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追殺
從楊塵動用抱山威,到紀涵逃走,前後不過眨眼的功夫。
即便是楊塵自己,見到這一幕,都是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紀涵竟然這麽懼怕抱山威。
難道此武技,真的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麽?
以至于身爲血子的紀涵,都被直接吓退。
這個想法,剛剛湧現的刹那,楊塵便是想要驗證一下,随即他猛然回頭,打算将此武技,用在祁長老身上。
若是能直接滅殺,那再好不過了。
就在這個想法,剛剛湧現的刹那,楊塵整個人,卻是再度一愣。
隻見此刻的祁長老,竟然毅然決然的沖入天河幽冥當中,沒有半點猶豫,連個頭都不回。
相比于紀涵,祁長老更加懼怕,同時,他也暗暗慶幸,幸虧剛剛有所準備,早已經來到天河幽冥入口,否則現在的他,已經死于抱山威之下。
現在唯有逃入天河幽冥當中,才有一線生機。
楊塵眼看着祁長老的身形,将要消失在曲折的天河幽冥當中,當即沒有太多猶豫,散去抱山威武技,猛然追擊而去。
他的速度,在雙重修爲作用下,十分迅捷,可祁長老畢竟是馭魂境六重強者,短時間内,根本無法追擊上。
一時間,他們一前一後,快速的向着天河幽冥深處,飛速而去。
一路上,楊塵一言不發,雙目卻如電一般,時刻注視着祁長老的一舉一動,随即,他的眼中寒芒一閃,翻手間取出一件靈寶,直接抛飛而去。
“咻!”
這靈寶刺破空氣,發出淩厲之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祁長老左前方。
與此同時,行進當中的祁長老,突然面色一變,那左前方,正是他打算經過之地。
“爆!”
就在這個時候,楊塵嘴中傾吐出冰寒的字眼,刹那間,那件靈寶直接爆碎開來。
強橫的沖擊波,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以靈寶爲中心,迅速的蔓延開來。
祁長老本來可以躲避,可是一旦他選擇如此,必将會因此放慢速度,這樣一來,就會被身後的楊塵,追擊而上。
祁長老竟想也不想,一咬牙,沒有絲毫躲避,竟然迎着沖擊波,迎頭而上。
刹那間,強橫的沖擊波,如同重錘一般,直接轟擊在祁長老的身上,即便是以他馭魂境六重的修爲,也是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來。
而其逃竄的速度,也受到一絲影響,不過,卻沒有因此被楊塵追擊而上。
楊塵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喃喃的道:“看不出來,這家夥還是個果斷之人。”
随即,楊塵再度翻手間取出另外一件靈寶,找準時機,投擲而出。
而這次,祁長老早有準備,在靈寶投擲的刹那,就猛然轉向,避開了這一次沖擊。
隻不過,因此他與楊塵之間的距離,卻是縮小了一分。
楊塵見有效果,便再度取出靈寶,打算下一處蜿蜒處使用。
祁長老也看出了楊塵的用意,冷哼一聲,喝道:“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少件靈寶?”
楊塵并未回答,可是卻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了祁長老。
每一次蜿蜒之處,他都動用靈寶自爆,漸漸的,他與祁長老之間額距離,在緩緩的縮減。
祁長老起初并不在意,可眼看着楊塵距離越來越近,卻是有些慌了,心中叫苦不已,道:“這家夥怎麽有如此多的靈寶?”
他甚至有種錯覺,楊塵的靈寶,仿佛用不完一般。
祁長老并不知道,這些靈寶,全是楊塵之前擊殺十處傳送陣武者所得。
就算每一個武者擁有一件靈寶,現在的他,手中最少有百件靈寶。
楊塵追擊當中,目光不時掃過天河幽冥内的一切,對此此地,也有了不少的了解。
在外界看去,天河幽冥仿佛是僅是一條通道,可是随着不斷深入,楊塵卻發現,此地竟然四通八達,而且,一些地方的赤炎罡風,十分不穩定,經常會發生小規模的坍塌,似乎是受到外界吞噬力量的壓迫而形成一般。
唯有這一條主幹道當中,至今爲止,并未發現太多的危險,可是,楊塵卻發現了一點,随着深入,天上的赤炎罡風,距離地面越來越近了。
若是按照這種趨勢,恐怕最後,赤炎罡風會與左右兩側一樣,與大地接壤。
這些想法,僅在楊塵的腦海當中一閃而沒,随即他便将注意力,放在追擊祁長老身上,幾乎是在同時,他雙目當中,驟然閃過一抹精芒。
“咻咻咻!”
三道靈寶,如同閃電一般,飛速向着祁長老沖擊而去,眨眼之間,就來到後者的前方,頓時轟鳴之聲,直接爆發開來。
祁長老見狀,面色一變,前方靈寶爆炸的位置,十分特殊,是他的必經之地,根本閃躲不開。
“這是你逼老夫的!”祁長老咬牙,面露狠辣之色,身形竟然猛然倒退而回,避開三件靈寶的沖擊同時,直奔楊塵而來。
他的全身氣勢如虹,馭魂境六重修爲,顯露無疑,更有無數黑色之氣,環繞左右,十分驚人。
那些黑色之氣,散發出腐朽的味道,湧動奔騰之間,竟然有着鬼哭狼嚎之聲,闖蕩開來,影響人心。
這便是鬼修一脈的修煉功法。
此功法比之《屍橫訣》都絲毫不弱。
楊塵雙目微微一凝,不僅是因爲祁長老的修爲,更是因爲後者的果斷。
之前祁長老沖過一件靈寶的爆炸,那時候顯露出來的果斷,楊塵雖然注意到了,卻是沒有太過在意,如今面對三件靈寶的爆炸,竟然直接反殺過來,這一次,楊塵卻不得不重視了。
此人不僅經驗豐富,對于形勢的判斷,更是極爲的準确。
而且,那份果斷,恐怕相比于楊塵,都絲毫不讓。
“這家夥,的确該死!”楊塵雙目寒芒一閃,這一次出手對付祁長老果然沒錯,此人不除,留之必成隐患。
這些想法,在楊塵腦海當中一閃而沒,随即他眼中的殺意,越發的濃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