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正峰皺起了眉頭,問道“怎麽不合格了?”
母小賊指着那些貢品,說道“這些貢品成色不足。”
“什麽叫成色不足?”大牛問道。
母小賊翻着眼皮,傲慢地看着大牛,說道“成色不足就是說你這東西不夠好,你聽明白了嗎?”
石正峰問道“什麽樣的貢品才算成色足?”
母小賊又抖起嚣張氣焰,說道“我說這貢品成色足,它就足,我說這貢品成色不足,它就不足。”
齊音怒不可遏,指着母小賊,叫道“你什麽意思,故意刁難我們?爺廢了你!”
母小賊瞪起了眼睛,叫道“我可是掌管驿館的校尉,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剛才,母小賊被石正峰的氣勢所吓到,下意識地露怯了。現在,母小賊平靜下來,心想,在這修羅城、國君腳下,他們幾個鄉巴佬還敢打我不成?
石正峰看着母小賊,面沉似水,唰地一聲,抽出了龍淵劍,陽光下,劍之光芒閃爍耀眼。
石正峰那副面沉似水的樣子,不怒自威,吓得母小賊一顆心咚咚亂跳。母小賊色厲内荏,指着石正峰,叫嚷起來,“殺害朝廷命官,這可是淩遲的死罪!”
石正峰盯着母小賊,冰冷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微笑,說道“誰說我要殺害朝廷命官了?”
母小賊眨了眨眼睛,問道“你要幹什麽?”
石正峰揮舞着手裏的龍淵劍,說道“你看我這把劍怎麽樣,當做貢品獻給霍多子,合不合格?”
母小賊向後退着,和石正峰之間拉開一段距離,看着龍淵劍,心裏不禁贊歎,這是一把神兵利器呀。
母小賊擡頭看了看石正峰,咽了一口唾沫,說道“你什麽意思?”
石正峰說道“我這把劍名叫龍淵劍,是華夏大陸的十大名劍之一,現在我把這龍淵劍當做貢品交給你,來呀,拿呀,你倒是拿呀。”
石正峰那副樣子,平靜中蘊含着一股強大的力量,母小賊心驚肉跳,連靠近石正峰都不敢,更别說拿過石正峰手裏的龍淵劍了。
“拿呀,過來拿呀!”石正峰歇斯底裏地吼叫着。
母小賊吓得哆嗦了一下,指着石正峰,叫道“瘋子,瘋子,瘋子!”
母小賊起身要走,石正峰一把抓住了母小賊,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呀?”
母小賊氣急敗壞,叫道“我去哪用不着你管!”
母小賊要去舉報石正峰,讓霍多子砍了石正峰的腦袋。
石正峰一把掐住了母小賊的脖子,叫道“你個王八蛋,我不給你貢品,你刁難我們,我給你貢品,你還不要,你他媽的是不是賤!”
石正峰狠狠地掐着母小賊,母小賊被掐得面紅耳赤,說不出話,拳打腳踢,拼命掙紮。
“去死吧!”石正峰眼中閃過一道兇光,用力一掐,把母小賊的脖子給掐斷了。
賈羽神色平靜地看着母小賊的屍體,說道“正峰,你把他殺了。”
石正峰說道“我不殺他,他處處刁
難我們,要壞我們的大事。”
大牛說道“這樣也好,這種人渣殺一個少一個。”
石正峰收起了龍淵劍,說道“你們在這驿館待着,如果那些官差要找這王八蛋,你們就想辦法穩住那些官差,我去修羅神廟裏面看一看。”
石正峰走出了驿館大院,弄了一套仆役的衣服,裝扮成仆役,混進了修羅神廟。
石正峰站在神廟裏,看見正中央供奉着一尊神像。這神像高大威猛、面目猙獰,乃是傳說中的戰神阿修羅。
修羅神像前,擺放着許許多多的供品,還擺放着一個巨大的香爐。香爐裏面插滿了高香,高香散發出的煙氣袅袅而上。
令石正峰感到驚訝的是,高香散發出的煙氣都被神像吸收了,神像吸着煙氣,一雙怒目不停地閃着紅光。
石正峰正在看着修羅神像,遠處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登基大典那天,寡人就穿這身衣服。”
石正峰躲到了角落裏,循聲望去,一個中年人穿着一身火紅色的錦袍,在幾個仆役的簇擁下,緩緩走來。石正峰心想,這個中年人肯定就是霍多子了。
霍多子身邊的奴才彎着腰,一副谄媚的嘴臉,說道“君上,您穿這身袍子真是太好了,太合身了,威儀萬千啊。”
“對對對,君上,您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另一個奴才笑着說道。
霍多子瞪了那個奴才一眼,說道“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那是形容女人的。”
那個奴才誠惶誠恐,跪在地上直磕頭,“君上息怒,君上息怒,我想表達我内心對君上的崇拜之情,可是我書讀得少,不知道該怎麽說,冒犯了君上,還請君上恕罪。”
霍多子馬上就要當國君了,心情好,笑了一下,對那個奴才說道“以後有時間多讀讀書,馬屁都不會拍,這次暫且饒了你。”
“謝君上隆恩,謝君上隆恩,”那個奴才把腦袋磕得邦邦直響。
絕對的權力産生絕對的,同樣也産生絕對的奴才。
當人的權力淩駕于制度、法律之上時,人們就要讨好當權者,人性的醜惡就會彰顯無遺。
當法律的威嚴高高在上、束縛人的權力之時,人們就要遵紀守法,每個人都會堂堂正正地做人。
霍多子站到一面鏡子前,自我欣賞,自我陶醉。這時,一個奴才跑了過來,說道“君上,大蘇、小蘇兩位将軍求見。”
“叫他們進來吧,”霍多子坐到了一張黃金打造的龍椅上。
過了一會兒,蘇青鋒、蘇廣益父子走了進來,向霍多子彎腰抱拳,“臣蘇青鋒(蘇廣益),見過君上。”
在霍多子統一新世界的過程中,蘇青鋒、蘇廣益立下了大功,所以,霍多子給了他們父子倆特權,見到自己可以不跪拜。
霍多子問道“兩位愛卿,你們找寡人所爲何事呀?”
