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來,應該是亞瑟出現了,救了我,不然的話,我真的要死在了海裏。”陸清婉一想到那天在無邊無際的海水裏掙紮時,那種深入靈魂深處的冰冷和恐懼至今還殘留在她的心中。“趙肆語也因此受了重傷
。他全身肌肉是撕裂狀态,是用力過猛,腎髒都受損了,連視網膜也脫落,失明了。”
“詹姆斯,我也聽了亞瑟之前提過趙肆語爲何會那樣做的原因。他也是有苦衷的。”
陸清婉也将趙肆語當年的約定也都告訴了詹姆斯。
詹姆斯聽完後,心情複雜不已。
原來是這樣。
他試想,如果他是當時的趙肆語,他會怎麽選擇。
也許,他也會選擇和趙肆語一樣的選擇吧。
但無論是什麽原因,即使是他自己,或是趙肆語,一開始就明白,背叛就是背叛,是不會和理由挂鈎的。
“夫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但這一切都是由老闆決定的我。我隻能現在保證,讓趙肆語目前接受最好的治療,讓他好好活着,我不會特别爲難他。”
陸清婉點了點頭,她知道的,隻有洛琛心軟,趙肆語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等她和洛琛見面以後,她會找準時機,會去勸說洛琛的。
詹姆斯轉移話題,對陸清婉說道:“夫人,您好好休息,等您休息好了以後,我就帶着您回去。少爺們和小姐都在等着您。”
陸清婉一聽到孩子們時,眼眸裏露出溫柔又充滿母愛的目光。
“好,我會好好休息的。”她現在的身體還有麻醉的感覺,想必行走都出了問題,她可不能以現在這模樣去見孩子們,不然的話,讓孩子們怎麽想。
就這樣,陸清婉在床上躺着恢複了三天,四肢活動才恢複了正常。
詹姆斯親自護送着陸清婉回了家。
就在家門口時,車剛剛停下,早早就守在門口處,如同蘿蔔墩子似的孩子們就趕緊的沖到了陸清婉的面前。
伊登走路慢,一步一步坑,暖暖性子急,幹脆就拉着他跑。
念安和念琛跑在他們的後面,明明他們速度要快得很多,但他們還是讓着弟弟妹妹。
暖暖抱住了陸清婉的左腿,又沖着呆呆的伊登說道:“伊登,你愣着做什麽!你抱右腿。”
伊登也乖乖的照做了。
“媽媽 媽媽……”暖暖興奮又激動的叫着。
伊登則是乖巧的說道:“媽媽。”
陸清婉的眼眸早已濕潤了,她摸摸暖暖和伊登的頭,也親昵的叫着他們的名字。
“乖,媽媽回來了。”
念安和念琛來到她的面前時,陸清婉低下頭來,也摸了摸他們的頭。
她更是輕輕的吻上他們的額頭。
陸清婉看着個頭都長了不要少的孩子們,心中既愧疚又遺憾。
她到底還是錯過了孩子們的成長,遺漏掉了孩子們每一天的變化,而這些成長過程對于他們就隻有有一次,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媽媽,我們回家吧。”念安對陸清婉說道。
“嗯嗯,好。”
而陸清婉一手牽着念安和念琛兩兄弟,至于暖暖和伊登則是抱着她的腿,雖然行動能力遲緩,但她還是帶着他們一步一步的走向家裏。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