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事情?”白隐詢問道。
這幾年以來,因爲他對白隐的訴說,所以白隐最清楚的他的事情。
很長時間,他也都不明白自己爲何會對白隐敞開心扉。
也許是因爲他無形之中對白隐就是有種信任的感覺,這種感覺偏偏又太過于朦胧了,淡淡的,反倒是很難去捕捉得到。
但莫名的,對于這件事情,他想要隐瞞。
而且,他還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沒什麽,就是我要離開這裏幾天,你好好的在家裏休養身體。”
白隐也察覺到了夏霖的含糊和隐瞞,倒也沒有多深問。
等到他們來到了深林深處,就在一棵最大的松樹下。
白隐和夏霖安靜的站着,就等着兔子來。
結果不一會兒後,兔子還真的突然就冒了出來。
隻是它明顯蹲在原地許久,遲遲不肯過來。
白隐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白是害怕生人。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大白早就調頭就蹦跶走了,撒腿跑都來不及。
但偏偏她還留在原地,所以大白既不肯離開,也不敢前進。
白隐主動走向兔子,而夏霖就留在松樹下的原地,沒有一起跟過去。
而當白隐走在兔子面前,蹲下去時,她的眼眸裏就露出溫柔目光。
兔子也蹭蹭她的腳邊。
他們就好像是老朋友似的,見面就互相打着招呼,表現出親昵的感覺。
“大白,好久不見了。這些蔬菜你都拿回去,好好的養你的孩子,知道嗎?熬過這個冬天一切就會好過的。”白隐輕輕安慰着它。
而夏霖在不遠處的看着這一幕,心髒是軟軟的。
這一幕讓他不禁回想起了在地獄之門時的生活。
那時候,小雅就很喜歡小動物。
曾經,她就救助過一隻受傷的小松鼠,等到它傷好了以後,他們反倒是變得非常親密。
小雅會用剝好的瓜子和一些豆子到松樹下喂那隻松鼠。
等到她離開了地獄之門以後,那隻小松鼠依舊是會每天來到松樹上等着她。
他嘗試過去喂它,但它從來都不下來,也不理會它。
最後,他也沒有将那小松鼠帶走了,因爲那小松鼠始終都不願離開那松樹,和他一樣,就是死心眼了。
莫名的,夏霖看着白隐蹲在地上和兔子互動的畫面,就不禁想到了小雅。
他搖了搖頭,隻覺得自己是鬼迷心竅了,怎麽會突然有這種聯想。
白隐是背對着夏霖的,所以夏霖并不會看到她的嘴型,也不會看到她眼眸裏的憂傷。
等到白隐喂完了大白以後,向大白揮揮手,大白就咬着那存貨袋子離開了。
這是她和它之間的默契。
夏霖将白隐送回到了房間,就在門口,夏霖對白隐說道:“白隐,你……你相信嗎?小雅活在這個世界上。”
白隐身體一震,手更是在發抖。
“是嗎?”她低着頭,極力在掩飾着自己的情緒。
夏霖是懷疑到自己身上嗎?
夏霖說道:“很快就會有答案了。你快去休息吧,晚安。”
而當夏霖離開以後,白隐的心還是亂成了一團。
夏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麽?萬一,她的真正身份要是被暴露的話,她又該如何去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