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内,蘇陽身體中湧入一股靈氣,幫助已經服用了基築草的王老爺子煉化!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靈氣牽引着基築草綿長的藥性靈氣,在身體的經脈中來回穿梭!
原本已經老化的經脈,逐漸開始變得充滿活力,如同久旱逢甘雨的幹枯大地一般,極力的汲取水份!
面色枯黃的王老爺子,面色也逐漸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突破!
大師六層境界!!
大師七層境界!!!
……
藥性靈氣依舊在發揮着作用,一棵基築草能夠幫助宗師五層境界的修仙者突破一層至兩層境界!
大師五層境界的高手,完全可以直接突破至大師九層境界!
有了蘇陽幫助煉化後,突破宗師境界,幾乎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半個時辰後!!
“轟!”
一聲沉悶的聲響從王老爺子的身體中爆發而出,無窮的靈氣瞬間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丹田處,逐漸開始形成一個靈氣氣旋,無時不在吸收着空氣中的靈氣!!
王老爺子,成功突破宗師一層境界!!
“呼!”
蘇陽長出一口氣,緩緩将靈氣收回體内,眼前的王老爺子也從突破的喜悅中回過神來,面色潮紅!!
突破了!
自己在有生之年,竟然真的能夠突破宗師境界!
實在太令人驚喜了!!
此刻,王老爺子感覺,即使自己過六十大壽,也從來都沒有如此激動過!
“爺爺,你突破了!”
門外,王暮詞首先沖了過來,一臉興奮開口道!!
“爸,恭喜您突破宗師!”
王暮詩的爸爸,也連忙上前恭喜道!
客廳内,充斥着境界突破的喜悅,丈母娘也在隔壁準備好的酒菜!!
……
江城市,一處廢舊的工廠内,一名身穿紅色短裙的女人,被人用繩子死死的綁在椅子上!
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四處打量着周圍的環境,如果蘇陽在這裏的話,一定能夠認出眼前這個女人!
夜玫瑰!!
“隊長,人我們已經抓回來了!”
一名宗師五層境界的高手,恭敬的站在眼前身穿黑色緊身衣的淨柔面前,開口道!
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女人,如同夜間的幽靈一般,眼神朝着樓下的夜玫瑰看了一眼!
随即點了點頭道:“塔山,這次做的不錯,錄個視頻發給那個小子!
然後,就開始執行我們的計劃!”
“是!”
塔山當即點了點頭,拿着DV朝着樓下的夜玫瑰走去,眼神中隐藏着一絲貪婪!
一身黑色緊身衣的淨柔,将蒙面的黑色帆布向上拉了拉,身體化作一道流光,當即消失在原地!
今日,蘇陽必死!!
……
“喂,你們是誰啊?放開我,趕緊放開我……!!”
夜玫瑰被綁在椅子上,不停的掙紮着,臉上逐漸露出驚恐的神色!
淩晨四五點鍾的時候,自己剛剛下班回家,誰知道半路上竟然被一棍子打暈了!
結果,自己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出現在了這裏!
夜玫瑰大概知道,自己身處一座廢棄工廠内,周圍站着幾名身材魁梧的保镖,一個個虎背狼腰,目光兇狠的緊緊盯着自己。
“美女,這麽急着就想走啊?”
此刻,剛剛在上面彙報情況的塔山走了下身,身後還跟着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助手!
手中拿着dv攝像機兩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助手,大步走到夜玫瑰的面前,将DV拜訪好!
“你們是什麽人?趕緊放開我?”
夜玫瑰看着眼前的塔山,心中升起一絲慌張道!
綁架!
難道說自己是被綁架了嗎?
自己在電視上經常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個女人被綁在椅子上,然後歹徒拿着dv拍一些視頻給自己需要敲詐的人!
如果對方不付錢的話,就要撕票!
可是夜玫瑰一臉懵逼,自己好像并不認識什麽有錢人,也沒有什麽有錢的爹媽呀!
難道說是他們綁架錯了嗎?
想到這裏,夜玫瑰覺得非常有可能,不由得點了點頭道:“喂,大哥,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你們這些做綁架的也太不專業了吧?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連爸媽都沒有,也沒有老公,你們也要不到錢啊!”
“呵呵!”
夜玫瑰話音剛落,對面的塔山不覺得冷笑兩聲,看着被綁在椅子上的夜玫瑰,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色咪咪的模樣道:
“美女,雖然你沒有有錢的爹媽,但是你有一個有錢的金主啊!
告訴你也無妨,我們的目标,就是你的那個金主,嘿嘿!”
金主!!
夜玫瑰依舊一臉懵逼,一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塔山,心中暗道:“金主,自己什麽時候被包養了?”
“喂,你們真的搞錯了,我沒有金主,我也沒有被包養,你們是不是綁架錯人了?
你們放了我好不好?我絕對不會報警,也絕對不會自己沒事找事!”
夜玫瑰一臉可憐巴巴的祈求道!
“你是不是叫夜玫瑰!”塔山開口問道!
“是啊,但是這個世界上重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你們可能抓錯了吧?”
夜玫瑰連忙辯解道!
“那你,認不認識蘇陽這個人!”塔山繼續道!
蘇陽!
夜玫瑰不由得微微一怔,終于想明白他們爲什麽要抓自己了,原來都是爲了蘇陽那個家夥!
可是那個家夥,連一輛車都買不起,哪來的錢來贖自己?
塔山似乎看出了夜玫瑰的心中所想,嘴角不由的撇出一絲冷笑,開口道:“你還真的以爲我們是拿錢贖人的綁匪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殺手,這次是爲了要了你那個金主的小命!”
“轟!”
塔山的話音剛落,夜玫瑰便感覺腦袋不由得一震,心中一陣打鼓!
這下可算是完蛋了啊!
夜玫瑰絲毫不懷疑,眼前的這些家夥殺了蘇陽後,就會毫不留情的殺了自己!
此刻,塔山手中拿着一把匕首,一臉壞笑,緩緩的朝着夜玫瑰走了過來!
鋒利的匕首放在夜玫瑰的額頭上,冰寒刺骨,逐漸想下滑去!
夜玫瑰感受臉上鋒利的匕首,不由得暗自咽了口口水,額頭上冒出幾滴冷汗,身體不敢有絲毫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