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好心作怪
蘇思語匆忙趕到了黎君澤的家裏以後,看到黎君澤正好不在家時,她的心裏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她覺得她還是默默的将自己的工作做好,盡量避免和黎少碰面,雖然她知道,黎少并不會領情,但這并不代表着她不去做她應該去做的工作。
蘇思語強忍着手腕處的手背的疼痛,堅持再将家裏的衛生打掃一遍,即使已經夠幹淨的了。
打掃完衛生以後,她就開始做飯。
她依舊做的都是些家常菜,除了幾樣是木晉向她提供的,标明的是他喜歡的食物,她也做了幾道自己擅長的的菜,例如鲫魚熬豆腐湯,松鼠魚,還有酸辣土豆絲等等。
平時安甯就特别喜歡吃特定的幾道菜,所以她也總是會給安甯做。
她做完了以後,就用特别的保溫碗碟裝起一道道菜肴,還不忘記用蓋子蓋好。
做完了這些後,蘇思語就打算離開了。
事實上,昨晚她等了他一晚上,也沒有等到他下來吃飯,食物熱了一遍又一遍,都不好吃了,她覺得不能浪費就都帶走了,隻是臨走前又給他準備了一些早餐,這才連休息都沒休息就去醫院上班。隻是估計他也應該沒吃吧。
不過蘇思語想着,還是不能像是第一天那樣,必須得調整時間。
她已經打算好了,就在外面等着,避免碰面。等到半夜,不管他吃或者不吃,她都會再收拾餐桌,讓一切幹幹淨淨的,再離開。畢竟食物要是留過夜就會壞掉,不僅僅浪費了,而且留過夜的食物還會讓居住的環境有味道。
她回去睡覺後,早點起床,在家裏做好早餐,再送到他家裏,最後上班,也不耽誤上班的時間。
黎君澤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結果仍然看到了餐桌上擺放着碗碟。
那個女人還是沒有死心啊。
黎君澤的目光環繞了一周後,沒有發現她的身影,想着她應該是離開了。
黎君澤本來還是想要視而不見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早餐太合他的胃口了,導緻他中餐吃再精緻而昂貴的法餐反而是非常不适應,隻覺得索然無味,所以中餐他都沒有吃,晚餐的時候他也還是吃不下去,但偏偏他的胃部在這時就如同叛徒一般,在這時發出了抗議。
有些東西,有些食物,有些人一旦是碰了的話,那麽就被如同被染指了一般,等于是開始了,慢慢就蝕骨如味。
黎君澤坐在餐桌面前,照舊還是打算就試試好了……
然而,一旦是試了,卻就是停不下來。
這些菜看起來很普通,也根本就沒有辦法與知名餐廳和大廚相比,但是卻意外的非常合他的胃口。
而倘若是,蘇思語在的話,那麽一定會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吃飯的模樣和習慣,怎麽就和自家小寶一樣啊。
蘇思語等到了接近深夜十一點時,就從外面走回了黎家。
因爲這裏是别墅區,普通的商店也沒有,來來往往的也都是豪車,就連出租車也很少見。
即使是有餐廳卻是非常豪華而昂貴的,她很識趣,也就沒有進去,隻是找了一個路邊的椅子坐坐就好,也可以休息休息。
隻是深夜太冷了,氣溫下降得厲害,冷得她都在發抖。
她都恨不得要打她自己, 真的是太笨了,怎麽就沒有想到帶件衣服呢。
不過,當蘇思語進入到餐廳時,看到餐桌上的食物隻剩下空盤了,她的嘴角處就忍不住上揚。
蘇思語開始收拾碗筷,然後在水龍頭裏開始洗澡,她已經是将水量開得盡量小了,以免會發出多餘的聲音吵醒到黎君澤。
但就在她快要洗完了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冰冷聲音。
“你還在這裏做什麽?”
蘇思語都吓了一跳,但還是幹巴巴的說道:“洗碗啊。”
她一說完後,蘇思語還是覺得尴尬不已。
黎君澤看着這偷偷跑進來的女人,心裏有一種複雜的情緒蔓延。
“你一直沒離開……”
蘇思語生怕這男人誤會自己是故意躲藏在他家裏,那麽他一定會更生氣吧,所以她連忙解釋說道:“我……我沒有一直都在你家,我做好了飯,就在外面,等到這個點,我再來收拾。我沒有想到您會再下來……您放心,等我洗完碗筷後,我就馬上離開,我不會打擾您的。”
“一直在外面?你在哪裏?”
蘇思語趕緊加快速度洗碗,馬上就可以處理完了,但就在蘇思語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她冷不丁打了一聲噴嚏。
“抱歉……我……我就在椅子上坐着。”蘇思語老老實實的說道。
頓時,黎君澤就皺起了眉頭,“你是笨蛋嗎?回去。”
這外面多冷,再看看她身上穿的是什麽,還有她剛才打噴嚏了,他怎麽會想不到她之前一直是在外面受凍。
蘇思語也不說話,隻當默默忍受。
這時,她也洗碗了,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離開,打擾了。”
但是就在蘇思語打算繞着黎君澤,穿過客廳,默默的離開時,男人的冰冷命令聲又傳來了。
“等着。”
蘇思語說道:“啊?”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黎君澤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說道:“像是木頭一樣站着做什麽?”
蘇思語的目光這才看向了一旁的沙發,明白了黎君澤的意思。
他是要自己坐着吧。
黎君澤也懶得再理會她,而是轉過身,走向樓梯。
蘇思語也不知道黎君澤到底做什麽去了,不會是就這樣一直讓她坐下去吧?
等着?
等什麽?
與此同時,黎君澤給蘇思語打電話。
“滾過來!你自己帶的人,自己開車帶回去。”
說完,黎君澤就挂斷電話了。
随即,他的嘴角處露出自嘲的弧度。
他最近還真的是所謂的好心作怪,總是會發一些無謂的善心。
他竟然會擔心現在天色太晚,她一個人回去的話,太危險了,就讓木晉開車過來,索性将她給帶走。
隻是等木晉來的時候,等到的卻是已經在沙發上,不知不覺困得睡着了的蘇思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