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婉忍不住立刻去找冰翼。冰翼聽了她的猜測後,竟難得的沒有諷刺她,而是說道:“就算是你知道了,又如何?他現在都不想見你,不想聽到你說話,更不想吃你做的飯菜。你不會以爲,他将你帶來是爲了能拉近你的距離吧?你最
好明白,他帶你來,就是讓你知道,你再靠近他的話,你就離死不遠了!這一次,沒有讓你出去,你感染病毒的幾率很小,但是接下來的時間呢?也許,有天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陸清婉聽後,反倒是十分平靜的說道;“我在一天,我就想盡辦法去護着他,哪怕他不領情,也不要我。我若不在的話,那也是我的命,和其他人無關,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我也不後悔,隻要是他好好的
就行。”
自從她回來以後,她就已經下定了決心,她一定要好好護住帝洛琛,無論帝洛琛對自己怎麽樣,她都隻會好好的愛着,護着帝洛琛。
冰翼聽後,神色複雜。
“你自己作死,想死,沒有人能攔着你。道理,我也已經對你說明白了。你越是靠近他,你隻會越危險,你如果還是要靠近的話,随你。”
陸清婉從冰翼那裏離開以後,就到廚房裏親自做菜。
她熬了粥,煮了湯,就端到了帝洛琛的房門前。
這還是這些天以來,她第一次闖進了帝洛琛的房間裏。
陸清婉一對上帝洛琛冰冷的眼眸時,她的心髒就在砰砰砰的亂跳着,但她必須維持着鎮定。
陸清婉悶聲将餐盤端在他的面前。她的手緊緊握住,“如果……如果這次你的傷好了,你和我都回去了,我……我不纏着你了。我要的是,你現在不避開我,讓我好好的照顧你。你放心,我就說現在這些話,之後我不會說話了,我會閉嘴。
飯菜我送到你的面前,我馬上就走,不在你身邊多停留一下,好不好?”
雖然她極力的讓自己保持着鎮定,但聲音裏仍然透着顫音。
但帝洛琛仍然不說話。
陸清婉也不急,執拗的端着托盤在他的面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手臂都在晃着,但她還是沒有放下。
等到湯和粥都涼了以後,陸清婉主動說道:“我去熱一熱,待會再來。”
她将湯和粥反複的熱了三遍,然後又重新做了三次,從早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不是呆在廚房裏,就是待在帝洛琛的面前。
身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濕了衣服多少遍,手指也都在發抖,但她就是默不吭聲的站在帝洛琛面前。
直到帝洛琛冷聲說道:“滾。”“你吃了,我就滾。”陸清婉笑着說道。“你如果真的将我當一個陌生人,我可以是路人甲,路人乙,我是保姆,是傭人,是廚師,是任何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的人,所以你真的……大可以不必避開我。你會拒
絕一個廚師爲你提供餐點嗎?不會吧?你若是對我真的無情,就不必因爲我的關系而厭棄我做的食物,食物是不可以浪費的。你也隻能吃飽了,身體好,才會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陸清婉不停的對自己說,不哭,不哭,要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