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大區公告~因大宋玩家‘柏桦林’成功擊殺元蒙南征大軍西路荊湖平章事阿裏海牙,特此獎勵‘柏桦林’4W功勳,獎勵副本内全體華夏陣營玩家4000功勳。蒙國陣營玩家受到懲罰,扣除副本内全體蒙國陣營玩家4000功勳。”
阿裏海牙一死,不論華夏還是蒙國的玩家,都聽到了智腦公告。
相比李恒、張弘範,阿裏海牙的死顯然觸動更大。
華夏玩家都知道莫小白和幾乎九成的領主大軍此刻都在江西,而元蒙玩家也清楚阿裏海牙是要走水道進攻崖山的。
算時間,他現在差不多應該就在廣東。
可他居然沒威脅到幾乎不剩多少兵力的宋廷,反而被柏桦林殺了?
别說元蒙玩家,就是莫小白都不清楚,小柏是怎麽做到的。
“我就說,她們可以信賴。”大早上的聽到智腦提示,剛和文天祥重新彙合,正一起北上趕路的莫小白不禁露出笑意。
這個時候解決了後方的阿裏海牙,的确是一件大喜事!
“的确厲害。”一縷晨曦緩緩點頭,成功擊殺阿裏海牙,不論羊羊羊還是柏桦林肯定都不輕松。
而在另一邊,元蒙一方的玩家聽到這個消息卻是不寒而栗。
阿裏海牙死了!
當湖口大營内僅剩的幾名玩家把這個消息送到伯顔和阿術面前,伯顔驚的直接從案席上跌倒。
和阿裏海牙有很深的矛盾不假,可他絕對不想看到對方被殺死,特别是在伯顔自己已經無力南征的時候。
他可是對阿裏海牙寄予希望的,誰想對方居然比他死的還早!
“你們先下去。”
相比伯顔,阿術此刻反應倒是更爲平淡,擺了擺手示意玩家出去,随後目光悠悠的望向伯顔:“或許,這場戰争已經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你在說什麽?讓我撤兵?”伯顔臉色有些發慘,張弘範、李恒、阿裏海牙先後戰死,這等損失幾乎比當年釣魚城一役更爲慘烈。
元蒙雖然号稱兵力百萬,可目前已經折損了二十多萬了。
哪裏還能打的起?
現在再不願意,也隻能撤兵了。
“撤兵是要撤的,但不是你撤。”
阿術低聲說了一句,表情也變得愈發古怪:“原本以爲借你們的手,能讓他輸掉一切,可惜啊,計劃沒有成功。”
望着越來越不對勁的阿術,伯顔面色也更爲陰沉:“你究竟在說什麽?”
“我啊,我想說的是,既然你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那就把你的人頭給我吧。”阿術的笑容在這一刻變得尤爲猙獰,再次開口卻是流利的漢話:“知道前幾天爲什麽還要你分兵,去打那個幾乎不可能獲得戰果的伏擊嗎?”
“因爲現在,大營内應該沒有多少你的部下了。”
流利的漢話說完,伯顔望向阿術的表情也轉爲了震驚:“你,你不是阿術?”
阿術會漢話,但絕對不可能這麽順暢。
而且,眼前之人想要自己性命!
‘阿術’緩緩搖頭,拍了兩下巴掌:“都進來。”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守在帳外的幾十名将士立刻走入,每個人手上都握着兵刃,将伯顔困死在了這個大帳之中。
“傳我命令,讓他們開始吧。”
“是!”
領頭将領聞言點頭離開,伯顔一雙眼睛死死盯着‘阿術’:“你要做什麽?開始什麽?”
“當然是清洗你的人馬。”
‘阿術’給了一個理所當然的答案,同時笑呵呵重新坐下:“不着急,再沒有掌控整個營地之前,我還不會殺你。”
“你究竟是誰?”
伯顔再次怒喝,剛想拔刀就被幾名兵卒架住,‘阿術’見狀啧啧搖頭:“老胳膊老腿的,還是别亂動的好。”
就在他說話的空檔,‘清掃’命令随之下達。
首先遭殃的是伯顔本部騎營,足足四千兵馬闖入,不由分說便開始劈斬,因爲戰馬都在馬廄,這些精銳騎兵想要反抗,卻是連兵器都沒拿到手,腦袋就已經搬家。
幾乎在同一時間,幾個元蒙玩家所駐紮的校場也遭到了攻擊,他們本身就因爲幾次兵敗,手中都沒剩多少兵力,此刻被數倍之敵圍困,根本無力反抗。
然而在被殺的那一刻,他們卻是從智腦提示的中明白過來。
自家大營,竟然早就有宋人兵馬潛伏。
………
“華夏大區公告~因大宋玩家‘請叫我辣條’麾下将領擊殺元蒙南征中路大軍元帥伯顔,特此獎勵‘請叫我辣條’5W功勳,獎勵副本内全體華夏陣營玩家5000功勳。蒙國陣營玩家受到懲罰,扣除副本内全體蒙國陣營玩家5000功勳。”
一個時辰前,柏桦林擊殺阿裏海牙的公告還曆曆在耳,誰想這才剛到中午,另一個更爲勁爆的公告突然在所有玩家耳邊炸響。
伯顔!
戰場南征大戰,元蒙大軍的總指揮。
死了?
他怎麽死的?
那個什麽‘辣條’,又是何許人也?
白日做夢都沒見着伯顔的面,他居然能搶先一步殺了伯顔?
不可思議!
伯顔的死,對于整個戰場而言其實已經無關緊要,元蒙一方已經是輸得一塌糊塗,但對雙方玩家來說,卻是一個地震般的大事記。
有人打破了大夢城、會夢客不可撼動的壟斷地位!
搶在會夢客與元蒙決戰之前,斬殺了伯顔。
“辣條?這家夥誰認識?”
“這個突然蹦出來的辣條,是哪個王朝的?”
“他一個人能闖進元蒙大營刺殺伯顔?”
一時間,衆多玩家的腦海中都蹦出了不同的問号。但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請叫我辣條究竟何許人也!
“辣條?”
鄱陽湖東面,剛剛停下行軍步伐,正在用餐的一縷晨曦凝重的放下了碗筷,望向莫小白開口:“你聽到公告了?”
“嗯。”莫小白點了點頭,依舊在嚼着嘴裏的饅頭。
“你還能坐在這吃飯?伯顔死了沒聽見嗎?”
“公告怎麽可能聽不見。”莫小白咽下一口饅頭,随後咂舌:“你别問我這個辣條是誰,你也見過他的。”
“我?”
“你忘了,把我從湖裏撈上來的那次。”莫小白吐了口氣,自從當初在建州衛大區地圖内和辣條分開,他就猜測着會有這麽一天。
那家夥,是個難搞的對手啊!
“是他?”
一縷晨曦聞言一愣,馬上也反應過來:“當時我以爲是你結交的新朋友,現在看來并不是?”
“的确不是。”
“那你當時,怎麽不把他殺了或者抓回去?”
望着一縷晨曦脫口而出的問題,莫小白楞了一下,苦笑搖頭:“能辦到我當然會做,可惜,那家夥不好殺也不好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