蘇青鋒說道“君上,與舊世界相比,我們新世界還是比較落後的,我想率領一支奇兵,奪占玄天洞。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擺脫衛國的控制,自由地與舊世界進行交流。”
霍多子說道“寡人馬上就要登基了,一切以平穩爲大局,暫時不要得罪衛國。”
蘇廣益說道“君上,等您登基的消息傳到了衛國之後,衛國一定會有所防備,那時候我們再想奪取玄天洞就困難了。”
霍多子撇了一下嘴,說道“爲什麽非要奪取玄天洞?這新世界地大物博,完全可以自給自足嘛。”
蘇青鋒、蘇廣益還要說些什麽,霍多子擺了一下手,說道“兩位愛卿還有别的事嗎?沒有别的事就退下吧,寡人還要準備明天的登基大典呢。”
蘇青鋒、蘇廣益悶悶不樂,走了下去。走出去一段距離,蘇廣益說道“這霍多子目光也太短淺了,竟然想着在這個新世界裏當一輩子冒牌國君。哼,爹,咱們要當,也要當舊世界的正牌國君。”
蘇青鋒說道“霍多子目光短淺是件好事,這樣我們除掉他的時候就更容易一些。”
蘇廣益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如果我們能控制住這個新世界,把這個新世界作爲後方根據地,我們父子倆大業可成。”
蘇青鋒笑道“未來的天下,必定是我們父子的天下。”
蘇青鋒、蘇廣益的野心要比霍多子大得多,他們父子想着利用新世界的資源,征服新舊兩個世界。
蘇青鋒、蘇廣益父子的話都被石正峰聽到了,石正峰心想,這對父子的危害比霍多子還要大,堅決不能讓他們得逞。
看着蘇廣益,想起了以前和蘇廣益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石正峰是唏噓不已,希望以後不要再遇到蘇廣益了。
石正峰正在回憶往事,神廟外面有人粗聲大氣地叫了起來,“君上,君上,君上!”
霍多子皺起了眉頭,說道“誰這麽不懂規矩,大喊大叫的?”
一個奴才向外面望了一眼,說道“是周将軍。”
霍多子說道“叫他進來吧。”
過了一會兒,黑暗會四大惡人之一的周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叫道“君上,我在瘴氣叢林抓到了二百多個流浪漢,他們自稱是什麽團結會的。”
“新世界裏的公會不是都被鏟除了嗎?”霍多子問道。
周挺說道“是啊,以前我也是這麽以爲的,但是,前些日子我接到了舉報,說瘴氣叢林裏有二百多人,我就服下了解毒丸,帶着弟兄們進了瘴氣叢林,把那二百多人抓了出來。”
霍多子說道“你再繼續查,看這新世界裏還有沒有殘存的公會。”
周挺拍着胸膛,叫道“君上,您放心吧,整個新世界裏再也沒有殘存的公會了。”
霍多子問道“那個團結會的人都抓住了嗎,他們的會長是誰?”
周挺說道“抓住的那些人說,他們的會長叫石正峰,前些日子在瘴氣叢林裏,被野獸吃掉了。”
“這種唬弄三歲孩子的話,他們也編得出來,”霍多子怒氣沖沖,拍着龍椅,“那個石正峰一定是藏起來了,派人給我搜,一定要把他搜出來。”
“是,”周挺領了性命,轉身就要走。
“慢着,”霍多子揚起手掌,又把周挺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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