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秦越說着陡然沖着王波欺身而近，前一刻還在溫和說話，說着給王波一條明路的秦越一下子又變得讓王波感覺陣陣攝人。王波不由得嘴角一顫：“大哥……不過啥呀？”
“呵呵。”
秦越歪了歪嘴角，凜冽一笑，并沒有用嘴巴回答王波的問題，而是雙手舞動，瞬間擺出了幾個奇特的結印手勢。
王波看的一臉蒙蔽，可以似乎又隐隐感覺到了什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而這種預感還沒有醞釀多久，他整個人突然臉色大變。
“啊！”
撲通！
王波陡然一聲怪叫，身體木然一歪就直接摔到了地上，并且觸電般瘋狂抱住自己的膝蓋跟大腿，來回地在地上翻滾。口中已經吐着塗抹星子：“啊！好疼啊，疼啊！”
秦越看着王波那掙紮的樣子無動于衷。
他是個醫生，見到有人身體受到病痛折磨，本能就會想要施以援手，然而此刻看到王波這個樣子，說實在的，心中那點兒醫者的本能卻被另外一股本能給壓了下去。
他此刻非但不想要讓王波迅速脫離痛苦，甚至還希望他多承受一點兒。
畢竟，此刻王波那倒黴樣子，說白了，還是他秦越自己弄出來的。
除了讓王波受到一點兒肉體的懲罰，最重要的，還是給這小子的精神上一個頸箍咒。
這小子跟猜想的一樣，果然就是一個廢物而已。看起來有幾分靈光，也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過，真正的廢物都不是智障，相反都會有點兒小聰明。這樣才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眼前的王波就是這麽一個典型。
他此刻混成這個樣子，也算是自作自受。
秦越收起了剛才那古怪的結印手勢，背負着雙手，一臉淡然地站在旁邊看着王波就地打滾，恨不得一頭把自己給撞死。此刻他肯定感覺，若是有人能夠幫他把那條受傷的腿給砍掉，那就簡直再好不過了。絕對能夠稱得上是他的恩人，因爲若是這沒來由也不知道如何緩解的疼痛再不減輕，甚至停止，那麽他得疼瘋。
并且，這種疼痛一點兒都沒有讓他有暈過去的沖動，相反腦子還莫名地更加清醒了，甚至那種對疼痛的感覺也更加明顯，更佳強烈。
終于，幾乎就已經到了瘋狂的邊緣的王波蓦然定了定。
眉頭狠狠揪着，卻不由得松了松。
疼，依然還是疼，但是好像真的一下子減輕了些許。
王波總算可以稍稍提起一點精神，此刻他的臉上已經一片灰土，疼的流下來的淚痕，跟臉上擦破的血迹混雜在一起，變成暗紅暗黑色的混凝土似的。
說實在的，挺惡心的。
不過之前看這小子有些小聰明倒是沒有看過，因爲此刻王波已經見了救星一般連奔帶爬地沖到了秦越跟前。不過嘛，秦越隻是輕輕往後退了兩步就避開了王波。
“停，你現在的結印我已經幫解除了，暫時不會疼了。”
“這……”
王波有些傻眼。
下一個瞬間眼珠滴溜溜地轉動，一雙袖子都磨破了胳膊連忙在渾身上下，特别是剛才就跟無數條蟲子一般齧咬的腿上摸索。終于，他确信了自己渾身上下，剛才被無數鋒芒刺穿的超常痛苦真的消失了。
而且那痛苦的出現就是秦越雙手弄出奇怪的動作開始，而那痛苦消失，也正是秦越放下了手，跟他說沒事兒了才結束。
所以，毫無疑問啊，秦越……
秦越那跟電視上，甚至恐怖小說裏面描述的那種詭異的動作，絕對有問題啊。
王波的眼神有些發直，看着秦越重新伸出來的手。
果然，秦越真的再次伸出手，又一次快速結印。
“啊！”
幾乎在秦越結印的同時，王波就狂叫了一聲。隻不過這一次的痛苦呻吟持續的時間很短，王波很快就緩了過來。
“所以，現在你應該能夠明白一些東西了吧？”
“這……”
王波幾乎是哽咽着道了一聲，卻還是一臉的疑惑。他知道發生了什麽。是秦越，是秦越那古怪的結印姿勢，隻要那個手勢出現，他瞬間就會感覺從血液中滲透全身的狂烈刺痛。并且完全無法克制。
哪怕瘋狂地用頭撞地，都一點兒都不能轉移注意力。
隻是王波完全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難道這個男人會邪術？
一想到這個，王波狠狠地打了一個顫，若是秦越真的會邪術，那不就的等于說他現在已經中了邪術了麽？
王波眼神瞬間湧生出強烈的求生欲望，一下子反應過來就重新跪着膝蓋行走，奔向秦越。
