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是這樣,我和朋友約好了在這裏地方遊玩,朋友已經開車在路上了。”
陳無道擔心别人瞎想,順口編了一個理由。
“這樣啊!”
司機聽到陳無道的話之後,點了點頭,然後停下了車。
陳無道點頭緻謝之後,走了下去。
那個迷彩服的女人也再衆人驚訝的目光的中跳了下去,看到售票員大嬸一陣唏噓,不停的唠叨着“現在的年輕怎麽這麽不聽勸呢……”
“老太太,好好賣你的票,不要多管閑事,這樣會長壽一些!”
售票大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隻見三個健壯的男人從座位上站起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後,緊跟着那女人下了車。
這時候衆人才明白,這 三個人應該是一直再等那個女人下車,好做些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卻不想被售票員大嬸阻攔住了;如果不是陳無道堅持下車,那他們的打算肯定落空了。
司機看了售票員大嬸一眼,然後互相歎了口氣,繼續開車走了。
他們還要在這一帶跑車,一旦得罪了那些人,今後就别想在這裏混了。
畢竟一旦客人下了車,那就和他們沒有絲毫關系了。
陳無道下了車之後,朝着山上走去,然後剛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他有些驚訝的回頭看了一下,發現迷彩服女人的身後跟着三個男人。
看着這三個男人不懷好意的樣子,陳無道搖了搖頭,因爲他感覺相比較這三個男人,迷彩服女人才是最不好惹的!
先不說那一身肅殺氣質,就是單憑一個漂亮女人敢在這荒郊野外下車,就肯定不簡單 。
“小子,趕緊滾!這裏沒有你的事情!”
其中的一個大漢看到陳無道回頭 ,揚了揚 手中的匕首,兇神惡煞的吼道。
兩世爲人的陳無道,自然不是熱血青年,他隻是看了一眼臉色平淡的迷彩服女人,就再次朝着山上走去。
三個男人看着陳無道走開了,馬上開始不懷好意的看向迷彩服女人。
“小妞,交出背包裏的錢,然後陪我們兄弟三人玩一個月,我們就放你走!”
“是啊,美人,這荒郊野嶺的最适合打野戰了不是,啊哈哈哈……”
“隻要你将我們伺候好了,我們也不介意讓你做我們的壓寨夫人哈哈……”
迷彩服女人靜靜的聽他們說完之後,微微一笑道:“你們媽媽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們,千萬不要惹女人,特别是單身漂亮的女人嗎?”
三個男人聽到迷彩服女人的話之後,微微一怔,再次大聲笑道:“我們今天就惹到你了,又能夠怎麽樣呢?”
“那你們就得永遠的留在這裏了!”
迷彩服女人說着就從細腰後面掏出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
“跑!”
那三個男人看到女人掏出手槍的那一刻,就吓得倉皇逃竄。
“砰砰砰……”
隻是他們剛剛轉身,迷彩服女人就以極快的速度連開三槍,并且槍槍爆頭!
槍法精準無比。
迷彩服女人再不理會躺在地上的三名屍體,将槍收回包中,然後尋了一個方向快速的走去。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她正好碰到正在那裏烤野雞吃的陳無道。
野雞已經被清理幹淨,此刻慢慢的呈現出金黃色,濃郁的香氣飄散出去,聞的迷彩服女人一陣食指大動。
“你不怕我?”
迷彩服女人确定這個小子剛才肯定看到她開槍殺人了,但卻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畏懼表情,這讓女人很奇怪!
“我爲什麽要怕你?”
陳無道頭也不擡的回答道;他雖然嘴上那麽說,但是心中其實很擔心迷彩服女人直接對他開連環槍,畢竟他現在的身體還是凡人之軀,并不是刀槍不入。
可如果說想要殺人,那陳無道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女人打傷自己之前殺掉對方。
而且距離越近,陳無道的把握就越大。
如果兩人距離不超過一米,那陳無道完全能夠再迷彩服女人開槍 之前殺了對方。
“有沒有興趣幫我一個忙?當然不會讓你白幫,事後我可以給你一百萬酬金!”
迷彩服女人看着眼前臉色淡漠的少年,出于一個常年遊走于生死邊緣的直覺,她覺得少年是個能夠緻命的高手。
“一百萬?”
陳無道想起賣符和救人的時候,耗費了大量精血也沒有掙到一百萬,如果這個女人的忙不是很麻煩,那順手掙點錢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他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
道晴公司正是發展期,無法給他錢;而修煉、吃飯、跑路,那一項都需要巨額的消費。
“對!”
