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潇,你是被張家給趕出來的那個廢物張潇?”
王美琴拿手指着張潇,露出非常震驚的神色。
“太好了,終于有人認出我來了,我還以爲你把我給忘了呢。”
張潇看向張美琴,故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呵呵,其實你們忘了我也是應該的,當時的我在你們眼中也許連蝼蟻都算不上,就隻是你們可以随意踐踏侮辱的廢物而已。”張潇自嘲地笑了笑。
“錢夫人,上次在警察局,你兒子可把我搞得很慘呢,你們當時肆意侮辱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張潇冷冷地看着王美琴和錢峰,眼中帶着嘲弄。
“是你!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給錢氏集團下的圈套?”
王美琴拿手指着張潇,她臉上的肉都因爲氣憤而在微微顫抖。
“是又怎麽樣?現在的張潇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人欺淩的廢物張潇了,我會讓所有以前欺辱我的人付出他們應該付的代價!”
張潇站在錢家别墅大廳非常霸氣地說道。
“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拼了!”
王美琴一臉的瘋狂,想要撲上去拉扯張潇,但是張潇一個巴掌揮過去直接把她給扇倒在地上。
“美琴!”
錢峰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張潇給打倒在地,錢峰立即沖了過去,可是才剛跑到王美琴身邊,就被張潇一腳給踹翻。
“還想動手?你們還以爲是以前嗎?我雖然不喜歡痛打落水狗,但這可都是你們逼我的!”
張潇提起腳想要給躺在地上的錢峰上幾腳,不過腳還沒踢到錢峰的肚子上,就被旁邊的一個女人給攔了下來。
“張潇,差不多就可以了,這裏還有那麽多人看着呢。”
攔下張潇的是女警察江茵,她這次是陪同張潇一起過來的,江茵的父親是省裏的廳長,張潇這次扳倒錢家,其中也有江茵的幫忙。
王美琴哥哥之所以會被調查,就是因爲江茵的舉報,當然,這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張潇指示的,她也是按照張潇的命令行事。
“呵呵,好吧,反正他們已經快要完了,我也不需要急在這一時。”
張潇撇了撇嘴,從錢峰的面前走開。
“江茵,今天晚上陪我頓飯吧,我都約了你這麽多次了,你每次都說沒空,你要是再這樣冷落我,我可就要生氣了。”
張潇抓住江茵的手,把嘴巴湊到江茵的耳朵邊,用非常暧昧的口氣說道。
“張潇,這裏那麽多人看着呢,你放尊重點。”
江茵臉色通紅,雖然嘴上不願意,但是卻任憑張潇抓着他的手。
“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啊,江茵,我不止尊重你還很喜歡你哦。”
張潇一邊說一邊拿手指撓了撓江茵的手掌心。
張潇的挑逗動作讓江茵的臉色變得更紅了。
“好了,我答應你,今天晚上陪你一起吃飯,你先把手放開再說。”
江茵變得越來越害羞,看向張潇的眼中充滿了甜蜜,她原本就對張潇很有好感,在張潇如此露骨地挑逗下,江茵很快就淪陷。
“那就說好了,絕對不能食言哦。”
張潇興奮地笑了笑,把抓着江茵的手給放開。
張潇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錢峰和王美琴,臉上露出一個冷笑。
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洩氣和羞辱,現在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張潇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了。
唯一的遺憾也許就是錢多不在這裏,如果錢多在的話,張潇就可以直接打他的臉,那樣的話,他會更解氣!
不過,張潇已經無所謂了,反正錢家已經完了,就算一時半會找不多錢多,但作爲一個喪家之犬,他也躲不了多久,早晚有一天他會落在自己的手上。
“錢多,當初你羞辱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這麽一天?放心吧,我會把你當初施加在我身上的恥辱加倍還給你的!我一定會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張潇臉上露出殘忍神情,在把錢家給扳倒之後,他終于體會到了複仇的快感!
“江茵,走吧!這些人都是咎由自取,我想最遲明天,就會有錢氏集團董事長因爲償還不出債務而在天台跳樓的新聞了。”
張潇瞥了一眼錢峰,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
聽到“跳樓”這兩個字,王美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張潇這是想逼着錢峰去跳樓啊!
“你怎麽會那麽狠毒啊!”
王美琴死死地盯着張潇,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恨意。
“我狠毒?呵呵,要比狠毒我可比你們差的遠呢,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全都是你們自找的。”
張潇蹲下身子,看着王美琴冷笑。
“如果非要怪的話,那就怪你們的寶貝兒子吧,你說他惹誰不好,爲什麽非得惹我呢?”
“你要對錢多做什麽?”
聽張潇提到錢多的名字,王美琴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做什麽?哈哈,放心吧,我會讓你見到你兒子悲慘下場的那一天的!”
張潇站起身子,放肆地大聲笑着。
“哈哈哈……啊……”
張潇的笑容被打斷,他突然“啊”了一聲,身子前傾倒在地上,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張潇,你沒事吧!”
江茵趕緊上去想要攙扶張潇,不過在江茵伸出手之前,張潇就已經迅速地翻身而起。
他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在背後偷襲他!
張潇轉過身子,當他看到身後站着的人是誰之後,他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陰沉。
李末正一臉冷漠地站在那裏,看向張潇的表情帶着嘲弄。
“錢多,你居然還有膽子過來!”
張潇憤怒地吼道。
“你也是說笑話,這裏是我家,我爲什麽不敢過來?反倒是你,難道不知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嗎?”
李末淡淡地說道,看向張潇的眼神充滿了嘲諷。
呵呵,人渣就是人渣,即使重生了,但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
“錢多,你這是在找死!”
張潇盯着李末,冷冷地說道。
“張潇,你這是在作死!”
李末笑着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