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義:上上下下左左右右BABA!
就在安德森提刀揮斬夜盺的那一刻,夜盺腳下一個滑步掠過他的肩膀,匕首揮出。
一刀刺穿安德森猩紅軍衣底下的煉金防具,待到身體完全掠過安德森一個身位之後,夜盺右腳猛踩地面!他将全身的重心以右腳作爲支點以此轉身,同時右手匕首随着旋轉的力道向着原來的方向揮斬!
“噬尾蛇(Ouroboros)!”
噬尾蛇,在西方的神話中暗示着“不死”、“完全”、“無限”、“世界”等種種含義。噬尾蛇永遠地用自己的嘴咬住自己的嘴巴并食用它,而自身能夠不斷再生,并且永運地如此下去。
對于夜盺來說,他與夜之間的關系如同這般。
爲了能夠徹底壓制安德森,夜盺強忍着腿部傳來的骨頭撕裂感,接二連三的發動連擊。
鑿擊!剔骨!碎顱!
力量!迅捷!技巧!額外攻擊!
在夜盺暴風驟雨的攻勢之下,安德森赤紅的軍衣被割裂成碎布片,煉金防具的鐵甲混合着血漬向着空中四散。
安德森緊咬下齒,強硬的撐住攻擊。這可不是回合制遊戲,夜盺在進行攻擊的時候,他也在——詠唱術式!
“臭小子,準備在新的大牢裏度過餘生吧!”
安德森嘴角溢出鮮血,從他的腳底下驟然亮起一道黑色的法陣。
充滿腐蝕性的黑色觸手從安德森腳底爲中心向着四周猛烈的擴散出去。
糟糕!
這是……觸手狂襲?!
施展噬尾蛇戰技的夜盺身體還未緩過加速攻勢,來不及轉變方向!他被一根黑漆漆的觸手抽中受傷的腹部,在劇痛之中向着後方倒退。
“想跑,沒那麽容易!”
安德森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他雙手上揚,兩根卷起的黑色觸手從法陣上激射。纏住夜盺的雙足,将他強硬的拉回來。
“啧……”
夜盺嘴裏無意間透出一聲悲鳴,黑色觸手的腐蝕之力在與移動王城長袍相互消磨。夜盺感到體内的靈力在被移動王城大幅度吸走,再這樣下去的話……、
會爆衣啊!
爆衣啊!
爆衣!
“啊!”
一想到帕妮詩可愛的軀體會被這些賤人看到,夜盺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被觸手纏繞雙足的他不退反進,揮動手中的匕首朝安德森頂了上去。
奧義:妹控的憤怒!
“铛——!”
金鳴之聲響徹半空,安德森佩刀招架着匕首後退數步,修長的刀身在顫抖。佩刀上傳來巨大的力道,甚至讓他一時間有點拿不穩。
怎麽會這樣!?
安德森眼裏滿是驚駭,他的暗屬性靈力竟然沒有削弱對方的實力。非但如此,對方的力量還有所增加?!
身爲一名戰士,力量這一點一直是安德森引以爲豪的優勢。可這個看起來還沒他胸口高的小個子,他的力量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不,準确來說,自己在這一擊吃了敗仗。
“變态大叔,我對觸手PLAY這種鬼畜題材不感興趣,妹系純愛本不好嗎?”
夜盺的臉上增添上一絲冷漠,一擊未果,對他來說更加不利。
移動王城長袍已經快到極限,不能再拖了,我要保護好帕妮詩的身體!
夜盺橫下心來,他反握匕首朝裏一揮,刀柄擊在自己的胸腔——爆發體内殘存的靈力。
空間靈力在心髒驟然收縮,化爲增強的生物電流分散在體内、分散在神經系統的每個角落,夜盺的所有感官在靈力的支撐下強行提升!刹那間他的視覺、嗅覺、聽覺,觸覺都超越頂峰,灰色的眼眸裏仿佛有一雙金色的眼睛緩緩睜開。
天罰者(Spirit Criminal)模式。
夜盺不惜自殘地将碎脈之力加持于雙足,瞬間震碎捆着腿部的觸手。但他的雙腳也因爲碎脈靈力所傷,本在上午與幽沐一戰時扭傷的腿部再次受創,不過現在的他……痛覺被大幅度的削減,可以盡管放手一搏。
“審判。”
夜盺身體一扭,近距離之下對安德森擲出幻形匕首。
由于飛行速度過快,撕裂空氣的匕首傳來尖銳的刺耳聲。
“好快!?”
安德森驚呼,招架企圖格擋,然而這都是徒勞的。
銀色的光芒輕易的洞穿安德森的佩刀,再穿過他的肩膀,甚至破空擊殺一名路過的軍官。一切不過是轉息之間,讓他措不及防。
如果時間能夠減緩下來的話,安德森就能看見幻形匕首在飛行的途中漸漸融化,化爲一條沖天的銀龍朝他襲來。
“怎麽會……”
安德森沉重的維持呼吸,緊繃的神經在疼痛下幾乎斷裂,但他還是勉強自己冷靜下來。安德森曾經無數次的面對過危險的情況,他相信隻有冷靜,才能夠獲取最後的勝利。
佩刀破碎?
無所謂,他還有術式,以他六階的實力,不會這麽輕易就狗帶。
眼前的這個叛國者,明明感覺沒有多強的靈力,卻有着無與倫比的爆發。不過這樣的爆發不可能持久,他不相信夜盺在全力出擊下還能迅速發起第二次進攻……
“處決。”
夜盺的聲音像是從冰湖裏沉澱而出,冰寒徹骨。
在安德森驚詫的目光下,夜盺左手微微向後擺動,同時身體微微前傾。
他是要做什麽!?
“等,等一下——”
安德森的聲音變得軟弱起來,可惜的是,晚了。
夜盺瞳孔驟然放大,腳下一個急踏,浸透血液的布鞋在地上發出悲鳴。
夜盺的身體與他投擲的匕首速度不分上下,左手在半空中殘留閃光軌迹,像是一條長了眼睛的毒蛇,死死地撲向安德森的心髒。
“啪塔。”
夜盺的左手,輕柔的放在安德森的胸口。
一瞬間,安德森全身傳來了一種極爲危險的訊号。
推開他推開他推開——肩膀重創,體力随着血液大量流出而欠乏的安德森,祈求着身體快點行動,推開眼前這個……女孩?!
近距離之下,安德森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叫罵的“臭小子”,原來是個女孩?
也許是因爲被對方的真實身份所迷惑,安德森愣了一下。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