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來當苦力,冤大頭?
阿朗松子爵怎麽可能聽不出艾紮克·費爾德的話裏有話。
“讓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
阿朗松子爵笑眯眯的說道:“希望我幫忙之後,艾紮克城主能讓我見識一下費爾德家族代代保管的邪神人偶。别誤會,我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是想開開眼界……”
“不可能!”
艾紮克粗暴的打斷阿朗松的話。
兩人目光相彙,無論艾紮克眼裏含蘊的憤怒多麽炙熱,阿朗松子爵依舊是保持笑眯眯的模樣。
最終,艾紮克的情緒突破了界限——
“夠了,這點小事我搞的定,子爵大人還是早歇較好。如果沒有别的事要說,那麽就請離開。我沒有時間在這裏浪費!”
澎湃的靈力從艾紮克·費爾德身上迸發,他快步向前走去,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
阿朗松子爵微微欠身道:“既然如此,告辭。”
“不送。”
艾紮克長臂一揮,腳步加快。
目睹艾紮克·費爾德離去的背影,阿朗松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消失在夜色。
……
啊啊啊啊啊!煩死人了!
“我說,你們爲什麽要爲這種人賣命?!”
夜盺停下腳步,向着緊跟不舍的傭兵們高舉雙手。
“艾紮克·費爾德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這麽不怕死。我給雙倍!”
夜老闆豪氣雲天,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是事兒。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就算是用金錢也解決不了的問題,因此,能夠用金錢解決的,就不該吝啬。這可不是夜盺的師傅教的,而是齊婉婉的父親跟他說的。
傭兵們的腳步一停,面面相觑,爲夜盺所說的話心生猶豫。
衆人用眼神交流之後,爲首的男子擡起右手,豎起四根手指。
“一人四個金币?好說——”
夜盺松了口氣,将手抵在空間吊墜上,準備取錢。
還好他在回到旅館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古雷德給他的背包從床底下翻出來,然後将裏面的東西進行分類,把錢收好,還有換上一條新的魔法小褲褲。
“一人四百金币。”
男子沉聲道,表情充滿不屑。
“……”
夜盺神色一僵,随即露出相當溫和的笑容。
“……四百金币,好說好說,我給你翻一百倍——在地府裏好好等着,我燒給你。”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要你的命!
于是夜盺笑容滿面的從空間吊墜取出妮檬借給他的寒鴉火铳,擡手一槍直接崩死了傭兵的頭領。
一槍爆頭,彈無虛發。
“四百金币?四百金币?你怎麽不去搶王都的中央銀行!就你們這些雜兵還比血族吸血鬼還要值錢是吧?我讓你四百金币,讓你四百金币。”
夜盺一臉黑線地往傭兵頭子的臉上再崩兩槍。
艾紮克·費爾德這個剝削民衆的資本主義階級的敵人,不好好把人民的血汗錢用來建設美好的家園,而是拿去喂狗,都給我去吔屎啦!
其餘傭兵們再次面面相觑,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夜盺一言不合就直接開槍。
“兄弟們,爲老大報仇!”
“賤人,老大這個月的賞金還沒給我!你要殺他不會等下個月嗎!”
“搞笑吧你?大哥你有本事你下個月再來砍我。”
夜盺對這些智障傭兵紛紛豎起中指。
傭兵們瞬間暴動,雖然不清楚夜盺豎中指是什麽意思,但就是感到莫名地火大。
靠,一不小心又作死了。
遇事不決,夜盺趕緊拉着諾尓的手跑路。
“諾尓你怎麽又傻愣着,看不出我是在爲你争取時間嗎?還不快跑!”
我才不是因爲心疼我的金币,所以才不肯交錢保平安呢!哼。
“哦,哦!”
跟不上夜盺的神轉折的諾尓一臉懵逼地點了點頭,雙手托了托安雅,抱得緊緊。
安雅雖然很輕,但諾尓沒怎麽鍛煉過身體,體力比較差。抱着小安雅跑步的他不一會兒就開始有些減慢速度,邊跑步邊喘粗氣。
夜盺得爲他掃平路上的障礙,沒能空的出手來。
向後一瞥,眼見傭兵與侍衛的後援們正往這邊趕來時,諾尓咬了咬牙,毅然而然道:“夜君,小安雅就交給你。我來爲你們斷後,給你們拖延點時間。”
“諾尓,你能一個打十個嗎?”
夜盺沒有停下腳步,而是默默地将靈力本源傳入諾尓的後背,爲他減輕點負擔。
“我……”諾尓支支吾吾道,“我能一個救十個!救人的話,我能同時治愈上百人。”
“我說的是殺人……算了,換個話題。你就不怕被他們抓走後,綁在床上再發生那種事嗎?這回可不是一個小黃雞少爺,你看,這麽多守衛,小心身體被掏空——不對,如果是你的話,小心身體被塞滿喔?”
“……好可怕。”
想起才發生沒多久的事,再加上夜盺的添油加醋,諾尓的小臉蛋瞬間變得蒼白。
“可怕是吧?”
夜盺也不逗他了,免得擴大諾尓的心理陰影面積。
“你就别說這種‘你們快走,這裏我來擋住’的标準配角便當台詞,這不适合你。我們很快就到後院了,我記得後門在後院附近……”
夜盺回想着自己在高台時眺望的地形,忽然,強勁的呼嘯聲從身後襲來。
“小心!”
比夜盺還要更早反應過來的諾尓立即向外靠攏,單手将夜盺一推。夜盺心領神會,大幅度扭轉身形,躲過泛着青光的風刃。
風系的術士!
夜盺這才發現,原來有一位三階風系術士正在爲傭兵們加持風之庇護。
風之庇護術式,能夠短暫地提高攻擊速度與移動速度。雖然隻是低階的術式,但在這個時候使用簡直就是開挂啊。
難怪這些傭兵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趕來,夜盺懊惱的努了努嘴。之前他優先斬殺的都是高階的術士與傭兵,忽略了這一茬。
數不清的風刃帶着呼嘯聲朝三人身後席卷而來,雖然說不是很難躲,但也極大影響速度。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被追上——
“諾尓,帶着安雅跑走!我很快就能跟上——诶,我爲什麽要說這種标準死亡FLAG?”
這種教科書般的立旗幟,總感覺會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