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到底去哪裏了啊?
陸清婉又想了想,是不是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萬一需要醫生的人不是念安呢?
在這個家裏還有誰?
是……白隐!
陸清婉就像是捕捉到了什麽似的,但卻隻是很模糊的一點,還不真切。
隻她的心髒還是像是漏了半拍似的,就好像是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
她立刻到白隐的房間,但白隐的房間裏也是空的!
白隐……不在!
陸清婉再想到了另一個地方,會不會是在夏霖那裏!
她也是抱着試一試的想法,腳步不由自主的走向了關押着夏霖位置方向。
但就在中途,她正好是和念安他們撞上。
有兩個人拿着擔架将白隐擡了起來,而念安和詹姆斯就在一旁。
陸清婉失聲說道:“念安!白隐!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念安的神色也變了,他沒有想到,在這裏會遇到媽媽。
他原本是不想讓媽媽知道這個消息的,所以當詹姆斯打來電話,告訴他,白隐病危的消息時,他還是下意識的選擇隐藏起這個消息。
因爲白隐要是真的逝去的話,媽媽知道這個消息後,一定會傷心不已。
本來爸爸離開時,媽媽已經夠受傷了,他不想讓媽媽更加痛苦。
隻是他沒有想到,媽媽竟然會陰差陽錯的找了過來。陸清婉連忙走向白隐,結果看着白隐的眼睛正緩緩睜開眼眸,但下一秒,白隐戴着的黑紗被什麽東西給打濕了,更有什麽東西從黑紗裏滲透出來,滴落在了擔架上,是鮮
紅的。
血!
白隐劇烈的咳嗽着。
“白隐……白隐……”
念安趕緊的握住了陸清婉的手,他可以感覺得到媽媽的手在發抖。
“媽媽,别怕……”
“念安,你說實話,白隐到底是怎麽回事!”
深夜将白隐用擔架要擡出來,而且是從夏霖的方向。
“是不是夏霖對白隐做了什麽!他打傷了白隐?”
念安搖了搖頭,他想說出真相,卻知道,一旦是說出,他們早就知道白隐快不行了,且攔着白隐沒有去見夏霖等等,媽媽是一定會生氣又傷心的。
按照媽媽處事原則,媽媽别說是去傷害和她一向交好的白隐了,就是傷害陌生人,媽媽也是不會的。
且媽媽要是現在突然知道白隐病危,眼看着要逝去,這無疑是一種打擊,因爲這件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完全會讓媽媽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陸清婉的袖子被拉了拉。
陸清婉看向白隐,是白隐的手指輕輕的拉了拉她。
“清婉,不是……不是他……别怪他,和他……沒關系。念安,詹姆斯……他們也是……才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對不起……吓到你們了。”
念安的眼眸裏露出複雜的神色,白隐這樣一插嘴,就等于是給自己圓了一個謊言,也将自己和這件事情撇清了。
“白隐,我跟着你去醫院,你會沒事的……”白隐卻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就是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