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給個實在價格吧。”趙四說着對何雲偉作出了一個歉意表情。

意思很明顯，說錯了别打我的意思。

何雲偉嘿然一笑：“趙大師，你這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咱們這關系，就算你說錯了也不打緊。更何況，這東西體制夠大，您看走眼的可能性還是很低的。”

趙四不置可否，悠然道：“剛才老胡說得也沒錯兒，單論這黃花梨龍鳳紋櫃子，不談古董的曆史人文價值，就算在前朝，那也是千金難求。更何況這是皇家禦用，現在華夏國内經濟騰飛之後，說白了，很多東西已經不能以正常市場價定價。畢竟，土豪多。”

“隻要是心頭所好，願意一擲千金的人大把。所以我也隻能給出一個常規的定價，至于拍賣的話，真正成交的價格絕對在我給出的定價之上。所以，我給出的價格，是剔除了市場泡沫之後的定價。當然，泡沫這個東西說不準，以國内的古董行情來看，泡沫隻會越來越大。”

一番話下來，趙四不急忙直接道出價格，倒是明裏暗裏說了一通，做着鋪墊。何雲偉聽得臉上笑容越來越盛。

顯然，趙四對這個櫃子的評價不低。

“這個數！”

趙四終于不再賣關子，何雲偉也是自己人，他并不保留地直接給出了低價。

食指、中指，還是大拇指捏在一起，用手手勢給出了一個數字。

“七百萬！”

老胡眼睛一亮，同樣點點頭：“這個價格我覺得中肯，若是賣給我，我可能就買了。”

噗……

一番戲笑，大家都笑了。

顯然老胡這或許說的是真話，不過卻不會有人當真。

何雲偉收入手中的時候，就已經花了八百多萬，若是現在七百出手了等于白白虧了一百多萬。這錢對于土豪來說，倒不算特别大的損失，可是何雲偉顯然對這櫃子十分看重，也花費了不少精力。

像何雲偉這樣的人，精力上的損失，和興緻所在，就不是幾百萬可以估量的了。

雖然趙四給出了七百萬的常規定價，但是話裏的意思也說得夠直白，真的要把這東西拿到拍賣行出手，隻要拍賣的節奏掌握好，若是拍出超越千萬的價格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而老虎明顯也很喜歡這個櫃子，嘴上也隻是随口一說，誰都看得出來，何雲偉是不可能輕易把這個櫃子出手的。更何況，何雲偉此刻手中已經不是單件，這其中的價值又是另外一回事。

“嗯，七百萬确實算是中肯。但是我收入手中，露了破綻，加上我那朋友臨近去世，還能想着我，所以我也就不但沒有還價，還稍稍加價了。”何雲偉對趙四的單件定價還算滿意，喟然輕歎，神情中似乎也有些悲涼，“不過八百萬我也是不虧的。現在的市場行情趙大師說得沒錯，已經不能以常理度之，很多東西，隻要合眼緣，價格翻倍都是很正常的。”

何雲偉臉上漸漸升起笑意：“那麽，趙大師，你幹脆給我推測一下吧，若是兩件成套出手，能達到什麽樣的地步？”

“哦？”趙四詭異笑着，“何爺，兩件成套出手，這個就很難說了。附加的價值很高，不過這上下浮動空間也大，我還真不敢妄下論斷。”

聽到這話，何雲偉眯了眯眼睛，眼中有一抹異色。

“怎麽，趙大師，難不成我這個櫃子還有什麽問題不成？”

趙四連忙擺手：“沒，沒有啊！絕對沒有半分問題，我都看了完全一模一樣，這是妥妥的一套。”

說着，趙四還動起了手，直接照着秦越在外面餐廳的動作，将那塊龍珠鎖眼的位置卸了下來，果然裏面也有幾粒陰沉木的滾珠。同樣也新添加了新的潤滑油脂。

這一下子，一目了然。

兩件同樣形制的黃花梨龍紋古董櫃子，是毫無疑問的一對兒。

何雲偉笑了，笑得很滿意。

“好了，既然趙大師不敢輕易下結論，那我就直說吧。我覺得兩對合在一起，不談多，翻個五倍。單件七百萬，兩件就拼拼湊湊算一千五百萬，翻五倍，七千五百萬，這個價格還算合理不？”

“哈哈，何爺您客氣了。其實我剛才不想随意定價，那是因爲我給出的價格遠遠要高出您的預期。現在市場上的行情跟普通收藏不同，何爺您這個櫃子因爲形制十分精美，并且如今華夏的頂級豪宅很多都采取古風樣式，您這一對櫃子若是作爲擺件，絕對不落伍。所以不光有收藏價值，還有實用價值。說白了，翻十倍也多的是有人想要收入手中。”

“更何況，何爺您這櫃子還有個皇家禦用的背景。這在任何時候，都是重大加分項。單件不成套還沒有多大加成，能夠成套了，就非比一般了。”

趙四一番話，不知道有沒有吹噓的成分，秦越在一旁聽着也聽不出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個櫃子若是真的拿出去出手，價值還真不低。

然而，秦越眯了眯眼睛，笑而不語。

這幫人隻顧着拍何雲偉的馬屁，顯然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櫃子的細節。

原本秦越也是完全看不出來，不過随着靈樞真氣的湧動，體脈中的靈樞真氣滿滿充溢，哪怕是一點點增加吸納都感覺十分明顯。

此刻他就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

似乎，差了一點兒感覺。

這明明造型一般無二，可以說完美複刻出來的櫃子，卻跟外面餐廳的櫃子帶來的靈蘊有些不同。

剛才趙四一番話，引得衆人目光彙聚的時候，秦越同樣加重了靈樞真氣在體脈間的流轉，加倍确定了。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另外一件黃花梨龍鳳紋古董櫃子散發的靈蘊，明顯比外面的小了一截。并不是很多，就是一截。不過這一截卻不是木料靈氣随着時間長久，漸漸散失的。

因爲兩道靈氣的精純都是一般無二，都是帶着點兒陰沉木滾珠的靈性附加，被秦越吸納進入體脈，可以完美融合。也就是說，兩種靈蘊的強度确實是完全一緻的。

這兩個櫃子的木料不光相同，也的确都是同一個時代被制造出來，工藝水準也沒有差别。如果說外面的是皇家禦用的頂級工匠打造，那麽這個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