然而秦越隻是擺了擺手：“停，别靠近我。下面聽我說的，我隻說一遍，你若是聽不清楚，倒黴的是你自己。而你将會承受的痛苦，會比剛才更加猛烈。你，信麽？”
“信！”
秦越話剛說完，王波就無比堅定地答應了一句。
廢話，剛才已經疼成那個樣子了，無論輕一點還是重一點，都不是王波考慮的範圍，他都受不了啦。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全配合秦越，不能再讓他做出那種可怕的手勢了。
所以，秦越無論說什麽，他全都答應。
而此刻他心中也差不多是明白了，秦越剛才之所以那麽做，也就是希望達成這種效果。
王波心中苦啊，可是好像也沒有辦法了。
“你一定很奇怪吧？我這是對你做了什麽，你會出現那種症狀對吧？”
“呃……”王波猶豫了一下，連忙撥浪鼓般搖頭，“不，不不不，我不奇怪，也不好奇。大哥，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嗯？這是實話？如果不是實話，那麽我可就要再使些手段讓你老實了。”
“啊！不，不要啊！”王波眼神立馬變得恐懼，近乎瘋狂，連連點頭，“我，我真的很奇怪，隻不過不敢問。大哥，我都說了實話了呀，别，别來了。俺受不了咧。”
噗……
秦越一口老血，差點兒從幾乎憋不住的笑容裏面噴出來。
這王波看來是真的被折磨到了極限了，居然激動之下家鄉的土話都冒了出來。
那行吧，今天折騰他就到這裏了，想必有了這番教訓，這小子接下來的事情應該就配合多了吧？
秦越歪了歪嘴角，微微一笑：“其實很簡單，我是學中醫的，順便我也會一些蠱術。就是下蟲蠱之類的，你現在就身中我的蟲蠱，剛才的那滋味應該很酸爽吧？”
“呃……酸爽，酸爽啊！那酸爽，簡直無法想象。大哥，您饒了我吧，我知道您的厲害了。你直接吩咐，我絕對照辦不誤，隻求您能高擡貴手，放我一馬。”
“呵呵……”
見到王波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眼神中散發出來的目光都有些發木，秦越知道這小子是徹底被唬住了。
其實剛才那根本就不是蠱蟲，無非是秦越利用從那手抄本的封存秘訣中學到的追蹤靈樞真元，略使小技罷了。
那追蹤靈樞真元說白了，也隻是秦越體内一股至爲精純的一股真氣，然後在脫離本身的體脈之後，可以在體外存在片刻的時間。當然了，若是能夠被合适的手法打入一個活體生命體中，就可以大大延長保留的時間。
按照秦越現在的修爲，差不多保持個一兩天沒有問題。
而這追蹤靈樞真元就可以在秦越打入了王波身體體脈中一份之後，讓秦越能夠達到追蹤的目的。同時随着追蹤目标越來越接近，那種對于打出體外的追蹤靈樞真元的感應就越發清楚。甚至可以離開身體控制。
剛才王波的那種瘋了般的痛覺，其實跟秦越手上的結印完全沒有關系，那個就是做給王波看的而已。實際上一切還都是王波昨天在醫院被他秦越暗暗打入了身體中追蹤靈樞真元在産生作用。
王波耶算事徹頭徹尾當了一次他秦越實驗追蹤靈樞真元的小白鼠了。
而王波受到的痛苦，說白了耶很簡單，就是他秦越利用追蹤靈樞真元，順着王波的體脈不斷刺激痛覺穴位。然後靈樞真元對他的體脈還有滌蕩效果。會讓王波的痛覺神經成倍放大那種痛苦。這才回讓王波産生生不如死的感覺。
其實剛才，秦越已經将王波的痛覺直接提升到了極限，否則若是這小子硬氣一些，會影響了威懾效果。
當然，此刻看起來，是有些過于狠了。這小子這麽廢物不是沒道理的，他隻是一個軟骨頭。否則的話，也不會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還想着去搶一個女人的救命錢了。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王波這種貨色，教訓一下足矣。隻要他遠離了袁曉晴也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了。而秦越今天來找他，自然不是爲了折磨他一下，一切還就是爲了去周家的地下賭場混一混。
秦越剛才跟王波的承諾耶不會是空口白話，若是這小子真的能夠幫到他，到時候到賭場大鬧一通，少不得要赢錢，打發了他，順便讓他背鍋，豈不美哉。
靈樞真經第三重境界的透視，想不到他秦越治病還沒有用過幾次，倒先要用來賭錢了。