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道聽完王宇的叙述之後,心中突然有種莫名其妙的警惕感覺。
“反正現在也快放學了,不如我們直接去找劉子豪和張文強去吧?”
陳無道對于劉子豪和張文強兩人的感官還是不錯了,如果能夠在能力範圍内,那他願意幫助兩人渡過這次危機,雖然他隐隐感覺這次的事情的背後沒那麽簡單?
“好,沒問題!”
王宇二話沒說,直接領着陳無道朝着大門口走。
一路上,兩人似乎都沉浸在張文強和劉子豪的不幸遭遇當中,誰都沒有說過多的話,都沉默的走着。
在王宇的叙述當中,陳無道知道,張文強和劉子豪爲了尋找各自父親的線索,耗盡家财,四處找人托人,現在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已經淪落到去夜市擺攤的地步。
蜃樓最大的夜市就在蜃樓高中的後面街道,兩個人腳程很快,不到五分鍾,就走到了。
很遠的,他們就聞到夜市飄來的各種香氣,離的近了,嘈雜的人聲也慢慢的傳入他們的耳朵。
劉子豪和張文強的攤位在夜市的最深處,看來他們的生意并不是太好。
“無無……無道,還有王宇……你們怎麽來了?”
張文強和劉子豪正在灰頭土臉的烤着各種燒烤,他們看到陳無道的那一刻,先是一陣驚喜,然後就是失落;如果按照正常的情況下,他們兩個現在正和陳無道同學!
可是,僅僅是一個暑假而已,他們的身份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王宇還是運動健将,籃球小王子的他很快将會揚名于蜃樓一中;陳無道從一個膽小怕事、體弱多病的無名小子,一躍成爲了蜃樓一中的風雲人物;
隻有他們,他們本應該也是祖國的花朵,坐在寬敞明亮的教師中學習的,可是家中的突然變故,讓兩個本應該在操場上健步如飛、青春激昂的大男孩,一下淪落成了街頭小販!
他們本來已經打算好,今後要好好報答陳無道的救命之恩,好好的跟着神秘無比的陳無道打拼出一份大大的事業!
可惜,一切總歸化爲夢幻泡影。
燒烤攤,不過兩米見方,旁邊放着一張四方桌子,這就是兩個難兄難弟的所有家當。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也許,我可以幫你們……”
陳無道打開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後,靜靜的看着張文強和劉子豪。
兩兄弟沉默了良久之後,似乎下了某種決定,最後互相望了一眼後,還是比較沉穩的張文強站起來說道:
“陳哥,自從荒島上你肯救下我們兩兄弟,我心裏就把你當做親哥對待了;我們很感激你在這時候能夠來看我們,但是我們兄弟兩個這次的敵人太強大了;那不是一群野人,也不是幾個暴徒,而是一個強大的組織!即便是政府都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因此,我們不想你插手此事!雖然我知道你有能耐,也很厲害,但是你插手進來,隻會多一個送死的!”
劉子豪也補充道:“我們攤上這事兒,是我們的命!但是,你們都不要在參合進來了!”
陳無道一邊喝酒,一邊默默的聽他們将話講完;雖然還不知道他們兩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的背後肯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什麽樣的敵人,能夠讓兩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人連魯莽的勇氣都沒有?
又是什麽樣的敵人,能夠讓兩個從小學武的男人,不敢爲父母報仇?
“說完了!”
陳無道看到兩人終于說完之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如果說劉子豪和張文強一見面,就抱着他痛哭流涕,求他替自己的媽媽報仇,幫他們尋找可能已經遇害的爸爸,那陳無道肯定會扭頭就走!
因爲,自私到讓别人爲了自己的事情去送死,這種人怎麽值得當兄弟?何況還是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去送死?
但是劉子豪和張文強沒有讓陳無道失望,這也是陳無道一聽說消息就趕來的原因?雖然他早就料到這事情很快麻煩,但是爲了這兩個兄弟,他覺得值!
“不用再說了!我們畢竟是一同經曆過生死的兄弟!這件事情如果我能夠做到,我自然會幫你們讨回一個公道,如果做不到,那我起碼可以保證你們兩人的性命!但是,前提是你們必須無條件的信任我!要将所有的事實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陳無道本就在劉子豪和張文強的心中具備很強的權威性,此刻他又不自覺的加入了一絲精神意志,兩個本就六神無主的大男孩頓時心房崩潰了。
“噗咚——”
“噗咚——”
張文強和劉子豪直接就那麽狠狠得跪在了水泥地上。
“陳大哥,隻要你能夠爲我們爸媽報仇雪恨,我們兩個就算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的恩情!”
