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雅,你大伯若真是因爲你公司的水,而病倒的,我做母親的也不偏袒你的。”中年美婦轉身低頭對秦歡雅厲聲說道。
季遙看着秦歡雅和她媽媽,這對母女還真是生疏,兩人交流,沒有眼神的交流,關系也不是很親昵。
這時白澤和白發醫生出來了,白澤對修養和季遙使了個眼色。
“候醫生,我先生怎麽樣了?”王楠上前來說道。
候醫生便是剛剛和白澤一起進去又一起出來的白發老醫生,他神色有些凝重,然後搖了搖頭道:“秦先生的問題,還真是少見,我們對秦先生的血液進行了檢測,并沒有任何的問題,并對身體其他方面也進行了檢測,也是沒有問題的。”
“那他怎麽還不醒過來?”王楠滿面的愁緒道。
候醫生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實在是無能爲力。”
這時一直等在一旁的中年美婦說道:“既然大哥暈倒和歡雅沒有關系,那麽我們先告辭了!還請大嫂在媒體面前發表一下聲明,爲歡雅澄清一下。”
“黎月!你還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我老公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在秦家也不好過。”王楠氣急敗壞道。
她現在除了心急,還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如今老秦這個樣子,之後她要如何應對秦家的長輩們。、
而且她最恨得就是這一對母女了,特别是這個黎月,總是一副凡是漠不關心的樣子,可關鍵的時刻也不忘秀存在。
黎月什麽話也不說,隻是對秦歡雅道:“你不走嘛?”
秦歡雅看向季遙和修易,然後說道:“媽媽,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黎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秦歡雅看着這個自己的母親,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今天她能出面她其實挺感動的,可是她爲什麽總是不願意去爲她這個女兒去争取一些應該屬于她們的東西。
這時王楠無暇顧及秦歡雅,她緊追着候醫生道:“候醫生,真的沒有辦法了嘛!我先生之前一直好好的。”
“就是,我爸爸之前一直好好的,就是喝了她那什麽破公司生産的水才出事的。”秦亦宣指着秦歡雅道。
秦歡雅冷冷一笑,“表妹,你是沒有聽清楚嘛!大伯的暈倒跟我公司生産的水沒有任何的關系,醫學的診斷結果你也質疑。”
秦亦宣被堵的說不出話來,隻是心急的拉着王楠的胳膊,怨道:“媽……”
“也不是沒有辦法,我有辦法讓秦先生醒過來。”白澤這時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着白澤。
修易通過仙術隐聲術問道白澤,“究竟是什麽情況!”
白澤道:“這裏有妖,秦先生不是因爲病情而暈倒,他的靈力已經被吸大半,元陽也在消散,我剛剛用定魂術,幫他的靈力和元陽定住了。”
修易吃驚!想不到這秦家竟有妖!
王楠一聽白澤的話,眼中閃過欣喜,忙追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那我先生是因爲什麽而暈倒的?”
候醫生也吃驚的看着白澤,扶了扶眼鏡,好奇道:“這個白醫生,你可是發現了什麽病竈?”
白澤搖了搖頭,“沒有什麽病竈,這病得用祝由術來醫!還的要合适的時間地點來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