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姚夢琪和全體的成員,都震驚的看着眼前的壯麗景象,眼前幾十米高柱狀的的火紅的熔岩柱,柱子上龜裂的厲害,但并沒有火苗纏繞,這便是這次大火不滅的根源嘛?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所有人都穿着防護衣,能耐受超高溫。助理拿出了監測儀器,測試現場溫度,然後對姚夢琪道:“教授,溫度不高,華氏107。”
這溫度不高,人體能承受的問題,真是奇怪,這麽大的火焰山,竟如此的溫度,不合理,有工作人員想脫了防護服,姚夢琪制止道:“不要脫衣服,一切要小心。”
拿工具,去取點樣本。
兩個助理過去去樣本,還有幾個拿出各種儀器在周圍監測。
季軒看到眼前的柱狀的熔岩柱,心裏擔憂呀,這地方太邪門了!這地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東西。
”老婆,我們還是快點撤吧!”季軒拉了拉一旁蹲在地上采集樣本的姚夢琪說道。
“恩,一會就上去,這下子終于找到原因了。”姚夢琪心情舒暢的道,輕噓了一口氣。
這時有人大喊道:“這……這是什麽?”
所有的人往聲源看去,隻見熔岩柱四周的空間突然扭曲起來,然後有什麽東西在撕裂周圍的空氣。
與此同時,所有人聽到耳麥中,袁教授在呼籲,所有的人立即撤離。
季遙看着影像畫面,畫面中空間正在扭曲,而且撕裂的痕迹越來越大,更是駭人的火舌往外吐出,那火舌掃到了一個靠的近的研究員。
隻見那研究員發出嚎叫,轉臉便看到他戴着的防護面罩被燒毀了,還燒傷了半個臉,眼珠爆出挂在眼眶上。
“快撤!”有人大喊道。
在他們的身後幾十米處便是逃生艙,進了那裏面便安全了。
“老婆!”季軒拉着姚夢琪便跑,撕裂的空間裏,時不時吐出火舌,讓洞中的溫度一下子提高了許多。
實驗室裏,安靜的隻剩下機器運行的嗡鳴聲,所有的人,都緊張的看着大屏,季遙緊握着雙手,眼神不動不動的盯着屏幕,心撲騰撲騰的跳着,她有種很強烈的不安感,但在她看到爸爸拉着媽媽往逃生艙跑的時候,心裏便定了許多。
空間裂隙越來越大了,然後全息畫面陡然消失了,地下的所有的畫面都不見了。
安靜的大廳,頓時人聲鼎沸,所以的人都慌了,袁教授強壓下慌亂的心,指揮着所有的人,跟下面的人聯系,然後安排人啓用備用設備。
“教授……聯系不上人!”
“教授,設備連不上!”
……
季遙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大屏前,眼神空洞,身體裏有個什麽東西斷了一般!身體止不住的發抖,所以的力氣正一點點的抽離身體,終于腳一軟,跌坐在地上。
周圍是忙亂的一團人,沒有人顧得上季遙,因爲大家都很忙,這時有人喊道:“有逃生艙的線索了,逃生艙正往地面移動。”
這聲音仿佛是救命稻草,季遙頓時覺得腳上有了力氣,擡頭看着大屏上追蹤顯示,隻見一個紅色的信号在慢慢的往上移動。
這是逃生艙,耐高溫,抗摔,還有挖掘的功能,就是在再堅硬的石頭裏,都能逃出來。
看到這些,大家終于放心,袁教授過來,拍了拍季遙的肩,安慰道:“孩子,沒事的,你父母一定會回來的。”
其實說起來還多虧了季遙及時發現了空間裂隙,不然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季遙愣愣的,隻是看着大屏,看着那紅點一點點的移動,直到到達地面,一到了地面,所有的人都跑出了實驗室,季遙也跟着走了出去,她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快點看到爸媽。
她的爸爸媽媽,不能有任何的事。
什麽事情也不能有。
逃生艙回到了基地,很多的士兵和醫護人員都圍了上去,待逃生艙門打開,一個接一個的從裏面走了出來,大家多多少少都受了傷,基本都是燒傷。
季遙看着人一個接一個的下來了,唯獨沒有自己的父母,她沖到逃生艙裏,不大不小的逃生艙中,沒有一個人。
有人走到了季遙身邊,是姚夢琪的助理,他臉上還帶着燒傷,眼睛紅紅,壓抑着說道:“遙遙,對不起!教授他們……遇難了!”
轟……一直強忍着的季遙,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坍塌了,她愣愣的站着,一動不動,腦中嗡嗡的響,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跌落。
心裏有個聲音在呐喊,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爸爸……媽媽……你們不會丢下我的……
“不……我要去找爸爸媽媽,他們一定還在地下。”季遙失控了,大吼道:“你們怎麽可以丢下他們,你們怎麽這麽沒人性!”她明明看到了爸爸拉着媽媽的手,快跑進逃生艙了。
她在罵那些逃出來的人!她抓住姚夢琪的助理,眼睛血紅的哭喊道:“爲什麽,隻有你們出來了,我爸爸媽媽呐!……”
“遙遙……”孫立上前,試圖抱着季遙,想讓她穩定下情緒。
“不……我要下去,現在就下去,找他們。”季遙慌亂的在現場找,可以用的機器。
逃生艙!用這個……
姚夢琪的助理拉着季遙,喊道:“不能下去,那地方不能下去……”
他話剛說完,地面便開始瘋狂的抖動起來,然後整個大地便開裂開來,遠處的山上沖出一道又一道的紅色的火光,那光直沖雲巅。
“地震了!”有人大喊道。
這是要火山爆發了嘛!季遙内心突然平靜了,她看着遠處的沖天的火光,凄然一笑,慢慢的閉上了眼。
這個基地不能再待了,整個山脈好似要爆炸了一般,地面在晃動,一道又一道的火光沖出山體,空氣炙熱的要把人燒死。
基地是慌亂一片,所有的人在忙着撤離,沒有人再去關注剛剛失去父母的季遙,季遙靜靜的站在逃生艙前,仿佛周圍的一切跟她無關。
然後有士兵上前,将她扛上了肩頭,随着人群一切撤離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