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沾血的皮鞭
任他是銅皮鐵骨,也覺得渾身如同散了架一般的疼痛,連頭都蒙了……
最後,一個完美的掃堂腿過去……
任元峰就倒地不起了。
赫連宇直接拖起他的右腿,朝着他的腳底闆狠狠的一掌拍過去……
“咔擦”一聲,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他的那隻腳掌算是徹底的報廢了。
不僅僅的如此,蒼白的面龐一抖,冷汗瞬間就溢了出來,瞳眸猛地一圓睜……
然後就面如死灰,癱軟在地上。
現在任元峰不僅僅一身深厚的内家功夫徹底被赫連宇給廢了,還連一點點的還擊之力都沒有了。
他現在這條小命就跟螞蟻一樣,誰出手都可以将他輕易的碾死。
“古悅姐,快點問他我父母到底被關在什麽……地方了……”拓拔珍忍着身上的劇痛趕緊說道,隻要能夠救出父母,她就是賠上這條性命也不會覺得惋惜了。
“珍兒,不要着急,我們很快就可以找到王爺夫婦的……”
這時候赫連宇像拎小雞一樣将任元峰拎到古悅和拓拔珍前面,“有什麽你們就快問吧,他要是不說,本王就将他的骨頭一塊塊的拆下來……”
古悅眉頭一蹙,冷厲的喝道:“快點說,昨天被獨狼抓回來的那對老夫婦被你弄到哪裏去了?”
任元峰見自己的武功已經廢了,成了砧闆上的肉任人宰割,爲了保住性命,再也不敢隐瞞,“他們被綁在鹿兒的房間,任由鹿兒洩恨……”
“在哪個房間?快,快點……帶我們去……”珍兒立即就從地上努力的爬起來,因爲她太了解任鹿那個人,當初在迎春閣那樣對芸兒,父母在他的手裏又怎麽能落一個好……
“珍兒,你慢點,注意身體……”珍兒的面色一片蒼白,顯然上的很重。
赫連宇伸出手指在拓拔珍身上點了點,“我先将她的穴位封住,讓她減輕一下痛楚,等我們出去了,再找大夫醫治。”
本來拓拔珍疼的站都站不穩,可是被赫連宇封住穴位以後,頓時感覺自己精神多了,力氣也一點點的回來了。
“我現在很好,你們不要擔心我,現在找到父母才是最重要的……”
“快點帶我們去找人……”
“就在南邊最後的一個房間……”
赫連宇拎着任元峰,帶着古悅他們一起去找王爺夫婦,剛剛出了房間,就看見二十個土匪沖了過來。
目光一冷沉,然後對古悅說道:“你們先去救人,本王把這些混蛋處理了,再去找你們。”
“嗯,你自己小心一點。”這些土匪雖然是内寨的,應該有一些武功底子,可是對于赫連宇來說,還是可以輕松搞定的……
古悅這時候看了看庭院之中,那裏的土匪黑壓壓的一片,火光沖天,真不知道蘇沫沫和拓跋鄰到底怎麽樣了……
眼下,也顧不得這麽多了,先救人再說。
很快,就到了任鹿的房間。
外面嘈雜一片,這房間裏也是一陣的慌亂,還沒有進去,就聽見任鹿大聲的喝道:“你們去打聽了沒有,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鹿爺,小的剛剛去問過了,好像是有人冒充迎春閣的姑娘混了進來,現在被狼爺團團圍住了……”
“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了,一定是那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賤人來了,哈哈,狼爺一定會幫我報仇的……”任鹿的笑聲裏充滿着得意和抑制不住的激動……
“你再去打探,有什麽好消息立即回報,到時候本少爺重重有賞……”
“是,小的這就去……”
古悅趕緊拉着拓拔珍退到暗處,很快就看見一個镖師模樣的人從裏面走了出來,然後小跑而去。
然後古悅走到窗口處,用手捅開窗紙,往裏看去。
隻見任鹿坐在一張軟椅上,旁邊有一個镖師在伺候他喝茶,旁邊的案幾上放着一條皮鞭,皮鞭上沾滿了血迹,在對面的柱子上,被捆綁住的正是王爺夫婦,他們身上的衣服污穢不堪,上面都是血迹,有些血迹已經幹涸,而有些還是新鮮的……
一看便知道他們身上的傷痕和血迹都是案幾上的那條皮鞭造成的。
王爺夫婦年紀都這麽大了,還有遭受反複的鞭撻,任鹿真的是大混蛋。
“珍兒,你就在這裏好好的待着,我已經看見你父母在裏面,我去救人。”古悅退回到暗處說道。
“古悅姐,你小心一點。”拓拔珍知道自己現在身負重傷,進去也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爲包袱,便也沒有堅持。
“你放心好了,裏面現在隻有兩個人,其中任鹿還是一個廢物,我搞的定。”
裏面的任鹿心情大好,陰測測的一笑,然後說道:“快點去,給那兩個老不死上點大餐,記住,不要太用力了,本少爺一定要讓這兩個老不死的看見本少爺到時候是怎麽折磨那幾個小賤人的|……”
“少爺放心,打人這方面我最拿手了,保證讓這兩個老不死的痛不欲生……”旁邊的镖師谄媚的一笑,然後屁颠屁颠的拿起案幾上的皮鞭朝着王爺夫婦走去……
“你們兩個老不死的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誰叫你們得罪了我們鹿少爺呢?”镖師冷冷的一笑,就将手裏的皮鞭揚了起來。
可是當他準備狠狠的抽下去的時候,卻發現皮鞭居然被人狠狠的拽住。
隻聽見一個清冽的聲音的說道:“都是一些宵小之輩,居然欺負手無寸鐵的老人,你們就不怕死了之後下地獄嗎?”
那名镖師剛剛反應過來,就覺得一抹勁風朝着自己的面門劈過來。
他趕緊将自己手裏的皮鞭給松開,趕緊躲避開來。
古悅杏眸一瞪,拿着手裏的尚方寶劍就朝着镖師再度的刺過來。
這名镖師是彙遠镖局的一名小镖師,平日裏就靠着拍任鹿的馬屁混飯吃,因此功夫很差勁。
當古悅的第二劍刺過來的時候,他根本就來不及躲開,肩膀被刺了一條大口子,頓時血流如注……
這家夥疼的哇哇大叫,一看見自己身上流了那麽多的血,頓時就暈了過去……
原來這個小镖師還暈血……
任鹿看見房間裏隻剩下自己一個人,頓時吓壞了,不顧自己身上的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