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荔無語的翻了白眼,她生來就是個鬼差,不懂這些感情,更不明白這些人的執念。
季遙聽到這些亡魂的話,心裏微微酸楚,這些人的執念她懂。即使是死了,也不願意離開,隻想在記得的時候,能再見最親的人,最後一面。
她的爸爸媽媽是不是也這麽想的,所以一直在這裏等着她。
“都夠了,這冥界有冥界的規矩,人人都像你們這樣不願意去輪回,那冥界不要亡魂多到爆了,你們都跟我回去。”小荔此刻就跟個黑道大姐一般兇悍,完全不似之前的萌妹子那般軟萌。
季遙想要出聲阻止,可小荔說的話也不錯,往事有自己的法則,若是因爲恻隐之心去亂了這些法則,那這個世界終将會淪陷。
就在小荔抓鬼抓的忙的時候,人群裏出來一個人,并大聲道:“哪裏來的不怕死的鬼差。”
跳出來的人,滿臉的戾氣,眼神兇狠的掃過小荔,修易,最後視線落在了季遙的身上,在看到季遙的時候,眼神中露出驚恐之色,張大嘴巴後退了幾步。
季遙一臉的困惑,這人看到自己,怎麽怕成這樣。
就在這時,從人群裏又走出一人來,這人一來便倒:“大華,出什麽事了?”
此人在看到大華一副活見鬼的模樣後,随着大華的視線,然後看到季遙,“是你!季遙,你怎麽在這裏?”浩哥激動的上前道。
他怎麽認識自己?季遙皺着眉頭,随後腦中顯現出一些景象,十分可怕的景象。季遙後退一步,靠着修易,她的頭好痛。
修易一手扶挽着季遙的肩,關切道:“季遙,你怎麽了?”
“浩哥,這個季遙是怎麽回事,怎麽跟鬼差在一起?難道?”大華拉過浩哥,小聲的嘀咕道。
“你看季遙身邊的人,不是那日,在鬼域中救過我們的那個人。”浩哥指了指修易對大華說道。
兩人互看了一眼,這人法力高強,不是他們這些低級的小鬼能對付的了的,得告訴鬼王。
大華對浩哥使了個眼色,然後浩哥繼續留在這裏應對三人,而大華卻是跑到了林子深處,去找鬼王。
季遙對浩哥沒什麽印象了,而修易卻是有的,他對眼前的男人說道:“你們這裏可有一對夫婦,長這個模樣的。”修易拿出了一張照片,遞到浩哥的面前。
浩哥看了眼照片,皺着眉頭,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注意過。”
季遙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轉身就要走,隻見小荔慌慌張張的從一旁沖了出來,指着浩哥道:“那些孩子是怎麽回事?”
孩子?季遙往小荔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有好多的亡魂手裏提着肩上扛着一些小孩子,都是十多歲的孩子,最小的是一兩歲的。
修易臉上一變,一把推開浩哥,氣憤道:“你們竟用孩童練鬼丹。”
什麽!季遙大驚,這還得了,用孩童的亡魂來練鬼丹,那那些孩童不就不能輪回轉世了,這……也太殘忍了。
浩哥面露出爲難,也有點羞愧,然後違心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滾!”修易憤怒道,一把推開浩哥,并将他體内的鬼丹給打了出來。然後對小荔說道:“把他給收了。”
當初因爲季遙的關系,他順手救了這家夥,想不到他竟助纣爲虐了。
浩哥對季遙大喊道:“季遙,你幫幫我,不要讓鬼差帶我走,我不要去輪回,不要……”
季遙對着浩哥還真的是沒有什麽印象,面對他的求救,她也是愛莫能助的,隻好好言相勸道:“我不知道你因爲什麽執念,而不願意離去,但我也沒有辦法幫你。”
“你就乖乖跟我走吧!你想輪回呀!那也不是立即就能輪上你的,你前面可是有幾百萬的人排隊等着呢。”小荔冷哼道。
“你們這群人,都是的,不走正道,走邪門歪道,今天姐姐我都把你們給收了。”小荔怒氣騰騰的指着那群亡魂說道。
亡魂吓的四處逃竄,不願意被抓。
小荔專抓那些抓小孩的亡魂,并厲聲問道:“你們抓來的小孩,都放哪裏了?”
“在那,深林裏。”亡魂吓的哆嗦道。
季遙和修易往亡魂指的方向追去,很快他便聽到一聲接一聲的孩子們的哭号聲,走近一看,季遙和修易都是覺得驚恐不已,眼前是個巨大的黑色銅鼎,銅鼎内是黑色的油狀物,銅鼎下面燃燒這滾滾的大火,銅鼎上方則飄着黑色的煙,而黑鼎上方是一個木闆,木闆上正有一群孩子被推進黑鼎内,下面是孩子們的哭聲。
雖然是一群孩子的亡魂,可這些孩子死後還要遭受這樣的磨難,真的是令人發指,季遙頓時眼紅了,沖上前去,大喊道:“你們不可以這樣對待這些孩子。”
修易臉色鐵青,飛上黑鼎,将木闆上的孩子都抱了下來。
“你們是什麽東西,敢這這裏撒野,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嘛!”這時有個小鬼怒氣沖沖的跑來大罵道。
修易一巴掌将對方扇飛了,直飛到了黑鼎裏,掉了油鍋中,随後便是一聲凄慘的叫喊聲。
“可惡!”修易冷冷的掃了四周,這黑鼎四周都是黑色的樹木搭建的建築,錯綜複雜,規模很是龐大,這群黑鬼在這黑樹林裏,已經盤踞了很久了。
也不知道多少的孩子被殘害了,下來油鍋的亡魂都會飛灰湮滅,再也輪回不了了。
在冥界竟會有這樣的事情,摩炎怎麽回如此的袖手旁觀。
他要拆了這裏,修易說動手就動手,他祭出自己的乾坤劍,一手揮出在黑鼎四周下了結界。
“修易,你是要毀了那黑鼎嘛?”季遙問道。
“對!這種害人的東西,我一定要毀掉。”修易說道。随後便舉起手中的乾坤劍,乾坤劍上劍氣萦繞,就在修易要砍下去的時候,一道黑影急速的出現在了結界内,站在黑鼎的上方。
“是誰敢毀的煉丹爐。”一道低沉的聲音,帶着極大的威壓,向季遙和修易壓來。
季遙修爲太淺,頓覺的心口一痛,修易拉過季遙,用自己的修爲給季遙護上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