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因爲有幽沐在,所以我被人誤會是蘿莉控?
啊呸!這麽流氓的國家還對蘿莉控這麽嚴格,這是偏見,說好的人人平等呢!
哪怕是元帥,隻要是蘿莉控都要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在那之前你們就不能先管管女司機公然飙車的問題嗎!?
“說到底都是你的錯。”
夜盺轉過頭看向幽沐,昏暗的劣質光晶石照亮周圍的環境。小蘿莉正睡在鋪着幹草的地面上,露出無憂無慮的睡顔,嘴角處還流口水。
見她睡得這麽安穩,夜盺發出今天不知第幾次的歎息。
啊啊……絕望感。
來到海爾塞茲大陸後,這是他第二次入獄。
第一次是因爲擅闖伊洛斯特宅邸,被人誤會是侵略者,關押在地牢。
這回是……這回對方貌似沒抓錯欸?在下正是殺了城主全家的刺客,但怎麽感覺是自己裝哔失敗所造成的呢?
夜盺覺得自己優勢很大。
夜盺高舉着元帥令A了上去。
夜盺在地下監獄裏打出了GG。
“沒想到我也會有翻車的一天……”
夜盺低頭看了一眼拷在自己手上的手铐,這是摻雜了一點封靈石粉末的鐵手铐。雖然僅有一點封靈石之力的手铐隻能對付二、三階的敵人,但對現在的夜盺來說簡直就是緻命傷。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話,這種粗劣的封靈石手铐,夜盺單是用寸勁就能震碎……都說了是如果,現在的夜盺最多隻能看着手铐幹瞪眼。
空間靈力恢複速度原本就慢,再弄上這玩意,夜盺感覺自己體内流轉的靈力跟龜速似的……
說來也奇怪,這些人是因爲級别太低,沒見識過元帥令嗎?
真要是這樣的話,也未免太可疑……爲什麽他們不敢搜我身?也不敢掀開我的兜帽,給我拷上手铐的時候還低着頭,就好像是擔心會被我記住臉似的?
一般看守的士兵不會趁這時候把對方值錢的東西收走,塞在自己口袋?夜盺摸了摸胸口處的空間吊墜,就算是打死古雷德,他都不信這些人會這麽友善。
……算啦,想不通的事就先不想,專心恢複靈力再說。
好險空間吊墜還在,不然就沖這龜速的靈力恢複速度,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比如被人囚禁PLAY之類的,夜盺連反抗都做不了,到時候真的要變成RBQ。
背靠在冰冷堅硬的石牆上,夜盺漸漸地皺起眉頭。
無論是前世的世界還是海爾塞茲,監獄這種地方就不可能幹淨。
愛幹淨的犯人,就和金脈狼一樣稀有。
更何況伊格尼斯監獄是地下監獄,常年不見陽光,牆壁上都是青苔。連個窗戶都沒有,通風?不存在的。整個地下監獄都彌漫着一股沉悶的臭味。
再加上帕妮詩的五感過于常人,她不但是視力好,嗅覺也很強——以她的嗅覺,夜盺在剛進監獄時差點就被臭味給熏暈過去。
還好随着時間流逝,夜盺的嗅覺也有所麻痹,這才好了許多。
“唉,對比這裏,我突然覺得莉歌家的地牢都是豪宅……”
在伊洛斯特宅邸的地牢,至少還有鋪有草席的石闆當做床,然而伊格尼斯監獄的床就是這些馬都嫌棄的幹草堆成的草垛。
用來噓噓的地方,伊洛斯特地牢是馬桶,這裏則是牆角處一個髒兮兮的地坑。
我可去你媽的吧!
還好我今天一整天就喝了一杯鮮牛奶,不然又得來一次論外PLAY……不對,上次我沒漏出來呀!雖然很驚險,差點就……但我真的沒漏出來呀!
心生絕望的夜盺仰起頭來,整個監牢唯一有點暖意的便是頭頂上這盞由粗劣的光晶石制成的燈——實際上這盞散發昏暗光芒的燈并不是給咎人們照明用,而是爲了讓獄卒們能夠随時看清咎人們的一舉一動,以防他們在昏暗地方做些小動作。
這麽一想,連同這一絲暖意都消失了。
不僅如此,周圍還有煩人的蒼蠅在耳邊發出嗡嗡聲。
“哦?新人?(嗅嗅)沒有異味,難不成是個女人?”
就在夜盺隔壁的監牢——某種意義來說是他的獄友——一位臉上自帶三層污垢,身上散發令人作嘔臭味的咎人,他像是野狗般湊近夜盺的監牢用力吸氣。
如同幹草一般亂糟糟的頭發底下,一雙渾濁的眼睛滿溢出奸邪之色。
“嘿嘿,這麽幹淨,不是女人就怪了。小姑娘,别害怕,哥哥不是壞人。”
歪瓜裂棗的髒臉緊貼鐵欄,他恨不得把頭擠進夜盺的監牢:“來,跟哥哥說說,你是犯了什麽事才被抓來呀?難不成是得罪哪家的小少爺了?”
正準備冥想的夜盺眉頭一皺,不打算理會對方。卻沒想到這家夥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怪笑着對着鐵欄杆磨蹭身子。
“我該不是猜對了吧?我想想……難不成是萊恩少爺?”
夜盺睜開眼,肩膀微微一抖,差點笑出聲。
萊恩?
不知道那家夥現在是不是還粘在他堆滿寶貝的暗牆裏,扣都扣不下來呢?
誤以爲自己猜中,咎人嘿嘿一笑:“我就知道是他,那小子每次泡妞泡不成就把小妞扔進監獄,小妞不肯答應他,他就死活不放人出來,直到小妞從來他爲止。小姑娘不怕,湊過來讓哥哥安慰安慰你,以後有吃的哥哥多分你一點。”
“……(冥想,靈力+1)”
見到夜盺無視他,咎人不禁咋舌道:“我說你這小姑娘怎麽不理人呢?要不你把旁邊的小丫頭抱過來,我将就将就點也行。”
夜盺沒有理會,繼續專心冥想,恢複靈力。
“嗨呀我說你這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見到夜盺一直無視他,這咎人誤以爲夜盺是怕了,開始放肆起來。他先是對着夜盺扔石頭,随後是慫恿其他咎人一起對夜盺起哄。
在暗無天日沒有未來的地下監牢待久了,很多咎人就算最初隻是因爲一點小事進來,也會因爲近墨者黑,變成心理變态。
一群咎人隔着監牢在講三俗下流的葷段子,甚至還有人脫下褲子,對着夜盺甩起自己的下半身,做出猥亵的動作。有的人直接就地拤起來……
至于監獄的獄卒?
他們對此早就習以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