那女人似乎怕陳無道不相信,也似乎看出了陳無道的疑慮,再次開口解釋道:“就是陪我去做個交易,在距離此處大約十公裏處,來回不到一天時間!”
“沒問題,但是要現付三十萬定金,奧,必須是現金!”
陳無道一邊認真的烤着燒雞,一邊随口說道;他和女人不熟,因此做事必須保守一些!而且,他早就看出迷彩服女人的包裏有不下五十萬的現金。
“沒有問題!”
迷彩服女人不知道是對自己的實力太自信,還是認爲陳無道根本不能威脅到他,竟然就那麽大大咧咧的坐下,然後打開背包,從中取出三十萬的現金鈔票遞給陳無道。
這回終于輪到陳無道驚訝了。
他其實也就是随口那麽一說,如果不是缺錢,這種事情他其實并不是很感興趣。
何況,兩世爲人的他最是明白,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難賺錢!
因爲,到最後,一般不賠錢就不錯了。
“吃完這隻雞?”
陳無道先将三十萬現金很不客氣的塞進包裏,然後将那隻烤雞風卷殘雲的吃掉。
吃完之後,全身頓時暖洋洋的。
“還是這種野生的動物比較大補啊!”
陳無道贊歎一聲,他心想今後還是想個辦法經常抓些野味來吃。
“你這人真是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你沒看到老娘一直很饞嗎?”
迷彩服女人有些無語的說道。
“啊?不好意思啊,我以爲你媽媽會囑咐你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東西……。”
陳無道随口答道。
迷彩服這時候才真正的重視陳無道起來,如果剛才她隻是想要一個幫手,但是現在她可以确定,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有點柔弱的少年,絕對是一個不弱于她的高手!
因爲剛才這個少年竟然在七八百米的山坡上,聽到了自己打趣那三個渣男的話!
這種能力不是随便什麽人都有的!
“你好,我叫童蜻!”
童蜻主動伸出手自我介紹道。
“吳刀!”
陳無道随便說了一個化名,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和童蜻輕輕握了一下。
童蜻的手看着纖細雪白,實際上卻十分有力。
陳無道微微有些奇怪,這女人身上有着大量的火藥氣息,按理說經常擺弄機械的手應該滿是老繭才是,可是童蜻的手确實光滑無比。
“那邊的山頂上,我藏了一輛車,我們先去開車!”
童蜻說着,就帶着陳無道朝另一處山頂走去。
這時候,童蜻再次發現陳無道的厲害之處;
她曾經可是經過七八年的野外生存訓練,因此跋山涉水很輕松,但是此刻無論她走多快,陳無道都會漫不經心的輕松更上。
看到這種情況,她的心中再次将陳無道拔高一層,最起碼她覺得純武力PK,她不一定是陳無道的對手。
但是如果加上槍,她自信十個陳無道也打不過自己!
兩人沉默趕路,不到十分鍾就來到了最近的一個山頂,走到童蜻的車。
這是一輛四人的小型越野車,最是适合在這種山區道路開。
童蜻先是檢查了一下後備箱,看到裏面的東西完好無損,心中松了口氣。
“嗡……”
發動機的聲音響起,童蜻開着越野車飛快的在高低不平的山地上行駛。
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兩人就來到了一座山頂别墅。
這座别墅占地百畝,裏面有花園、遊泳池,籃球場、足球場和排球場……設施極其豪華,甚至再别墅的後面,陳無道還看到了一個飛機場。
“不許動,請出示證件!”
兩人開車剛剛到别墅的大門口,就被四個實槍核彈的守衛拿槍指着。
“我叫童蜻,和你們老大約好了今天交易!”
陳無道本能的手中掐了一個術法,準備随時出手。
就在那個爲首的守衛想要請示的時候,對講機中已經先一步傳出聲音:“放她進來!”
童蜻下了車,從後備箱中拿出一個箱子遞給陳無道,然後将身上的背包放在車上,隻提着一個手提包朝着别墅走去。
兩個人穿過廣場,來到别墅的大廳。
大廳的正中央竟然有一個大約一百平方大小的水景池,裏面布滿了翠綠色的荷葉和一座精緻的珊瑚島。
而大廳四周的窗戶邊上有八個端着槍的守衛。
“咦?”
陳無道本來想看看這池水中都有什麽魚,卻沒有想到水池當中竟然埋伏着十個手持步槍的士兵。
從他們的體格來看,都是好手!
“馬勒戈壁的!幸虧老子有透視眼,要不這回真的是栽了大跟頭,就知道美女的錢沒有那麽好賺?”
陳無道一邊腹議着,一邊跟着毫不知情的童蜻往風水池的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