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諾尓舉高高之前,我們永遠都不知道純白無暇的祭司袍底下到底藏着怎樣的猛獸。
萊恩目瞪口呆,他低頭拉開自己的浴袍,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夥伴。再擡頭看着諾尓高聳雲間的小褲褲,不由自主地對比自己——也許,這就是迅猛龍與小黃雞之間的差距。
躲在一旁恢複狀态的夜盺也是滿臉驚愕。以前諾尓曾經想要證明自己是男生,給他看一眼的那個……被他拒絕的那個……現在他還是如願以償的看到了。
這位先生,你是第一次見女孩子的小○○嗎?我偷偷告訴你喔,女孩子是不會給不喜歡的人看自己的小○○的!
——GUNA哪個女生會有小○○啊!
“我都說了……我是……男生。”
諾尓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聲來,拷上封靈石手铐的雙手拼命将祭司袍往下拉。
在封靈石的禁锢下,他沒有萊恩的力氣大,隻是在做無謂的掙紮。
萊恩這才回過神,促狹的眼珠子轉動,再次打量眼前“少女”的美妙身姿。
他一開始隻是以爲“少女”發育不好,是塊平闆墊腦而已。軟軟的身子,色澤亮麗的長發,白皙的脖頸,極爲可愛的臉龐。因此萊恩沒有确認過對方的性别問題,一般來說也不會有人特地去确認女生的性别就是了。
“你長得很好看,你一定是可愛的男孩子。”
這種話一說出來,女孩子不甩手給你一巴掌已經算好的。
話說回來,剛剛所說的特征……就算是可愛的男孩子也能符合這些條件。
“真的是男生……”
萊恩喃喃低語。
“現在你明白了吧?……還不快點……放開我!”諾尓彎着身子,想通過身體彎曲卷回被掀起的祭司袍,卻被萊恩的舉動吓了一跳。
“你,你幹什麽!别摸我!”
令諾尓感到害怕的是,得知他性别的萊恩非但沒有後退的傾向,反而将手放在他的大腿位置。手指動來動去,最要命的是,在催情熏香的熏陶下諾尓不由自主地有所反應。
對此,諾尓無比厭惡地瞪着他。
不過,對萊恩來說,這種眼神隻會讓他感到更大的興趣。
——萊恩完全沒想到一個抓來準備嘿嘿嘿的美少女居然掏出了比自己還大的EX咖喱棒,于是他放棄了思考,認定“隻要長得可愛就算是玄冥虎我也上給你看”。
“一點肌肉都沒有,就跟女孩子似的,手感真是舒服。”萊恩的手不停地在諾尓腿部摸索,臉上露出莫名地狂喜之色,如同見到可口美味的獵物,“我浪裏小白龍縱橫花場多年,你以爲我沒嘗試過不一樣的滋味嗎?”
“男孩子?那又如何!”
“在真正的性與愛面前,性别完全不是問題!”
推開新世界大門,靈魂奉獻給路西法,死後上不了天堂的萊恩受到感悟。
“準備品嘗甜蜜的滋味吧,甜心。”
一點也不擔心這個可愛的男孩子能逃出這裏,萊恩在下床之前還不忘記輕捏一下諾尓的大腿。
在夜盺充滿殺意的目光之下(夜盺處于隐身狀态),萊恩悠然地從暗牆上取出四五個情趣道具,回到床上在諾尓面前将這些兇惡的奇怪東西一字排開。
“仔細看好了,這些可不是給女生用的……這可是專門爲了像你這種可口的男孩子而特制的開發工具!一開始會感覺有點難受,不過别擔心,你很快就會愛上它們。”
“你給我滾……”
看着萊恩畸形的面孔,諾尓身體顫抖,可他已經退無可退,後背早已抵在床背上。哪怕是在兩年前獨自一人面對八階魔獸邪龍斯皮茲時,他都沒有感到如此恐懼。
“你要是不接受也沒關系,我可以先拿這個小女孩當做晚餐。也不知道這個直徑五厘米的寶貝,這小姑娘會不會開發到一半就壞掉了?”
他悠然晃着手中兇神惡煞的道具,向熟睡的安雅伸出手。
“……放開她。”諾尓想要護住安雅,強烈的乏力感卻讓他無法快速移動身子,眼睜睜地看着安雅被這個無恥小人摟在懷裏。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萊恩怪裏怪氣的笑着。
“我說……放開她!”
諾尓一臉怒容,不斷做出掙紮。
可他越是掙紮,封靈石所滲出的禁锢之力越是令人痛苦。
無力感支配了四肢,諾尓甚至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感籠罩在心頭。
嘿,真傻。
諾尓不禁想起昨天晚上夜盺想要回小巷處決這些人時,自己竟然無知的阻止他。自以爲有聖職教會作爲後盾,一個小小的城主不在話下,卻變成如今這樣。
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的愚蠢行爲,今日諾斯城的聖職教會分部就不會遭人禍害。年邁的祭司墨蘭也不會深受重傷,不知道他現在怎樣……安雅陷入危機,自己淪落到這幅田地。
或許,被抓到這裏來都是因爲我的天真,呵呵。
“放開她,也不是不可以。”萊恩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再不決定好我就要……等等,這個該不會也是男的?”
想到這裏,萊恩的手往安雅的裙底下探去——
“住手!放開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諾尓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喊。
他絕不能讓安雅遭遇這種屈辱。
自己犯下的錯,要由自己承擔。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不甘與屈辱,在水藍色的眼眸泛起瑩潤的淚珠。
“早這樣不就好了,還浪費我這麽多時間……不過,作爲開胃菜倒是挺不錯。”
萊恩臉上笑容更盛,随手将安雅放到大床的另一邊,晃悠着手上的“直徑五厘米”朝諾尓逼近:“就算你那活兒比我大有什麽用,還不是得任由我擺布?就讓你好好嘗嘗我的寶貝!”
“随便你……”
諾尓自嘲的笑了笑,閉上雙眼,淚水劃過他的臉頰。
“嘗!你!M!B!”
就在萊恩即将撲到諾尓身上用舌頭狂甩他的嘴唇時,一個将周圍暧昧氣氛都爲之凍結的寒冷聲音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不禁讓準備幹大事的萊恩臉上一僵,我房間怎麽還有别人?
萊恩倏然猛地轉過頭一看——
昨天踹得他斷掉兩顆牙,臉到現在都還沒消腫的黑袍女子正對他揮了揮手,未帶面罩的小臉帶着扭曲恐怖的笑容。
望着女孩的笑容,萊恩仿佛感受到來自世界的滿滿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