張文強和劉子豪隻是簡短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後,就捂着臉趴在地上哭了起來。
陳無道歎了口氣,正要去扶兩人起來,突然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們兩個傻叉啊!上次說的保護費,你們湊齊了沒有?如果沒有湊齊,那我們今天可就要砸攤子了?”,距離燒烤攤兩米處,一行十幾個流裏流氣的社會盲流走了過來。
所有人看到這一行混混都不自覺的避開,甚至就連城管都下意識的改變本想走進來的方向。
隻因爲,這一群混混的脖子上都印着一個白狼頭的紋身!
白狼幫!
這是蜃樓最如日中天的幫派之一。
“今天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你敢砸一個試試?”
陳無道自從看到張文強和劉子豪後,心情本來就不好;在加上心神上那抹預警,他的心情就不好了;但是偏偏這時候來了一群混混,而且是他已經得罪過兩次的白狼幫?
你說着不巧了嗎?
“罵了個巴子的!還真有不怕死的!”爲首的青年手中還拿着一個雞腿,此刻一邊吃一邊罵道,不過他似乎很久沒有見過敢挑戰他們白狼幫的愣頭青了,滿臉的驚喜,好像找到了一個特别好玩的玩具!
陳無道一把将張文強和劉子豪拽起來,認真的說道:“既然這世界不想讓我們好好過日子,敢不敢和我一起掀翻這個世界?”
張文強和劉子豪,甚至王宇,都有些愣神的看着此刻的陳無道。
他們從來沒有想到,真的還有這麽一個人?
如此瘋狂、如此強大、如此的讓他們由内而外的信服?
“有何不敢?”
既然已經一無所有,這天下又何有畏懼?
張文強和劉子豪就像是迷路的羔羊終于有了方向,從而展現出了一種強大的力量!
“先幹翻他們!”
陳無道說着已經沖了出去,當先一腳踹飛爲首的盲流;他沒有使用任何術法和戰技,就是那麽單純的利用肉體的力量。
他曾經那麽渴望一個強壯的身體,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和欺負他的人大幹一場!
如今,他經過一個多月的修煉,身體終于和正常人一樣有力了。
“你們……你們竟然敢打我們……”
噗咚!
陳無道再次一腳将他踢飛。
四個人,以陳無道爲尖刀,很快就将對方十幾個人打的滿地找牙。
其實,陳無道四個人,不但王宇是武術世家,就是張文強和劉子豪也是從小就學習武術,他們都有不錯的底子;平時礙于道德和世俗,他們從來不敢真正的像街頭混混那般打架鬥毆!
但是,就在這個夜晚。
就在他們走投無路,家破人亡的時候,
他們突然發現,這種切實的肉體痛苦,竟然是那麽的爽快!
“啊——”
張文強和劉子豪大聲一吼,将燒烤架子和桌子部砸爛,然後大笑着問陳無道:“接下來怎麽幹?”
“既然你們不想做生活的走狗,那麽我們就要做命運的狼!”
“不想做太平犬,那就做千裏狼!”
陳無道說完,直接抓起剛才的那個領頭青年道:“你不是說白狼幫惹不起嗎?那走吧,帶我們去白狼幫總部轉轉!”
張文強和劉子豪對于陳無道的話那是百分之一千的服從,可是王宇此刻眉頭微微皺起。
他對于陳無道有敬畏有佩服有好奇,但這一切,還不足以讓他拿命陪這些已經無父無母的孤兒玩耍!
因此,他隻是跟着人群走了幾步後,就停止了。
陳無道一手抓着領頭混混,一手招來了一輛出租車,領着張文強和劉子豪坐了上去。
對于王宇的退出,陳無道并沒有覺得失望。
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夠把握住機會成爲王者的,還是少數!
四個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座氣勢宏偉的酒店門口。
白狼酒店。
這是蜃樓市有名的酒店。
當然,它不光有名,還是白狼幫的總部。
這裏方圓十公裏,部都是白狼幫的地盤。沒有人能夠越過白狼幫,在國安局和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殺死兩個女人,再帶走兩個隐匿身形的男人!
如果發生了這種事情,那肯定和白狼幫脫不了幹系。
這就是陳無道帶着張文強和劉子豪來到這裏的原因!
“想要弄清楚你們家破人亡的原因,就和進去;當然你們要想好,這一步踏出,我們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陳無道淡淡的望向左右的兩個男孩,他再等:
等兩個軟蛋因恐懼逃走!
或者是
兩個枭雄,今晚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