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雪菲下意識的就要掏出蛇螂扔出去。
陳無道趕緊阻止了。
開玩笑,要是在這裏正大光明的咬死了人,那他的身份可就會立馬暴露!
以他現在的弱雞實力,随便來個術士都能夠輕而易舉的弄死他!
“啪啪啪……”
幾個女孩剛剛沖到卓雪菲面前,就被陳無道幾巴掌打翻在地。
他現在的身體雖然弱雞,但那時對術士而言。
對付幾個自以爲是女流氓,那還是手到擒來的。
“你敢打我!我哥可是蜃樓市荒島幫的堂主!”洪秀秀沒有想到在這蜃樓高中竟然有人敢打她。
“啪啪啪……”
陳無道對于讨厭的人從來都沒有絲毫的耐性,再次幾巴掌将她扇翻在地後,領着卓雪菲和随後趕來的秦雅晴消失在黑夜當中。
一男兩女走在安靜的夜晚,褪去課堂的煩擾,有種莫名的爽快感。
“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太安靜了一些?”
陳無道一直讓人盯着三怪院,除了那天左擎蒼去過一回之後,三怪院也處于一種悠然的生活狀态。
和尚不念經,卦仙不算卦。
不是去喝酒,就是去飲茶。
另一邊的山塘别墅,也出奇的安靜下來,似乎那個一心想要置秦雅晴爲死地人,難得将秦雅晴暫時忘卻了。
就連秦振海都沒有再聯系過陳無道。
而章子棠和章子梨追蹤的鬥殺綁架科學家的事情,也一度陷入了膠着,無法向前推進。
如果非要說變化,那也是有的。
張文強和劉子豪說管理的道韻房地産,在短短兩年的時間中迅速擴張,現在幾乎再整個蜃樓市的各條街道都能夠看到道韻房地産的分店。
同時,道韻房地産中也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田雞。
田雞不知道怎麽查到道韻房地産是陳無道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入道韻房地産的?
反正,等到張文強和劉子豪發現他的身後,他已經做到了道韻房地産分店的店長。
本就用人緊張的張文強,那是相當了解田雞的實力的,于是直接提拔田雞成爲道韻房地産的區域經理和發展顧問。
于是,道韻好多的管理構架都是田雞提出的。
而随着道韻房地産迅速的擠進蜃樓市十大新型企業,田雞的氣質更加純熟。
這個剛剛褪進稚氣青年,漸漸有了氣候。
陳無道由于骨骼進化需要時間,每天三點一線,對任何人和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過着平淡的生活。
這一天,當他再次和卓雪菲走出校門口的時候,看到兩輛面包車停在不遠處。
他愣了一下之後,有些無奈的想着:“是不是自己最近一年多太低調了?竟然還有人敢上杆子找他麻煩?”
他讓卓雪菲在門口等一下。
都是擔心這丫頭的安,而是怕這丫頭一個激動将蛇螂叫出來;蛇螂可是劇毒之物,一旦咬到人,那根本就救不活的!
“怎麽?這回帶了多少人來揍我啊?”
陳無道看着從車後面走出來的洪秀秀,有些無所謂的問道。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個!夠不夠你打啊?”
有個矮個子的男生一邊給旁邊的一個人點煙,一邊拉了一下洪秀秀說:
“妹妹,就是這個家夥啊?你現在怎麽就喜歡小白臉啊?不過,你放心,我先打的他滿地找牙,然後讓他給你當寵物玩!”
洪高和妹妹說完話,就連忙再次對着身邊的高大男生點頭哈腰的讨好道:“徐哥,麻煩了,就是這小子,據說還挺能打的!我怕打不過,就請您來了!但是,您先不用出手,我先上!”
陳無道似笑非笑的看着洪高,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就是洪秀秀的哥哥啊,真是一窩老鼠屎,都有一股臭味!”
“媽的!你找死是吧!兄弟們,給我打的滿地找屎吃!”
洪高說着就要帶着人沖向陳無道。
“彭——”
可是洪高剛走出兩步,就被後面的那個一直敬重的大男孩踹倒了。
“徐紅軍,你幹嘛打我啊?我是請你打那個臭小子的!”
洪高一臉懵逼。
徐紅軍這時候再次飛踹洪高,一直打得那家夥滿地求饒之後,才肯罷休。
等打完洪高之後,徐洪金才颠颠的跑到陳無道身邊,恭恭敬敬的給陳無道點上一根煙後說:“元帥,不好意思,沒有管好手下小弟,對不住了你,我們馬上撤走!”
陳無道吸了口煙後,擺了擺手說:“我知道你和金良在混黑道,提醒你們一句,黑道黑道,那也是有道義的!千萬别混成了街頭流氓!”
