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大利剛要和老神仙做交易,惠大貞搶先開口,叫道“老神仙,我要和您做交易,讓我們回到地面上,毀了這裏!”
老神仙點了點頭,擡起了手指,惠大利一把按倒了惠大貞,叫道“你他媽的瘋了!”
惠大利打了惠大貞兩拳,叫道“老神仙,我”
老神仙手指一點,一道紅光鑽進了惠大貞的腦袋裏,緊接着,天旋地轉,一塊塊石頭掉落下來,整個世界好像都要崩塌了似的。
衆人想要逃跑,可是站都站不穩,哪裏還跑得起來,隻能縮着身子,閉上眼睛,抱住了腦袋。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過了一會兒,喧鬧聲停息,震動也消除了,石正峰睜開眼睛一看,自己來到了地面上,明媚的陽光照耀着自己,再看四周,趙不凡、惠家兄弟、鮮卑戰士還有盧群、白鳳他們那些蚩尤會殺手都在。
盧群擡起頭來看了看,說道“那神仙哪去了,和氏璧哪去了?”
衆人東張西望,環顧四周,連和氏璧的蹤影都沒有見到。
“和氏璧肯定埋在了地下!”惠大利發瘋似的開始挖地,“老神仙,快出來,快出來,我還沒和你做交易呢!”
惠大貞上前說道“三哥,别挖了,這個交易做不得。”
“滾開!”惠大利一把推開了惠大貞,還在那瘋狂地挖着,把十根手指都挖出了血。
惠大貞還要勸說惠大利,石正峰、趙不凡說道“大貞,不要理他,他想做什麽就讓他做去好了。”
盧群看了看白鳳,說道“咱們要不要也挖呀,把和氏璧挖出來?”
白鳳說道“我們還要回去複命,走。”
盧群極不情願,跟着白鳳和殺手們走了。石正峰、趙不凡、惠大貞和惠大元、惠大亨,還有那些鮮卑戰士也走了,隻剩下惠大利一個人在那不停地挖着。
惠大元、惠大亨忐忑不安,自己與和氏璧做了交易,到底會付出什麽代價呢?惠大元越想越害怕,惠大亨則是怕到了極點,索性不去怕了。
惠大亨心想,我本來就已經很落魄了,還能怎麽倒黴?或許我是大富大貴之人,做個逢賭必赢的交易,要不了多少代價。
“對,我就是大富大貴之人!”惠大亨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樂呵呵地走了。
惠大亨回到了名人鎮,一頭鑽進了興隆賭坊裏。賭坊裏的打手們見到了惠大亨,立刻圍了上去,說道“大亨,你欠的賭債什麽時候還呀?”
面對這些讨債的打手,惠大亨毫無懼色,說道“你們别急,再借我點錢,我翻個本,立刻還錢給你們。”
打手們冷笑一聲,說道“你還要借錢,你要是輸了怎麽辦,你拿什麽當抵押?”
惠大亨想了想,急了,舉起了左手,說道“我拿這隻手做抵押,要是輸了,你們就把我這隻手剁下來。”
打手們說道“好,我們就
再借你二兩銀子,你要是再輸了,我們就把你這隻手剁下來,挂在門上給大家看看,欠我們興隆賭坊的錢不還是什麽下場。”
惠大亨以左手爲抵押,借了二兩銀子。手握二兩銀子,惠大亨念叨着“逢賭必赢,逢賭必赢,”把二兩銀子拍到了賭桌上。
惠大亨押的是大,荷官打開色盅,四五六,十五點大。
惠大亨興奮地攥着拳頭,揮動胳膊,叫道“逢賭必赢,逢賭必赢,我赢啦!”
二兩銀子變成了四兩銀子,惠大亨把四兩銀子拍在了賭桌上,叫道“我還押大!”
荷官打開了色盅,三六六,十五點,還是大。
“逢賭必赢,逢賭必赢!”惠大亨振臂歡呼起來。
打手們看着惠大亨,冷笑一聲,說道“看你這點運氣能用到什麽時候。”
惠大亨拿着四兩銀子,拍在桌子上,叫道“我還押大。”
荷官打開色盅,一六六,十三點,還是大。
惠大亨笑呵呵地收下了銀子,說道“我還押大。”
惠大亨一直押大,荷官每次開出來的點數都是大,惠大亨用借來的二兩銀子,赢了幾百兩銀子,銀票、碎銀子在惠大亨的面前堆了一大堆。
惠大亨回身招呼那些打手,“來吧,我欠了你們多少錢,你們自己拿吧。”
打手們黑着臉,看着惠大亨,心想,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打手們把惠大亨欠的錢連本帶利都拿走了,惠大亨的面前還剩下二百多兩銀子。惠大亨把這些銀票、碎銀子揣進了懷裏,美滋滋地說道“今天大爺先玩到這裏,明天大爺再來玩。”
惠大亨走出了興隆賭坊,去了名人鎮裏最大的青樓——眠花樓。進了眠花樓之後,惠大亨抽出了幾張銀票,拿在手裏抖了抖,高聲叫道“老鸨子,你給我出來。”
老鸨子帶着幾個龜奴走了出來,見是惠大亨,火冒三丈。以前惠大亨到眠花樓來喝花酒,結果,花酒喝完了,姑娘睡完了,一摸腰包,沒錢。老鸨子把惠大亨臭罵了一頓,然後又讓龜奴把惠大亨打了一個半死,扔到了大街上。
老鸨子以爲惠大亨又是來攪鬧的,剛要命令龜奴們把惠大亨打出去,突然,看見了惠大亨手裏那厚厚的一摞子銀票。
老鸨子見錢眼開,轉怒爲喜,嘿嘿笑着,說道“客官,您來玩呀?”
