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您。
站在同一片天空下面,處在同一個地面上,但是彼此之間卻有着不同的世界,有時候即使站在同一個地方,卻像隔了幾個世界那麽遠。
鴻德鎮就在不遠的地方,但是這裏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鎮子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也沒有一個人出來看上一眼,不到三裏路的距離,便是兩個世界。
“你往後面退一點!”
法海頭也不回的對着身後的女子說道,他害怕自己動起手來,沒有辦法顧及到她。
這個時候,女子已經緩過氣來了,從地上爬了起來,聞言點了點頭,往後面走了一段距離,然後緊張的看着法海,顯然她不放心法海。
當紅色的大球升到天空的時候,這一片地方就變成紅色的了,就像夜晚中的鴻德鎮,帶着一絲迷離的瑰麗和暧昧。
無數的細細的紅絲從紅球中伸了出來,随着帶着涼意的秋風在空中飄搖,輕盈的好像沒有任何的重量,淡淡的腥味在空中彌漫。
九環禅杖重新回到了法海的手中,金光閃爍,似乎在與這漫天的紅光争鋒,比一個高低。
突然之間紅球動了起來,準确的說突然之間告訴的旋轉起來,那從紅球之中蔓延出來的紅絲也随着紅球旋轉起來,在空中編制成一張紅色的大網,妖風漸起,而後變成一陣狂風。
網随着風動,撲向法海,還沒有靠近,就能夠感覺到那一根根紅絲因爲高速旋轉而帶起的淩厲的勁風,絕對的比刀劍還要鋒利幾分。
手持九環禅杖也随着紅球高速的旋轉球起來,隻不過九環禅杖所轉的方向與紅球的方向相反而已。
九個巨大的龍頭高高的昂起,盤旋而上,龍須舞動,空間顫動,巨大的龍目綻放出攝人心魄的光芒,一股難以抵抗的威嚴,直至人的心靈。
然而那看着有些弱不禁風的紅絲卻有着驚人的柔性,九環禅杖爆發出來的強橫力量,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内掙破它們,每當有力量襲身,它們的身軀就會出現一個彎度,悄無聲息之間卸掉力量,然後繃直身軀,貼到九環禅杖上,眨眼之間的工夫,九環禅杖就被裹的嚴嚴實實,金色的禅杖變成了紅色禅杖。
紅絲有很多,一部分纏上了九環禅杖,另一部分則沖着法海蔓延而來,扭動的身軀,像是水裏面聞到血腥味兒的水蛭,蜂擁而至,當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猶有排山倒海之勢。
法海張口大吼一聲,一聲獅吼,一頭金色的獅子面帶憤怒之色,撲向了洶湧來的紅絲,紅絲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然後便看見金色的獅子瓦解開來,變成一點點的金光消散。
在這麽一瞬間的工夫,法海的身子已經高高的飛起,而突破障礙的紅絲也跟随着法海的身子向上飛去。
草垛,田園,鎮子,山丘等等在雙眼之中變得越來越小,就連緊追在身後的紅絲也慢慢的拉開了距離,就在以爲法海要飛到天上的時候,他的身子突然之間停止了,然後一個翻身,頭朝下,墜落下來。
下降的過程之中,法海緩緩的伸出一隻手掌,一股莫名而又強大的偉力,從天而降,一陣緊似一陣的勁風從上而下猛烈的吹動起來。
強勁的紅絲被這一陣強烈的勁風吹的止住了身形,然後猛地墜落,而後落到地面上,緊緊的貼着地面,動也不動,像是畫在紙上的紅色線條。
“呃、、、”
一陣痛苦的呻吟在一片紅色當中冒了出來,紅色的大球靜靜的躺在紅絲的中間,一張扭曲而又猙獰的臉,努力的往上擡起,想要去看看自己的頭頂發生了什麽,但是有一股力量壓的他根本難以動彈。
大地在微微的顫抖,随後便看見,地面上突然之間出現一道裂縫,順着裂縫望去,便可看見一個手掌的印記。
紅色的大球被壓在深坑裏面,像是一塊特殊的石頭。
過了一會兒,法海的身影落在了紅色大球的身邊,一雙眼睛冷漠的沒有絲毫的情感看着他,而後高高的舉起自己的手掌,一個卐字符印在掌心旋轉。
法海毫不遲疑,直接拍了下去,卐字符印直接烙在了紅色的大球上,一聲痛苦的嘶吼,帶着濃濃的不甘,響徹整個的田野,之後便看見地面上出現一陣白色的煙霧。
法海的身影飄然而逝,落到了遠處,一揮手,一陣風吹過,白色的煙霧散去,地面什麽都沒有了,隻有一個深深的坑。
輕輕的一招手,落在不遠處的九環禅杖便回到了法海的手中,拄着九環禅杖,雖然僧衣破舊,依然有着一派高僧的樣子。
法海緩緩的走到天香谷女子的面前,看着她精緻的臉蛋兒,輕聲的問道:“女施主看着如此的熟悉,貧僧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女子展顔一笑,如同山間百花綻放,月光灑江河,眼前的世界在她的笑容裏變得無比的美好。
“見過,在裁縫鋪,在街頭,都見過!”
法海說:“你知道貧僧說的不是這個兩個地方?”
女子臉上露出調皮之色,說:“你自己去想吧,我先走了!”
女子說走就走,轉身就走,留下一臉錯愕的法海望着女子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連一聲謝謝都不說?”
女子在遠處好像聽到了法海的話,突然之間轉過頭來,大聲的對着法海喊道:“你曾經說過,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的!”
法海臉上露出了吃驚之色,說:“你是有順風耳嗎,這麽遠這麽低的聲音你都沒有聽到?”
法海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風的方向,然後接着說:“你也不在順風的方向啊!等等,我們之間很熟嗎?貧僧怎麽不記得了?”
女子沒有回答法海的話,對着他笑了,很開心的笑了,然後歡快的走了,像是一隻快樂的精靈,飄過了田野,回到了鎮子裏。
“都是什麽嗎?簡直是一個神經病嘛!”
法海也不知道在罵自己,還是在罵那位女子,那位女子長的那麽好看,以法海的性子估計也舍不得去罵她。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