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很抱歉!我并沒有找到。”也就是說,他現在就連确定世界上除了家裏的這些孩子以外,還有沒有陸清婉的孩子在的事情都不行!
也許,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那個孩子,也許那個孩子根本救不存在。
“繼續找,隻要是任何消息的話,随時回報我。”
“是,老闆。”
帝洛琛說道:“萬一……萬一要是有了消息話,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傷到他。”
“好的,老闆。”詹姆斯說道。
一個月後。
當詹姆斯終于收到一個消息時,都不禁震驚住了!
的确是有個孩子一不小心摔傷了,到醫院去就診。
原本也是巧合,因爲血樣也是出于偶然被采集到血庫裏,有專人進行了檢測,發現數據比對結果正是……和陸清婉有血緣關系,兩人是屬于母女關系。
但随後,那樣本就神秘消失了,所以就連給孩子做父子比對機會沒有了。
詹姆斯一得到這個消息後,立刻就向帝洛琛彙報,同時立刻趕往小男孩出現的T市!
隻是據說,那小男孩到醫院就診時,臉上是戴着口罩的,所以樣貌是不明的。
這一下尋找就會困難許多。
不過,詹姆斯心裏也并不是沒有疑惑的,爲何會如此巧合!
會不會是有餌?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還是必須要來這一趟的,因爲有餌,就會有長線,也有可能會找到那放長線的人。
詹姆斯隻一想到這裏,就知道他必須要來一趟了。
就在他在當地用了大量的人力去仔細搜索全場。
結果還真的讓他找到了一線可能,就在一棟背靠着果園的别墅内養着一個小孩。
因爲消息稱,有一個小孩是被一位老人養在裏面了,據說是他的孫子,但是兩人幾乎不和外界說話,尤其是那孩子臉上一直都戴着口罩,迄今爲止都沒有對人說過一句話。
不管可能性有多低,詹姆斯想着都必須要親自去一趟,這樣的話才能安心。
管家守護在伊登的身後,跟着他出門。
伊登會嚴格按照固定的時間來執行着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少一分一秒都不行。管家都在想着,伊登拒絕和人溝通,但并不代表着他對外界一無所知,相反他有着超乎于常人的觀察力,尤其是對細微的物體或者是時間拿捏得非常精确,隻是這些“秘密”都隻會藏在他心中,而他又不會
對人溝通。
換句話來說,伊登對物和周圍世界擁有感情,但對人卻是“不感興趣”
早晨,伊登穿行在街道上,不會和任何人有接觸。
他的目的地就是這附近的一條河流。
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一個人蹲在河旁,靜靜的看着水,一待就是一上午。
聽心理醫生說,他隻是在靜靜的觀察着河流裏的水痕迹,因爲他能夠發現一般人看不到的細節,并且非常專注于這些細節。
他們看着他所做的一切覺得很無聊,但實際上,他其實是沉浸于其中的。
管家憐愛的看着伊登,小心翼翼的将毛巾遞到他的面前,卻不敢出聲去打擾他。
直到過了一會兒後,伊登才将毛巾給接過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他們一直待在快要日落時分了。
管家給他舉着傘,期間伊登就隻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份壽司。
其他時間,伊登什麽都沒有做,幾乎沒有動。
管家看到手腕上的手表,時間到點了。
而事實上,都不需要他的提醒,還沒有看到手表的伊登就主動站了起來,就像是他自己已經感應到了時間。
管家默默的陪着伊登離開,準備回家了。
但就在這時,一輛車突然就停在了他們的面前,突然就從裏面沖出了一夥人。
他們強勢的将管家和伊登給抓住,準備要将他們給推到車裏去。
與此同時,詹姆斯也正好是趕到了。
他們親眼看到了,一群來曆不明的家夥提前将那小孩子給劫走了。
他們當然是不可能是眼睜睜的看着。
一場火拼開始了。
隻是讓詹姆斯意外的是,這一路上,對方好像是早就有所準備,來的增援和陷阱也越來越多。
最後他還是隻能眼睜睜的看那輛載着伊登和老人的車消失不見了。
得到了結果後,詹姆斯也隻能如實的向老闆彙報這一情況。
帝洛琛的眼眸裏露出意味深長又複雜的目光,隻靜靜的聽着詹姆斯彙報的每一句話。
除了他,還有人要尋找那個孩子嗎?
那些人又是誰!
但是,他心裏有一種強烈的直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從頭到尾,這都不像是一種巧合,反而是一環又一環已經過了精心設計的劇本。
因爲如果是巧合的話,對方露出來的破綻不會這麽少的。
目前爲止,他還是想不通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
伊登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于一個類似于地窖環境中,裏面很黑,而且氣味很難聞。
而且他的手腳也都被鎖鏈給捆綁住了。
他不哭也不鬧。
時間在他身上就好像是靜止了一般。
事實上,這裏是有人透過紅外線眼鏡盯着他的一舉一動的。
沒一會兒,就有蒙着面具的幾個人走了過來。
但伊登依然沒有反應似的,隻是靜靜的待着,仿佛無論他身處于哪裏,他都能和環境融爲一體,很快的就适應了這裏。
他不在意他們。
其中一個高大的個頭将他給提了起來,然後一頭将他按在了旁邊的水池裏,過一會兒才将他給拉起來。
窒息的痛苦會讓一個普通人尖叫,但伊登隻是皺着眉頭。
接下來,他們再次循環着這個過程。
每次過程隻會是讓伊登痛苦,卻不會讓他死亡。
“小鬼,以後有我們陪着你慢慢來玩!這一下隻是一個開胃菜!既然是你爸爸欠了我們的,那麽我們就讓他的兒子來還好了。”
爸爸……
誰是爸爸!
他們将渾身濕淋淋的伊登扔在了地上,放肆的嘲笑着或者是捉弄着。
如果他不學狗爬的話,那麽他就會挨上一鞭子。
這一切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場遊戲。
……
就在這時,管家跪在了背對着他的男人面前,眼淚不禁流下來。“先生!先生……請您停止您的計劃!您這樣做會傷害他的,他還小,隻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