉猛歪了一下脖子,避開了要害,要不然,石正峰這一指戳下去,就要了他的性命。
“啊!”
葉猛痛叫一聲,手裏的重劍掉落在地,旁邊的武神會戰士立刻上前,攙扶住了葉猛。
葉猛傷得不輕,捂着傷口,惡狠狠地瞪着石正峰,對手下喽啰說了一句,“撤!”
葉猛受傷了,武神會的人也無心再戰,他們保護着葉猛,撤退了。
石正峰、大牛他們清理了一下戰場,雖然他們擊殺了武神會将近五百人,但是,葉猛從小道沖入團結會總部,殺害了團結會戰士一百多人。
齊音歎了一口氣,說道“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咱們就這麽和武神會打下去,最後隻能是兩敗俱傷。”
石正峰說道“本來我們的安排天衣無縫,葉猛是怎麽從小道殺進來的?”
小道很隐蔽,不是生活在黑沼澤的人,不可能知道這條小道,況且,石正峰還在小道上設置了陷阱,安排了伏兵。正常情況下,葉猛不應該輕易通過小道。
大牛看了石正峰一眼,說道“正峰,是不是有内奸出賣我們?”
“媽的,一定是李剛!”石正峰怒氣沖沖,去找李剛。
石正峰沖進了李剛的住處,看見李剛正笑呵呵地和幾個親信喝酒,石正峰一把打翻了酒壇子,揪着李剛的衣領,把李剛按到了牆上。
“會長,你這是幹什麽呀,怎麽了?”李剛驚恐萬狀。
石正峰說道“說,是不是你把葉猛放進來的?!”
李剛愁眉苦臉,很是委屈,“會長,冤枉啊,自從您成立了團結會之後,我一直對您忠心耿耿,我怎麽會放葉猛進來呢?”
“你還不說實話!”石正峰掐住了李剛的脖子,要把李剛活活掐死。
李剛的那幾個狗腿子在旁邊說道“會長,李隊長以前是和您有過節,但是就像李隊長剛才說的,自從成立團結會之後,李隊長一直對您忠心耿耿啊。”
“是啊,會長,凡事都要講個證據,您無憑無據,僅靠臆斷就殺了李隊長,讓弟兄們寒心啊。”
石正峰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松開手,放了李剛。李剛被掐得面紅耳赤,說不出話。幾個狗腿子急忙上前,拍了拍李剛的背,李剛咳嗽了幾聲,終于喘上了一口氣。
李剛看着石正峰,說道“會長,我一直帶着弟兄們守在大路上,葉猛是從小道殺進總部的,這怎麽能怪到我頭上啊?”
石正峰問身邊的團結會戰士,“小道是誰把守的?”
團結會戰士說道“把守小道的是馬三。”
“馬三現在在哪?”石正峰問道。
那戰士說道“馬三好像受傷了。”
石正峰來到了醫療處,醫療處裏到處都是受傷的戰士,石正峰在角落裏找到了馬三。馬三傷得不輕,渾身上下都纏滿了紗布。
馬三見到石正峰,立刻流下了眼淚,說道“會長,我對不起你,把守小道的三十名弟兄都陣亡了,我沒能擋住武神會那些人。”
“把守小道的弟兄們都死了,就你一個人活了下來?”石正峰看着馬三,臉上泛起了懷疑的神情。
葉猛生性兇殘,團結會的戰士他是見一個殺一個,爲什麽唯獨不殺馬三呢?
這時,旁邊的戰士看着馬三,說道“馬三,你這個錢袋可不錯呀,哪裏弄的?”
馬三看了一眼身上的錢袋,很是驚訝,說道“這、這、這這不是我的錢袋。”
“不是你的錢袋?”齊音上前把馬三的錢袋摘了下來,打開一看,裏面全是價值不菲、璀璨奪目的寶石。
石正峰身邊的團結會戰士叫了起來,“馬三,原來是你,你出賣了我們!”
馬三很是委屈,說道“我沒有啊,我原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泡在泥沼裏,是會長救了我,讓我像個人一樣活着,我怎麽可能被判會長,出賣團結會呢?”
齊音問道“那爲什麽把守小道的弟兄們都死了,就你活了下來?”
馬三說道“我怎麽知道,我當時朝葉猛他們沖了上去,被他們打昏了。”
齊音又問道“這些寶石怎麽解釋?”
馬三說道“這不是我的寶石,我昏了,醒來之後身上就多了一個錢袋,我也是剛剛才注意到。”
“你的表演太拙劣了,”齊音抽出了一把匕首,架在了馬三的脖子上,“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說實話,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馬三看着石正峰,流下了眼淚,“會長,我對天發誓,我沒有背叛團結會,我沒有啊!”
“一!二!”齊音開始數數,攥着匕首,準備殺了馬三。
這時,大牛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叫道“冷靜冷靜,都冷靜冷靜!”
齊音停了下來,轉身看着大牛。
大牛說道“要想知道馬三說沒說謊,用搜魂水測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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