惠大亨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去,氣勢十足,說道“你說對了,大爺今天就是來玩的,給大爺擺一桌上好的酒席,再把你們這裏的花魁給我叫來,大爺我有的是錢!”
惠大亨有錢了,腰杆子粗了,老鸨子不敢怠慢,急忙命令龜奴們去置辦花酒,然後把最好的幾個姑娘叫出來,吩咐她們,無論如何也要把惠二爺陪好了。
惠大亨吃喝玩樂,好不快活,自從敗光了家産之後,惠大亨還從來沒有這麽快活過。
這一夜逍遙把惠大亨身上的錢都花光了,惠大亨并不在意,第二天一早走
出眠花樓,告訴老鸨子,“把那幾位姑娘都給大爺留着,今晚大爺還來快活。”
惠大亨撸掉了手指上的戒指,拿到當鋪當了二兩銀子,然後用這二兩銀子當做本錢,要把興隆賭坊赢光。
“他奶奶的,老子在這興隆賭坊可沒少輸錢,今天老子要連本帶利一起赢回來,”惠大亨念叨着,走進了興隆賭坊。
打手、荷官們見惠大亨又來了,紛紛露出了驚訝之色,心想,昨天這小子走了狗屎運,赢了一些錢,今天他還敢來?好呀,來是好事呀,把昨天赢的錢統統吐出來。
惠大亨來到了賭桌前,用二兩銀子開始賭,和昨天一樣,逢賭必赢,二兩銀子滾雪球似的很快就滾到幾百兩銀子、幾千兩銀子,直至上萬兩銀子。
興隆賭坊在名人鎮開設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人能在這赢到上萬兩銀子。打手、荷官們都詫異地看着惠大亨,就連其他的賭徒也沒心思賭博了,湊過來看熱鬧。
惠大亨洋洋得意,坐在賭桌前,拍着桌子,氣勢洶洶地說道“今天老子要把這興隆賭坊整個赢過來!”
荷官覺得惠大亨是在作弊,可是,他盯着惠大亨,盯得眼睛都花了,也沒發現惠大亨作弊的迹象。荷官最後沒有辦法,派人去後院通知老闆。
興隆賭坊的老闆是劉三爺,名人鎮裏的一大惡霸。劉三爺聽說有人在賭坊裏赢了上萬兩銀子,大吃一驚,親自來到賭坊當荷官,與惠大亨對賭。
惠大亨看着劉三爺,說道“劉三爺,今天我非得把你這賭坊赢過來不可。”
劉三爺說道“賭博這種事情看的是運氣,沒人能說得準。”
惠大亨笑了一下,說道“我這運氣旺得擋不住,逢賭必赢,你要是不信,咱們就試試。”
劉三爺搖晃着色盅和惠大亨對賭,每一次惠大亨都能猜中點數,賭到最後,劉三爺已經拿不出現金了,興隆賭坊裏所有的現金都被惠大亨赢了過去。
惠大亨有點得意忘形,說道“劉三爺,你沒錢啦,你這賭坊還能開下去嗎?”
劉三爺壓着心頭的怒火,說道“咱們來個決戰吧,你赢了,我把這興隆賭坊給你,你輸了,桌子上的這些銀票給我退回來。”
惠大亨面前的桌子已經摞得像小山一樣高了,惠大亨笑呵呵地說道“好啊,劉三爺還敢賭,我就奉陪到底。”
劉三爺拿着色盅搖晃起來,惠大亨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很是放松。
劉三爺把色盅拍到了賭桌上,惠大亨随口說道“我押大。”
劉三爺悄悄地把色盅打開了一道縫,瞟了一眼,二四五,十一點大。劉三爺臉色煞白,汗如雨下。
惠大亨說道“劉三爺,大家都等着呢,快把色盅打開吧。”
周圍那些賭徒跟着起哄,“開盅,開盅,快開盅!”
劉三爺把色盅打開了,二四五,十一點大,惠大亨跳了起來,哈哈大笑,叫道“我赢了,我赢了,這興隆賭坊是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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