“是是是……”
徐紅軍忙不疊的點頭答應着。
他今天聽說洪高過來教訓一個高三的學生,就怕惹到陳無道,卻不想還真的這樣!
洪高看到陳無道走後,才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問道:“徐哥,這是什麽來頭,怎麽連你都怕他?”
徐紅軍臉色陰沉的說:“洪高,如果不是看在你們洪家和那柳家有點聯系的份上,我今天就得斷你一根手指頭!”
洪高聽到後,心中一沉,他沒有想到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竟然有如此大的後台,連徐紅軍都怕,不過緊接着他聽到徐紅軍的話之後,心中更緊張了。
“知道我們黃島幫爲何沒有幫主嗎?那是副幫主王宇老大給他留的位置!”
徐紅軍的話一說完,洪高就再次跪在地上,有些發抖的問道:“他他……就是那個讓王宇老大口中額師父?”
……
另一邊,陳無道帶着卓雪菲和秦雅晴朝着山塘别墅走去。
今天立秋,滿地金黃。
腳步蹋在上面發出沙沙的聲音,停在耳邊十分美妙。
一男兩女,每當走這段路的時候都非常有默契的不說話。
似乎,她們都知道,青春年少的時光越來越少了。
他和她們,都在享受着這最後的青春歲月。
她們對未來都很迷茫,因此對于此時此刻的美妙時光更加珍惜!
第二天一早,林小銳就急匆匆的跑過來,一臉惶恐的說:
“元帥,是我不好,讓大嫂受驚了!不過我已經教訓過那個臭婊子了!她不敢再來打擾你了!”
陳無道擺了擺手說:“算了,昨天我已經教訓過她了!這事就算了!”
林小銳看到陳無道沒有真的生氣,就馬上走開了。
如今,金良和徐紅軍畢業之後,林小銳就是蜃樓高中絕對的小霸王,當然,前提是不能得罪了陳無道。
他對于陳無道不知道爲何,總有一種驚恐的心理。
陳無道看着誠惶誠恐的林小銳,有些好笑。
他植根于林小銳心中的恐懼種子,早就消散了,但是林小銳似乎恐懼成了習慣,每次見到他,還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喂喂……無道,你還不知道吧?我剛剛得到消息,今天洪秀秀好幾撥人打了,現在正跪在門口要和你道歉呢?”
林小銳剛走,卓雪菲就跑過來興奮的說道。
陳無道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說:“願意跪就跪吧!你一會兒給林小銳打個電話,讓他和下面的人說一句,以後不要找洪秀秀的麻煩了!”
陳無道說完再次沉沉的睡去。
“無道無道無道……”
卓雪菲正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就發現陳無道真的睡着了。
門口跪着的洪秀秀,此刻的心中那就一個委屈。
昨天晚上回去後,一直對他百依百順的哥哥,不光狠狠的罵了她一頓,更是狠狠的打了她一頓,似乎她犯了天大的錯誤。
而今天早上,她先是林小銳打了一頓,然後高二年紀的老大說她欺負自己偶像,也打了她一頓!
更可氣的是還有一個叫兔子校花守衛團的人,也揍了她一頓,說是她玷污了他們的女神!
洪秀秀本來還以爲靠着社會上的哥哥,在蜃樓高中能夠作威作福呢?但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剛剛入學不到一個月,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
她真的沒有想到那麽白淨瘦弱的一個男生,竟然有着如此黑暗的背景?
聽哥哥說,那家夥是連黃島幫都懼怕的存在,據說曾經的蜃樓十大幫派,有兩個都是因爲那個家夥而滅幫的!
一想到這裏,她的内心就開始發抖起來。
她有點可笑,自己竟然惹上了這麽一尊煞神,竟然還天真的想要對方做自己的馬子?
她開始暗暗祈禱起來,祈禱那個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的小白臉,千萬把她當個屁放掉吧!
他哥哥可是說了,如果她不求得陳無道的原諒,那以後就不認她這個妹妹。
她的腿已經開始麻了,可是那個家夥還不見出來。
“喂,你别在這礙眼了!元帥已經原諒你了,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林小銳嫌惡的看了洪秀秀一眼,然後走開。
“謝謝林哥謝謝林哥……”
如果是以前,洪秀秀絕壁要翻臉先罵一頓,然後找他哥揍林小銳一頓,但是現在他聽到林小銳侮辱性的話語,不但沒有感覺到屈辱,還發現猶如天籁之音。
她終于解放了,終于不用提心吊膽害怕被人報複了。
當她拖着麻木的腿走出高三年級的教學樓,看到外面的明媚陽光時候,她頓時大聲哭泣起來。
同時,她也明白兩個道理:
一,被人欺負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二,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